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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對身側的鶴發男子笑道:“哈哈,水浯子兄,你妹子說話倒是直爽,俺佩服,俺佩服……”
對他的話語鶴發男子只微微搖了搖頭,隨后回轉身形以酒敬云鶴老者,笑道:“云鶴兄勿需多慮,馨怡師妹的性子諸位都清楚,聽聽也就是了,卻是不必放在心上”。
云鶴老者點了點頭,以酒回敬對方,手捋胡須暢然而笑道:“馨怡仙子乃赤子之心,性情純直,言笑不羈,老道又豈是迂腐狹隘之人”。
“說的對,說的對”,一頭系三角懸鈴帽,臂套銀白七星連環鐲的赤膊大漢吐出一桃核,大笑道:“不過若論說話拐彎抹角又有誰比得過司南兄啊,哈哈……”
司南苦笑一聲,長嘆道:“唉,我這可是無妄之災,無妄之災啊……”
“哈哈……”
喧聲戲語既罷,一紫衣綸巾之英偉男子舉杯勸道:“諸位道友,此時良辰好景皆有,美酒佳肴已備,唯缺賞心樂事,諸位何不以曲藝助興共襄盛會”。
“滄凌兄說的在理”,身披鶴氅衣頭束嵌寶紫金冠的道者點了點頭,手捋長須笑道:“既如此,就由小徒以劍作舞為此盛會引珠助彩,諸位以為何如?”
“哦,玄元子道兄既有此意,吾等自當引為樂事”。
見眾人皆無異議,他微微頷首,揚聲道:“青霞,靖峰……”
“是,師傅”,聽見聲音,青霞與靖峰忙從席座中起身走向云船頂層應道。
“且慢”,突然間一慵懶的聲音綿延而來,凝滯了一片聲色。
瞅著弗瑜那似笑非笑的表情,玄元子的眼皮不禁跳了跳,“弗瑜兄這是……”
弗瑜搖了搖頭,隨后繼續把玩著手中的人參果,“嘛,我覺得既然是劍舞,那么就應有一舞臺與之相配方為正理”。
聞聽此言,眾人皆應道:“弗瑜兄果真高人也!”
弗瑜笑了笑,隨即環顧四周道:“可有哪位道友愿為此設一舞臺以滋其興”。
“愚兄有一物可堪一用”。
“哦,既如此,那就拜托司南兄了”。
司南點了點頭,取出一方云臺將之擲于場中,隨著光華流轉云臺漸漸由小化大。其內煙云繚繞,霞霧蒸騰,蒼莽林海間時有嘶鳴流影血蔓陰云。
青霞與靖峰凝望著場中那陰云翻滾霜雪淋漓的云臺,不禁咽了口唾沫,“師傅……”
玄元子看了一眼云臺,又瞅了瞅眾人,猶疑了一會兒后正了正身,手捋長須道:“去吧”。
“是,師傅”,青霞兩人對望一眼無奈的嘆了口氣,隨后挺了挺身向云臺緩步行去。
就在這時,弗瑜的聲音再次響起,雖然散漫卻撩撥著他們脆弱的神經,“且慢……”
聽到那慵懶的音調,玄元子的臉皮不由一陣抽搐,他勉力壓抑住內心的怒火沉聲道:“不知道兄還有甚高見!”
弗瑜瞅著他那怪異的表情不禁笑了笑,他清了清嗓子,輕搖折扇道:“玄元子兄,不要生氣嘛,我只是覺得有此舞臺,只兩人未免太過無趣而已”。
聽聞其言,玄元子的面色漸漸緩和下來,詢聲道:“那弗瑜兄的意思是……”
弗瑜微微笑了笑,回轉眼眸對著身側的冥血、柳無咎道:“兩位師弟可愿與蜀山的道友切磋一二?”
冥血點了點頭,起身徑直向云臺走去。而在其右側,柳無咎冷冷的瞅了冥血一眼,不屑的撇了撇嘴后亦隨之踏入了云臺之中。
鑒賞著云臺中四人的纏斗,眾人議論紛紜。
“哦,竟然是,乃中品道法,可化生五行元劍,五行環環相扣,此場比試卻是一目了……”
“不然、不然,雖奧妙非常,但其卻止步小成之境,且制御不佳,一旦為對方察其中路,斷其羽翼,頃刻間即歸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