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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正文
09(NTR/angry
sex/完結)</h1>
蕭逸生日那天,你早早翹課回家,準備先藏進臥室換好裝束,等到晚上給他來個驚喜亮相。你已經不溫不火地吊了蕭逸一整個星期,只為今晚的反差py,不料剛走到樓底下就撞見他的前炮友,那位眼熟的42寸長腿美女。
最開始見面那次你的身量尚不及她,不過這段時間你在蕭逸的喂養下長得飛快,單穿平底單鞋就已經略略高出她三四厘米的樣子。
她主動朝你揮揮手,又晃了晃手里提著的內衣袋,笑得熱情且曖昧:小妹妹還住這里呢,上次內衣落下了,你哥哥正好也在家呢。
廢話,蕭逸在不在家你還需要她一個外人來知會嗎?你睥睨了她一眼,一言不發,冷著臉擦身而過。
啊哦,生氣了。
果然還是小女生,隨便說兩句就能當真。
她笑嘻嘻地看著你的背影,心頭泛起一點兒惡作劇得逞的快意,蕭老板,你的這位混血小鬼妹看上去可不好哄呢,看你本事咯。
等電梯的時候,你實在繃不住了,氣鼓鼓地瞪著反光玻璃里的自己,還是個小孩子,什么情緒都寫在臉上。心里早把蕭逸臭罵了千遍萬遍,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花心大蘿卜千秋大混蛋!
罪大惡極罪不可赦!!!
最要命的是,你壓根兒不知道她說的上次,到底是哪個上次嘛!
你和蕭逸在一起好幾個月了,確實沒見他再帶過人回家,可你平時上學也不可能時時刻刻盯著他,難道他真的還在外面偷腥嘛,他怎么可以這么對你呢!
再加上親生父母給你留下的風流印象,以及從小生長環境的影響,你打心眼兒里并不信任蕭逸。準確來說,你不信任任何一個男人,但你只介意蕭逸的過去。
畢竟你親眼見證過他的光輝炮史,讓他一下子收心,只為你一人安分守己,想想都不太現實。
最重要的是,有件事你很介意但沒好意思說出口
你第一次是給蕭逸的,后來也只和他一個人做過這種事情,但蕭逸性經歷非常豐富,一直以來你都有些心理不平衡,總覺得自己吃了虧。但這個虧你沒辦法讓蕭逸補償,就默默別扭著,直到今天,終于找到一個發泄的出口。
此刻蕭逸正在淋浴間里沖澡,根本不知道自己被前炮友使了這么大個絆子。內衣確實是她上次落下來的,但這個上次起碼過去將近一年了,蕭逸根本不知道她內衣落在哪個犄角旮旯,也不知道她為什么偏偏今天發消息說要來找。
收到消息的時候,她人已經站在樓底下看,蕭逸也不好意思趕人回去,按了電梯給她上來了,拿完就走,多余的寒暄一句都沒有。
入戶電梯打開,你急急走進去,聽見浴室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整個人徹底懵了。如果說剛剛只是懷疑,現在你敢斷定蕭逸就是偷腥了,說什么上次落下內衣了,明明就是這次又喊人回來打炮了!
如果不是事后,哪個正常人會大下午就在家里沖澡啊?他怎么可以這么對你呢!
