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舟載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再加上凌洛長得好看,頓時吸引了?大部分同學?的視線。
俞盼像被他這幅‘落落大方’傳染似的,竟然一點兒也不緊張地做完了?自我介紹。
之后便開始正式上課。
新班級,新老?師,新同學?,這一切俞盼都需要時間去適應。
雖然同桌長得像畫報里的人,但鑒于開學?那次不太?愉快的交談,以及對方幾乎天天沒?什么?表情,臭著?臉的冷淡模樣,俞盼有點怕他,更別說主動說話交朋友了?。
兩人一直保持著?這種互不打擾的默契,除了?必要的交談,基本?零交流。
打破這種僵局的是一次意外。
這天下午有節書法課,下課后,俞盼的后桌寫完字,拿著?水起身想去洗毛筆,卻在起來的時候不小?心磕了?下桌子,把桌上的墨水瓶碰倒了?。
大半瓶濃黑的墨水一下往前灑出來,正好濺了?俞盼一后背。
俞盼今天穿的是毛衣和外套,因為教室里暖和,他就把外套脫了?搭椅背上。
這一濺,墨汁不僅浸透了?椅背上的外套,連他身上穿的那件羊毛衣背部也染了?一片墨漬。
羊毛衣是米白色的,被濺這一下顯眼得很。
闖禍的同學?也嚇傻了?,手忙腳亂地找了?紙來擦,卻發現無濟于事,連聲道歉,“對不起對不起!俞盼,我真不是故意的!我沒?看到…你?這衣服……我,我賠給你?吧!”
俞盼自己也懵了?,脫下毛衣,看著?外套和毛衣上的大片墨漬,是有點心疼。
但在他看來還沒?嚴重要到賠衣服的地步,他想著?沈硯舟或許有辦法能弄干凈,于是搖頭說:“我先拿回家洗一洗,或許能洗掉……”
這時旁邊一直看著?的凌洛開口了?,語氣里帶著?點嫌棄,“這種墨水,沾上這種料子的衣服,基本?洗不干凈了?,就算顏色淡了?,那塊地方也會發硬發黃,俞盼,你?這衣服,廢了?。”
他的話像冷水澆頭,讓那個闖禍的同學?臉色更白了?,“賠,我賠給你?!俞盼,你?這衣服多少錢…我明天拿錢給你?……”
俞盼還真不知道這衣服的具體價格,他的衣服從頭到腳都是沈硯舟打理,他只管穿就好,從來沒?問過價格,他猶豫了?一下,說:“我也不知道,得問問家里……”
他話還沒?說完,凌洛又開口了?,這次他上下掃了?一眼這兩件衣服,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你?身上穿的這兩件,我有同款,毛衣四百八,外套七百二。”
“多…多少?!”闖禍的同學?失聲驚呼,眼睛瞪得老?大,顯然被這個價格嚇傻了?,一千二,這是他爸媽半年的工資了?!
俞盼也嚇了?一跳,看著?手上的毛衣,他知道沈硯舟給他用的穿的都是好的,平時沒?什么?概念。
這會兒被凌洛如此具體地報出價格,他才真切意識到,自己穿在身上的衣服竟然這么?貴!
更嚇他的是,他竟然將這么?多錢穿在身上了?!?
凌洛看著?兩人一個面如死灰,一個目瞪口呆的樣子,覺得這場面有點意思。
他撇了?撇嘴,對那個快哭出來的同學?說:“行了?,看你?也不是故意的,這錢你?讓你?賠你?也賠不起。”
說完,凌洛轉向俞盼,語氣依舊有些沖,但意思完全變了?,“俞盼,你?回家就跟家里人說,就說是我弄臟的,衣服我賠,明天我拿錢給你?。”
俞盼和那個同學?都愣住了?。
凌洛被他們看得有些不自在,別開臉,語氣硬邦邦的,“看什么?看,就當抵了?開學?那天我罵你?的事兒,兩清了?。”
“啊?”俞盼不可能莫名其妙接受這么?大一筆錢,而且開學?那次本?來就是他的錯,他連忙搖頭:“不用的,而且那時候本?來就是我沒?禮貌,你?罵我是應該的。”
他看了?看衣服和嚇得夠嗆的同學?,“我還是先拿回家,試試看能不能洗干凈吧,如果真的洗不干凈了?再說吧。”
那個同學?也連忙點頭,聲音還有點發顫:“對,對!先試試!俞盼,如果實在洗不干凈,我一定會想辦法賠的!”
凌洛看著?他們,翻了?個小?小?的白眼,終究沒?再說什么?。
教室里暖和,外面還是冷的。
臨近放學?,弄臟他衣服的同學?說把自己的外套給他,俞盼拒絕了?,他不喜歡穿別人的衣服。
最后他將就著?穿了?那件后背一片墨漬的毛衣,抱著?臟了?的外套離開教室。
一出教室,冷風一吹,俞盼就打了?個哆嗦。司機大叔還是把車停在老?位置,等俞盼到的時候,譚白已經坐在車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