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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能力,類人崽子是沒有的。
吃驚的看著兇牙,兇牙縮在柳石懷里,躺下來給她取暖。
天越來越黑,溫度越來越冷,猴子也好,孔雀也好,類人崽子也好,全都縮在芭蕉窩里,互相取暖,挺過這次天災。
直到天亮,雨水漸漸停止,外出巡邏的族長們,依舊沒有回來。
當雨水退了下去,太陽出來的時候,大力和大尾還是音信全無。
猴群和孔雀慌了起來。
壽長老跌坐在地上雙眼發直。周圍猴子擔憂的將他扶起來。
短尾抱著柳石的手臂,害怕的說:“族長他們會不會,會不會被大水沖走了?”
“不準瞎說,族長那么厲害,怎么會被水沖走,他們一定會回來的。”兇牙抱著柳石另一個胳膊,對短尾低吼道。
短尾縮縮脖子,憋著嘴,淚眼汪汪的。
柳石心里也發慌,居住地里留下的都不是強壯的猴子,如果猴群和孔雀族的主力軍真的被洪水沖走了,甚至以為洪水全軍覆沒,那么他們這些留下來的老老小小,要如何生存下去?
一點戰斗力都沒有,隨便來一個敵族就能滅了他們。
當太陽高掛上空,他們還沒有回來的時候,禿毛跳上了最高的指頭,仰頭高亮的叫了一聲,引起所有人的注意后,他大聲說道:“我要去尋找族長他們,你們中的誰要跟我一起去?”
禿毛的小弟在地下蹦著高的啊哇啊哇叫,禿毛理都沒理他,掃視了眾人一圈。
幾只孔雀和猴子站了出來,他們本身就是族里巡邏隊的一員,與禿毛一樣昨天留守在族里。
見人手差不多了,禿毛從上面一躍而下,張開雙臂,尾巴微微膨脹,滑翔而下,穩穩落在地上,眾猴(孔雀)聚集到他身邊,向芭蕉林中走去。
柳石突然喊道:“禿毛,等下。”
她掙脫兇牙和短尾的手臂,走到芭蕉樹旁,將上面完好的甲片拿下來,統統遞給禿毛,說道:“固定在木棍上,威力會更大一些,你應該懂。”
禿毛看著手中的甲片,對柳石的話一點就通,他看著柳石那張沒有毛,被族群嘲笑的臉,現在看起來卻有點的順眼了。
禿毛突然抱住柳石,拿嘴在柳石的臉頰上蹭了蹭,這是鳥類打招呼和友好的方式,但此時由禿毛做起來,卻讓柳石懵逼了。
確定這不是占她便宜??
軟軟的嘴唇貼在她的臉上蹭來蹭去,刮了毛的皮膚特別敏感,渾身一震酥麻,尾巴都炸了起來。
柳石一把推開禿毛,拼命的擦著臉,禿毛咧嘴看了她一眼,帶著人進入了芭蕉林。
柳石抬頭狠命的擦著臉,想要將那種感覺徹底擦掉。
短尾和兇牙靠過來,抱著她的手臂蹭啊蹭,兇獸也跳到她背上蹭。
柳石一陣無語。
這特姆動物表達親近友好的方式太讓人不習慣了!!!
第10章 番外 告別
老撾的雨下了三天三夜,黑鋒傭兵團的團長老徐坐在尖刀傭兵團的據點大廳內,泥濘的皮靴踩著尖刀傭兵團團長的腦袋,黑洞洞的槍口頂在他的眉心。
“她在哪兒。”
老徐的嗓子干啞,看死人一般看著尖刀團長,尖刀團長身子一抖:“你,你說誰?”
“你他媽的別給老子裝傻,柳石,我黑鋒團的軍醫,中東毒蜘蛛,她在哪兒。”
一腳踹翻男人,老徐暴躁的用槍把哐哐砸對方眼眶,直砸的眼眶出血,才罷了手。
“老子忍耐有限,別他媽跟我刷花樣,我家的蜘蛛你留不起,也沒命留,將人交出來,爺爺我饒你這條狗命。”
尖刀團長后悔的腸子都青了,他就不該輕視這個男人,老撾不是他的地盤,他進入這里根本沒有帶多少人馬,本以為用三倍于黑鋒的火力就可以將他們全部殲滅,沒想到居然還會被他反了盤。
現在,他徹底輸了,尖刀團長看著一臉煞氣的老徐,眼中一片死灰。
吞咽一口口水,伸出手指指著隔壁的房間,那里放著找回來的柳石尸體,遺體已經做了簡單清理,他也是惜才,并不想要她的命,既然人死了,那就讓她有尊嚴的,干干凈凈的走。
老徐一腳踹開門,里面是個冰窖,柳石就躺在鐵床上,穿著干干凈凈的黑色裙裝,臉上也畫著淡妝,若不是身上露出來的坑坑洼洼,被蟲蟻啃食過的痕跡,就跟活著一樣。
老徐干澀的吞咽著口水,堅定而沉重的邁著腳步走進寒冷的冰庫。
柳石的皮膚泛白,嘴角帶著淺笑,安詳而滿足,不知道她死的時候,想起了什么,才會露出這樣的笑。
老徐懂,那是大仇得報,了無遺憾的笑。
他伸手摸著柳石濃黑的發,一下又一下,抖著嘴唇,眼圈泛紅,哽咽的說:“蜘蛛,哥帶你回家。”
他一把將柳石抱起來,大步走出這個骯臟惡心的地方,路過尖刀團長的時候,老徐突然頓了腳步,側著頭,看著趴在底下如狗一般的男人,舉起槍“碰”的一聲崩了他。
尖刀團長腦漿炸裂,直接斃命。
“團長。”黑鋒傭兵聽到槍響沖進來,看到地上死透的敵軍首領,再看自家老大懷中的人,集體消聲,他們闖進來的時候聽過,想過,但親眼見到,誰都不敢相信。
那個中東地下王國讓人聞風喪膽的鬼醫毒蜘蛛,他們黑鋒爽朗仗義的大姐軍醫,怎么可能會死?
老徐接過手下遞來的衣裳直接蓋在柳石身上,冰冷的刺骨身體刺激著老徐,無時無刻不提醒他生死與共三十多年的兄弟就他媽被人害死了。
坐在車里,老徐再控制不住自己的憤怒:“許雷,我艸你祖宗,我艸你媽你個狗娘養的,親兄弟你都害,我他媽的怎么沒直接崩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