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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盼被親得稍微往后退了些,很快又往前湊了湊,睫毛垂著,很乖地配合著。
親了許久,兩人分開時,嘴角還牽著一絲極淡的痕跡。
俞盼的臉一下紅了,抿著嘴把頭埋回沈硯舟頸窩,側臉貼著對方的皮膚蹭了蹭,像是想把那點痕跡蹭掉。
沈硯舟被他這小動作逗得笑出聲,連帶著懷里的人也跟著晃。
俞盼以為他在笑自己,抬手想推開他,手腕卻被沈硯舟按住。沈硯舟沒說話,只是揉了揉他的手腕,動作里帶著安撫的意味。
他抱著俞盼躺下,把人圈在懷里。
俞盼睜著眼,目光落在沈硯舟的嘴唇上,試圖從那細微的動作里辨出些什么。
沈硯舟見他一直盯著自己的嘴巴,嘴唇動了動,動作放得很慢。
俞盼眨了眨眼,沒能完全看懂,卻能從對方柔和的眼神里品出應該是句好話。
沈硯舟無奈又寵溺地笑了,低頭又親了親他的額頭,“睡吧,明天還要檢查。”
這次俞盼看懂了“睡吧”兩個字。
他閉上眼睛,靠在沈硯舟懷里,感受著沈硯舟心臟的跳動,慢慢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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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沒做!只是親個嘴!戀人之間親個嘴怎么了!別鎖我了!
第22章
排除各類病因的檢查過程繁瑣而磨人。
血檢和顳骨ct報告出來的那天, 張敬林坐在診室里,將幾張報告單反復看了幾遍。
他抬頭看了眼安靜坐在一旁的俞盼,筆尖在本子上頓了頓,“再去拍個頭顱ct, 做個腦電圖和喉鏡檢查吧。”
“好。”沈硯舟沒有任何猶豫, 接過單子便牽著俞盼下樓排隊,繳費。
一系列檢查做完, 拿到最后一份腦電圖報告時, 已經是兩天后。
這兩天里,俞盼跟著沈硯舟在醫院各個科室輾轉。縱然拍ct時很害怕自己待在一處,做喉鏡時被探入的管子嗆得眼淚直流, 卻也始終沒鬧過一次脾氣。
所有結果出齊, 沈硯舟拿著一沓報告,帶俞盼再次走進張敬林的診室。
張敬林接過報告,一張一張仔細翻閱,眉頭時而緊蹙時而舒展, 最終他將所有單子理齊, 放下。
“從檢查結果來看, 他的耳朵結構完好,腦部沒有損傷, 聲帶功能也正常。”
張敬林身體微微往前傾, 目光溫和地看向沈硯舟:“所有生理性病因都排除了,這種情況下,臨床上首先考慮的是心理因素引發的功能性障礙。”
“心理因素?”沈硯舟追問, 手無意識地握緊了俞盼的手。
“是,可以理解為一種在遭遇強烈心理沖擊后的自我保護機制。”張敬林解釋道,“當外界的刺激超過心理能承受的極限, 大腦可能會主動關閉部分功能。”
“比如聽覺和語言,避免再接受到更深的傷害。這就像身體在受到重創時會陷入休克一樣,是一種本能的防護反應。”
“那該怎么治?需要吃藥嗎?”沈硯舟急切地往前傾身。
“藥物只能起到輔助安撫的作用,解決不了根本問題。”張敬林說著,拿起筆在轉診單上寫下幾行字。
“我建議你們再去神經科找李主任做一次全面的評估,如果確定是心因性問題,他們科有合作的醫生,能做系統的心理疏導。”
見沈硯舟神色凝重,張敬林又寬慰道:“別擔心,能查出原因就是好事,功能都是好的,就意味著只要源頭解決了,恢復的希望非常大。”
沈硯舟收好轉診單,連聲道謝,緊緊牽著俞盼前往神經科。
神經科候診的人不多,很快便輪到他們。
李主任年約五十,頭發花白,戴著一副圓框眼鏡,說話聲音溫和緩慢。
他沒有先看報告,而是讓俞盼坐在對面,笑著輕聲問:“最近晚上睡得好嗎?會不會經常做噩夢?”
俞盼下意識地看向沈硯舟,沈硯舟立刻用手語將問題轉達給他,俞盼搖了搖頭。
李主任點點頭,這才拿起那沓報告仔細翻閱。期間不時詢問俞盼兩次耳聾發作時的細節。
關于第一次耳聾,因時隔兩年且當時遭遇沈叔沈嬸去世的巨變,俞盼的記憶早已模糊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