其實蕭逸沖澡是為了等你一回家,就能把你扛起來往床上帶,誰叫你這整個星期都不肯讓他碰一下呢,他憋得難受,滿腦子想的都是趁自己生日,把你剝個干凈再干個爽。
平日里你傲嬌得要死,難伺候得要命,蕭逸想親你都得求個半天。但一旦上了床,稍稍哄兩句你就能濕的不行,軟綿綿地趴進他懷里,哼哼唧唧地張開腿,只有任他捏扁搓圓的份兒。
蕭逸打的就是這么個如意算盤。
誰知道天不遂人愿,還給他整了這么個誤會呢。
這種誤會最忌諱鉆牛角尖,稍微耐心地解釋一下就能說開,但你顯然被氣昏了頭,壓根兒不想給蕭逸解釋的機會。
性烈如火,最為嬌縱。
說的就是你這般性格。
你一氣一惱,回臥室換上精心挑選的、早就買好的情趣內衣,匆匆裹了件外套又出了門。打車的時候你把目的地設置成了KA家,沒錯,就是那位已經被你冷落好久的名義小男友。
蕭逸不知道你回來過。洗澡的時候還在暢想著你究竟會給他準備什么樣的生日禮物,雖然你這一周都裝得很無所謂,但臉上神神秘秘掩飾不住的小表情還是出賣了你。
他早知道你有所準備。
你那么古靈精怪,簡直有點兒像邪惡的小魔女,肯定會別出心裁地為他呈上前所未有的驚喜。
確實是別出心裁,也確實是前所未有,但卻不是驚喜。
等到晚上九點多的時候,蕭逸才覺得不對勁兒,按道理這個時間點你應該回來了,他電話打過去是忙音,這才想起推開你臥室的門。
床頭燈亮著,照亮床腳散落著的黑色絲帶,然后是精致包裝過的卻已經被倉促拆開的禮品盒。盒子空了,只剩一枚口球孤零零地扔在里面。
原本都是為他精心準備的。
蕭逸腦子里嗡了一聲,瘋了一樣地重新打你電話。
此時你正躺在KA床上,主動掰開雙腿,任由他不斷地挺進抽插。
幾個小時前你說要來,他高興得手足無措,開門后就見你脫了長外套,里面只穿一套情趣內衣,整個人近乎赤裸地站在他面前,又主動踮起腳尖抱他親他,讓他要你。
他做夢都不敢往這方面想。
高中生的理智,在你的勾引面前,不堪一擊。他幾乎是瞬間就硬了起來,那玩意兒真如傳說中所言,硬得堪比鉆石。
你們稀里糊涂地滾到了床上,你讓他進來,他微紅著臉說沒準備套子。
沒關系的,我有吃藥。
自從蕭逸給你開了苞,你就一直保持著吃短效避孕藥的習慣,因為你不喜歡和蕭逸之間有套子作為隔閡,總覺得不夠親密無間。
誰知道今天反而便宜了這個純情男高生,KA剛進來,還沒敢動,便被你內里的濕熱緊致逼得大汗淋漓,秒射了。
只有處男才會激動得秒射,像蕭逸那種身經百戰的,才不會呢。你忿忿不平地想著。其實你不知道,蕭逸第一次進到你身體里時,也被逼得差點繳械投降,他忍了又忍,才撐了下去。
KA有些不好意思起來,你笑吟吟地哄他:再試一次就會好了,第一次難免這樣。
他在你的鼓勵下再度硬起來,情欲當頭,他也來不及細想為什么你如此有經驗,為什么你會有吃短效的習慣。
手機一遍遍響起來,你知道是蕭逸。故意不去管,也不準KA掛斷,就這么聽著鈴聲,承受別人的進入。
別管,操我。
用力操我。
終于想起我了嗎?才發現我不在家嗎?打電話想和我說什么呢?你要告訴我下午剛和其他女人做完愛嗎?還是想叫我回家呢?你想問我在哪里又在干什么嗎?
可惜你,永遠都不會聽到回答了。
心里恨意翻江倒海,內壁收縮倒是愈發劇烈,你一邊想著蕭逸,一邊嗚咽著尖叫著,很快就被KA操上了高潮,嘴里不停地胡亂地喊著哥哥。
射進來,哥哥。
你看,不是只有你,才能把我操上高潮的。
哥哥。
真慶幸,情侶間有這種不成文的叫哥哥的小情趣,哪怕你從來沒對KA用過這種稱呼,但此時此刻從你嘴里喊出來,也不會引起任何懷疑。
誰都不知道你究竟在喊誰。
只有你自己知道,你心里的哥哥是誰。
可是哥哥,你千不該萬不該,一邊操著我,一邊還留著別人。
