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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便再無支撐之力，慢慢消散在這冰原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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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在同時，洛雨殤身后的那柄巨香寸寸碎裂，化成粉末消散在空氣當中。

洛雨殤幾乎崩潰。

“云長曦，我要殺了你！你還我魂香……”

大叫著便翻身而起，一把抓起折斷的魂幡，使出渾身魔力，向云長曦扎去。

潘兆南只來得及抓住幾欲癲狂的洛雨殤，卻來不及攔下已經一飛而出的魂幡。

他大吼。“小紅快去！”

小紅巨大的身軀，便一撲而上，卻也未能抓住。那拋擲之力，恐怕已經飽含了洛雨殤的畢生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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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見云長曦口噴鮮血，內傷深重間無暇多顧，一個紫色人影一竄而出，堪堪擋在云長曦身前，那半只魂幡瞬間沒入那人心頭，從后背穿透而出。

眾人還未看清眼前情景，卻只聽洛雨殤再次凄厲慘叫而出。

“潼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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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替云長曦檔下魂幡疾刺之人，竟是鳳羽幽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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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一剎那，云長曦只聽到身前有人的骨骼碎裂之聲，耳邊便傳來那聲低喃。

“姐夫——”

心底略一猶豫，再伸手去，與那下落的嬌軀錯過……

洛雨殤凄厲的慘叫聲，一浪高過一浪。

“云長曦，你殺了我丈夫，你還殺我女兒，我要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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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刻的云長曦卻似置若罔聞，慢慢蹲下身子，朝那越來越孱弱的呼吸聲摸索。

果然，有一只小手，顫抖著拉了拉他寬大的袍袖。

云長曦長眉一凝，大手停在空中，終究還是沒有動。

“你為什么要救我。”

“我答應過姐姐。”那是鳳羽幽嵐臨死前唯一的囑托。

“可我……”

云長曦不多見的欲言又止，鳳羽幽潼卻低低一笑。

“我知道，我之前就在冰原禁地已經見過姐夫的本尊。我也知道，姐夫的本尊鎮守著父親的元神，無法從禁地出來，陪著姐姐的只能是fen身。我更知道，我若不救你，便沒有人能能陪在姐姐身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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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羽幽潼的話語非常平靜，可云長曦卻知道，那魂幡內滲著洛雨殤畢生的魔功，早已在那一擊之下，毀了鳳羽幽潼的根基。她的氣息越來越弱，他幾乎快要感覺不到了。

云長曦手指微顫，卻仍是無法再向前探。

鳳羽幽潼悠悠的望向他那張蒼白的俊臉，最后一次低笑。

“姐夫，此生我最在乎的人就是姐姐和你。曾經我也幻象過像姐姐那樣，擁有你的歡喜。不過只是我的妄念罷了，只求姐夫切莫要告訴姐姐，莫要怪我。”

見云長曦神色一沉，連那雙沒有眸子的眼睛都不由自主的輕輕顫動了幾下，一絲滿足的笑意爬上了鳳羽幽潼青白的唇角。姐夫始終是心軟的，也終于對她起了一絲悲憫之心。

鳳羽幽潼笑了笑，艱難的回過頭，望了一眼不遠處被潘兆南制服在地，痛哭失聲的洛雨殤。

終究，是她的親娘，也會為她這個親生女兒流下淚來。

“娘，女兒不孝。永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