棲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每天睜眼閉眼都是在想,林隨然到底什么時候,才能徹底屬于我?”
陳禮謹把他手中的戒指盒又呈高了一些,他中指上的莫比烏斯戒指隨著他的動作折射著光芒。
“這里只有我們兩個人了,換我問你了。”
“戴上它之后,你再也不能掙脫,再也不能離開我。你這輩子、下輩子、生生世世,都只能是我的,你只能愛我。沒有解脫。”
“你愿意嗎,林隨然?”
林隨然輕輕笑了一聲。
他們眼睛里閃爍的是同類的光芒,在這片只有他們的天地間,他們不再需要有任何偽裝。
他狠狠抓住陳禮謹的手腕,一字一頓,清晰地說,“我愿意。”
“我愿意永遠被你綁住,也永遠綁住你。陳禮謹,我愿意永遠愛你。”
他松開陳禮謹的手腕,拿起那枚刻著lin suiran的戒指,不容置疑地戴在了陳禮謹左手的無名指上。
陳禮謹也立刻拿起那枚刻著chen lijin的戒指,替林隨然戴在左手無名指上。
中指和無名指兩枚戒指碰撞在一起,陳禮謹仰起頭,林隨然扣住他的后腦勺,他們的吻燒得比火焰更旺,整座雪山似乎都在他們的吻里開始融化。
靈魂第一千次一萬次交合在一起,他們的每一次相觸,每一次親吻,每一次融合,他們的靈魂就更瘋狂親密地交融,分不清誰是誰,也沒有分清的意義。
林隨然就是陳禮謹,陳禮謹就是林隨然。他們是彼此的心跳,彼此的血肉,彼此的骨骼。因為有對方,才構成了自己。
他們從雪山上下來,在第一個陌生路人和他們擦肩而過時,他們肆無忌憚交合的靈魂收斂了鋒芒,他們只是再尋常不過的一對亞洲情侶。
“阿謹餓不餓?”林隨然溫和地問他,“想不想吃點什么?”
“不想吃白人飯了。”陳禮謹臉上是他一貫的慵懶和嬌氣,“不要面包沙拉奶酪拼盤三文魚。”
林隨然莞爾,“照清之前說有家中餐還不錯,我看離我們不遠,去那里吧。”
“好!”陳禮謹一下子開心了,他拉著林隨然的手往停車的地方走,“那我們快去吧!”
回去的路上是林隨然開車,車子緩緩駛離雪山,往城鎮的方向開去。
陳禮謹倚在車窗上,百無聊賴地轉著手上的戒指,又抬起眼睛去看面前的道路,他什么也沒再說。
車輛停在一家中餐廳門口,他們下了車,推門進去,川菜辛辣的味道瞬間包圍了他們。
他們點了幾道不辣的菜,陳禮謹吃不了辣,但是實在饞,于是林隨然又點了一份讓老板少放辣的水煮肉片。
菜很快被端上來。陳禮謹迫不及待地從水煮肉片里夾了一塊肉,往常陳禮謹吃的都是林隨然特制的不辣版,他的吃辣功底這些年一點都沒有提升。他吃第一塊的時候感覺還可以,但是又吃了幾塊,積累的辣意漫上來,他的臉頰很快被辣得通紅,眼睛也起了一層水霧。
林隨然覺得他可愛,讓服務員上了一碗清水,他把肉片上的紅油都涮掉,夾到陳禮謹碗里,“這樣再試試?”
“還是想吃哥哥做的不辣版。”陳禮謹看著碗里被涮掉所有調味的肉片,委屈地說。
“回去就給你做。”林隨然耐心地說,“阿謹試試別的菜好不好?”
“好吧。”陳禮謹勉為其難地應,他完全像個被慣壞的孩子,含著林隨然的筷子吃了一口蝦仁。
他們吃完飯,已經接近落日時分。回程的飛機在明天下午,林隨然體貼地問,“阿謹還想不想再在外面玩一會?”
“不要了。”陳禮謹搖搖頭,“回酒店吧。”
陳禮謹看起來有些困倦,他們回到酒店,厚重的房門在他們身后咔噠一聲合上,隔絕掉了外界所有的聲音。
陳禮謹脫掉鞋子,赤著腳在柔軟的地毯上走,他停在單向的窗戶旁邊,回頭去看林隨然。
林隨然隨手把外套丟到一旁的沙發上,他慢條斯理地走近陳禮謹,他們都心知肚明接下來會發生什么,已經懶得再去扮演什么溫柔體貼或天真嬌媚。
陳禮謹今天穿的也是襯衫,他們沒有說話,林隨然耐心地勾住他的扣子,一顆一顆幫他解開。
陳禮謹垂著眼睛看他的手指,似乎是嫌林隨然的動作太拖沓,陳禮謹失去了所有耐心,他扯住自己的衣領用力一撕,紐扣瞬間崩開。
衣服散亂扔在地上,他們的吻毫無溫柔可言,陳禮謹的手被林隨然按在落地窗上,他們的戒指交疊著撞上窗戶,戒指硌著指根,隨著動作一次次撞上玻璃,指根被磨得泛紅破皮。
“哥哥......”陳禮謹迷離地喘著氣,分不清是要讓林隨然對他好一點還是兇一點。
“叫名字。”林隨然掐住他的脖頸,抵著他的額頭,陳禮謹本就潮紅的臉上又泛起一層迷亂的紅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