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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江淮小心翼翼翻身躲開,隨即癱在地板上不動彈了,因為已經快要累散架了。
恢復自由的喬喬這才后知后覺發現,他們全都受傷不輕,可見方才經歷了多么慘烈的戰斗,尤其是白陵川、齊浪和盛之卿,流的血把衣服都染紅了,要不是各自身體素質都不錯,可能現在已經暈過去了。
“月姐!我記得你跳樓前順了不少藥是不是?在哪呢?”
秦時月穩穩駕駛著房車沖出重圍,把那些叫囂著的喪尸全都拋在了后面,她說:“在我那件紅色皮衣里裹著了,你趕緊的給他們包扎好,鐵打的身子也受不了這么折騰啊。”
相比之下,江淮算是狀態最好的一個,他爬起身來幫助喬喬整理藥品,翻出消炎藥準備給其他人吃。而梁逸捂著胳膊靠在床邊,見狀小小聲念叨著:“在那種情況下,月神居然還能想著取藥啊……”
秦時月嘆息:“作為咱們隊伍里戰斗力最弱的,我能幫上忙的也不多,所以腦子總得靈活點吧?!?
“其實我才是戰斗力最弱的?!?
“你還好,至少你畫的大砍刀還挺稱手的——對吧大白?”
白陵川有氣無力應了一聲:“挺稱手的,就是沉了點。”然后他注意到喬喬扯了紗布想要給自己包扎,頓時搖搖頭,“我沒事兒,你先管他們倆?!?
盛之卿手腕骨折,齊浪小腿被咬穿,對他而言,這倆人的傷自然更加重要。
“我自己來就行。”齊浪往嘴里塞了個核桃,自行取了雙氧水擦拭傷口,又用繃帶將傷口用力系緊,在做這一切的過程中,他始終神色平靜,但卻硬是用牙把那個核桃給咬碎了。
白陵川默默伸過手去,把他淌了滿臉的冷汗擦干凈:“疼就喊出來,忍著干嘛?大家都一樣狼狽,又沒人笑話你?!?
齊浪垂眸,沉默著沒有再開口。
聽得盛之卿低聲道:“喬喬,把針管遞我?!?
“啊?針管?”
“還有破傷風抗毒素,我給自己打一針?!?
白陵川下意識開口:“我幫你,反正大家多少都得打一針?!?
盛之卿含笑看了他一眼:“你會?”
“……我學學應該能會?!?
“那還是我來吧?!饼R浪嘆了口氣,“實在不想當你練手的工具。”
而后接下來,就是白陵川幫齊浪開藥瓶、齊浪給盛之卿打針、盛之卿給白陵川止血的過程,大家分工明確,且都很忙。
“行了之之你歇會兒吧,你這就剩一只手了還忙活,我看著怪不落忍的?!?
盛之卿剛想說點什么,忽覺手臂一痛,原來是齊浪的針頭已經扎過來了,連句招呼都沒打,他似笑非笑抬眸看去:“勞駕,這可以算公報私仇了吧?”
齊浪淡聲道:“男子漢大丈夫,不該怕疼的?!?
“唔,倒也算不得很疼?!?
“另外,按照年齡來算,你應叫我一聲哥?!?
沒想到盛之卿略一怔忡,那雙新月眼瞬間盈滿笑意,當真就從善如流喚了他一句:“小齊哥?!?
“嗯?!?
兩人對視良久,不知怎的,竟均在彼此眼中讀出了幾分惺惺相惜之意。
白陵川神色古怪地來回打量他倆:“二位,我坐在這兒是不是有點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