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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萬不要,讓人看到不像話。別操心了,去睡吧?!?
喬正僧動作起來,他幾乎放不穩電話。身后的這個人不管不顧的,大有撕開這層紗的勁頭。
“告訴她,你已經是我的了。”
一股使人乏力的酸意,從腳底心泛上來。楊滿想要說點什么,但這一刻,好像失掉了表達的語言。唯有情緒膨脹的,似乎要破體而出。他的眼淚滾滾的,還未落下,只是呻吟已經帶出了哭泣的前奏。
終于被搶先一步,這是口堵不住的泉眼。
他射了,快的不可思議。喬正僧徘徊在忍與不忍之間,卻也是毫無懸念的,瞬間被卸掉了防備。
高潮的快意是轉瞬即逝,但擁有彼此的心情可以體會的綿長。
楊滿的頭垂落下來,引頸的樣子,像一類飛禽。又如臨刑犯人那樣,很引誘人屠上一刀。喬正僧伸手,幫他撥開面上海藻一樣的濕發,發現指尖濕漉漉的,卻并不是汗。
這回是真的餓了,感覺肚子都陷下去,空的要穿了。喬正僧說去找常媽起來做飯,把楊滿嚇了一大跳。
“常媽還在,她沒回去?”
“她跟兒媳婦鬧翻了,我就留她住下來。反正現在家里是要有人……”
楊滿心虛虛的,下意識扯了扯自己的上衣,然而下面還是光溜溜的,何其狼狽。他拉著喬正僧說,“別叫她了,讓她睡吧。我來弄吃的?!?
喬正僧無所謂的,甚至還很樂意。但楊滿要回去找衣服,卻被他攔住說,“不冷的話就不必換,這樣好看極了?!?
不但好看,還很方便。
楊滿不肯,“家里還有人?!?
喬正僧權衡了一下,就沒有堅持,脫了自己的睡袍給他。兩個人牽著手下樓。
外頭辦來的酒菜幾乎沒動,整整齊齊的碼放在櫥柜里。楊滿挑出幾樣來,一一放到鍋里熱了。他干活一向的細致,有的隔水蒸,有的加水煮。脆鱔怕酥了,本來就沒有澆汁,那么還得過油小炸一下。
看他在廚房里忙活,這種感覺,跟平常在寫字間里又是完全的兩樣。等他端了盤子上來,喬正僧十分動情的去摸他的手。
楊滿換了手由他握著,心里卻在笑他,像個占便宜的食客。沒想到喬正僧是勾起他的腕子,放到唇邊輕輕的啄吻。這是西方社會里紳士對女性的禮儀。
這一刻忽然的,楊滿由衷地體會到,他是想要個妻子了。
飯菜擺出一桌來,即便是回了一次鍋,看上去也有模有樣。喬正僧是真心覺得他宜家宜室,感慨也隨之而生:可惜他不是女人。如果楊滿真成了女人,那他還能不能是眼前的這個人?
縱然這個人有很多的問題,他還是愛煞了他現在的模樣,由內而外的,舍不得他有一點變化。
飯吃完了喬正僧拖他上樓。楊滿執意要收拾干凈,結果被威脅說,“你這么愛干活,那我把常媽辭了,關你在家里當我的傭人。”
楊滿很無謂的笑了,“我倒也沒什么不可以?!?
他完全不保留的樣子,是很容易撩起進一步的侵略。喬正僧拼命遏制自己,牽住了內心的猛獸,可難保就沒有別人,會想要去探探他的底線。
說來說起,他生怕他愛別人;又或是愛自己的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