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嘲的笑笑。那微笑根本沒有任何摻雜,不單純的是自己罷了。她從沒在乎別人怎么想怎么說,自己一個大男人又矯情什么呢?
單雋笑了自己好久,又哭了好久。心里有說不出的悲傷,為了自己更為了她。心甘情愿在她身邊吧,自己能為她做的也就這么多了。
忙活了這么久小井長和大會計終于找來了眾人開會總結(jié),一群抽著煙的大老爺們圍著一個小姑娘大嗓門子吵吵鬧鬧。李麗這時也就笑著聽他們吹完牛再說正事,各個攤生意都不錯沒什么好擔心的。看著各個小店不起眼每天的進賬都跟流水似的,單雋報了帳這三個月四百多萬。這還就是附近四個井的,而且已經(jīng)去掉了前期的投資。
大奎他們一聽傻眼了,雖然知道自己那攤進賬不少也沒想到加一起這么多。在座的幾人一輩子也沒見過這么多的錢,而且現(xiàn)在剛開始管的比較亂以后一切順手了肯定會更好。
“行了,各位也別驚訝開門紅挺好,這幾個月哥幾個也挺辛苦。單雋算出來兩成該分的都給兄弟們分了,干活的就有份。省城小老板那打過去四成,剩下了接著開幾個往北那邊離得遠的礦也開兩個。再找個工程隊蓋個二層小樓,寬敞點里面裝修好點當會所吧。”
眾人都忙著點頭有錢分自然高興這下干活就更有勁了,都在琢磨怎么能讓自己管的那攤掙的更多。
“大老板那邊新開的礦呢?齊老板那咱們也伸手嗎?”亮子跟了她這么久總能問到點子上。
“開吧,慢慢來別太急,還是那句話我們只低調(diào)的掙錢。大老板和秦姑爺那應該沒什么問題都是給秦家掙錢,你們幾位也都找?guī)讉€靠的住的幫手吧,以后會更忙。眼光擦亮就行,關系到自己的利益我就不多說了。咱們這只管消停的掙錢送上門的就收但老實人都別主動招惹,畢竟這是人家拿命換來的錢就是黑心了底線還是要有的,不想死后陰曹地府都不收吧?話放這,我不多說了,都去忙吧。”多余的話沒有李麗說完一擺手,一屋子的人都想被火燒屁股了似的走了。
出了大門大奎摸摸后腦勺說:“不知道怎么回事,每回小井長這么說話我就跟老師上課要提問似的一脖子冷汗。這以前亮子說我還不信,后來一打聽咱礦區(qū)都是知道小井長那可不是善茬,誰敢靠她近前嘚瑟抽一棍子能疼半個月。我還聽說小井長年紀輕輕上位這么快是因為夠膽夠狠,去年冬天有一個人找來傻子殺了偽裝成礦難訛錢,你猜小井長怎么做的?”故作神秘了一下可是幾人都不接話,大奎只好接著說:“聽說小井長吩咐亮子找人家吃了一頓飯,然后那人喝高興了就美滋滋的回家了,可是第二天被人發(fā)現(xiàn)的時候人都在雪地里凍成冰棍了。”說完還打了一個寒顫“真狠,一分錢都沒花就解決了,你說這像是一個那么好看的小姑娘能做出來的事嗎?”
“聽說的多了,人不可貌相。誰家普通小姑娘能坐在那個位子上和一幫大老爺們掙錢花,咱們守本分就行了閑事莫理。”張三說完領著張四走了。
汪泉更是個不愛說話的,大奎也覺得沒勁都各自回去了。
看著滿屋子的人都走光了,單雋問道:“既然掙得多了,你用不用給家里送點?”
半天沒有回話,單雋也不想讓她覺得自己多事就準備回屋了,卻聽見她緩緩的說:“不用了,像我這樣沒學歷農(nóng)村出來的小姑娘能掙到大錢,就一定不是有能力而是走了歪道,在他們心里我已經(jīng)不清白了,我的錢他們也不會要,每次回家看的都是父母的愁眉苦臉和七大姑八大姨的揣測暗諷。過幾天幫我去和我爸的井長吃頓飯,讓他把我爸調(diào)到井上當安全員得了,工資加倍都由我出。我爸一輩子在煤礦除了挖煤什么也不會,他也只會在礦上哪也不去,我這不孝女兒只能做這么多了”說完笑著看向單雋。
單雋看著她臉上的落寞寂寥配以一個無奈苦笑太過刺眼,那不是一個花季女孩該有的。不知道該怎么安慰她,自己又何嘗不是不孝的兒子呢,這里的每個人都有自己無奈卻也只能各自悲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