少年的精液又熱又燙,量也多到過分,你并攏腿,白濁液體卻還是控制不住地往外流。只能用手指捏起一枚早早準備好的跳蛋,小心翼翼地推進身體里,穴口瑟縮起來,一吞一吞。
這樣你的精液,就可以堵在我里面,不出去了。
你紅著臉楚楚可憐地望KA,眼神一派天真,正如你無數次對待蕭逸那樣。
剛剛結束初次體驗的小男生,呼吸急促,帥氣的一張臉上情欲萌動,見你這副勾人模樣幾乎是立馬就又硬了起來。粗脹硬熱的性器抵著你的大腿輕輕磨蹭,你眼角余光輕飄飄地瞥過去,看見了只當沒看見。如果是蕭逸,你定然無法拒絕他再來一次的請求。
你起身說要回家,穿過來的情趣內衣已經被撕扯得破爛不堪,KA找了一件T恤想為你套上,你搖搖頭拒絕,我想穿你的球衣。
他被你蠱得五迷三道,轉身進隔壁衣帽間找衣服。而你趁機取下了一進門就偷偷藏好在書架后的迷你攝像機。
機位完美,將性愛過程完整地記錄下來。你滿意地把它收進包里,這才不緊不慢地去看手機,25個未接來電,還有一個剛剛撥入。
才25個,也不是很急嘛。
你嗤笑一聲,摁滅屏幕。
KA護送你回家,初嘗禁果的少年,站在樓底下擔心地問你,這么晚回家,會不會被你哥罵。
你遙遙望向頂樓,燈火通明,似乎有男人的身影立在窗前。
你笑一笑,不會。
今晚蕭逸沒有立場過問你的一切行為,因為是他,率先拋棄了你。
你上電梯進門,蕭逸就站在客廳里等你。你一步步慢吞吞地抬腿往自己的房間走,肚子里的精液快堵不住了,沿著你細白的腿根一點點往下漏,明晃晃的燈光照耀下痕跡格外明顯。
蕭逸跟你進臥室,冷冷立在門口,一句話都不說,半邊臉隱匿在黑暗中,什么表情都沒有,只是顯得格外蒼白。他越生氣,就越是這樣不動聲色。你卻突然覺得他好英俊,成熟的英俊,任何高中男生都無法比擬的,讓你愛得發瘋的英俊。
你啪的一聲打開主照明燈,旁若無人地開始脫衣服。
長外套落下來,堆在腳下,露出里面男生的球衣,太過寬松,只能勉強遮住你的胸乳,遮不住你鎖骨處成片成片的吻痕。
蕭逸死死盯著你,你大膽迎著他的目光,繼續脫掉球衣,里面什么都沒有,只有更多更激烈的,數也數不清的暗紅痕跡,粉嫩小巧的奶頭被吮得紅腫,翹在空中顫抖著,雪白乳肉上附著無數指痕。
最后只剩下內褲,你毫無顧忌地當著蕭逸的面褪掉,腿間精液已經流到了你的腳踝,留下一道長長的精痕。
看夠了?你把內褲朝他臉上扔,看夠了就滾,我要睡覺了。
你故意大幅度地抬腿上床,雪白小巧的臀瓣遍布指痕,你半靠在床上叉開腿,手指扯出跳蛋,剩余的精液一下子全部涌出來,慢吞吞地浸濕了身下床單。你將纖細的手指伸進穴口,挑起一縷白濁,挑釁地看著蕭逸,往口中送去。
他快步過來,一把握住你的手,力氣好大,直捏得你手腕生疼。
放手!你弄疼我了。
明天開始不用去學校了。
什么?
蕭逸居高臨下地看著你,冷冷補充道:反正你再過兩個月就要去美國了,這段時間里去不去學校無所謂,給我好好在家里呆著。三餐照舊是阿姨給你準備好,要買什么直接跟我說,我不在家時,你的活動范圍僅限這套房子之內。另外,手機交給我,每天只給你兩個小時的上網時間,而且必須在我的監督之下。
蕭逸你是不是有毛病?你憑什么限制我的人身自由?
憑我還是你的監護人。
他冷酷的目光不像開玩笑:去美國之后隨便你干什么,有你的爹地媽咪全權接手,和我沒有一分錢關系。
蕭逸你是不是蠢?在國外我可以玩得更野,你根本就管不了我,你碰不到我一根手指,你再也別想碰我一下。你氣瘋了,毫無理智地想要激怒他,我還會告訴爹地媽咪,你在這段時間里對我都做了些什么,全部。
好。他答應得痛快,你全部告訴你的爹地媽咪,再報警把我抓起來,我不會否認你說的任何一個字,所有過錯我來承擔。
是我鬼迷心竅,是我對不起你,所以你放心,我這輩子都不會再碰你一下。如果你還是不滿意,我現在就可以去自首。
不行,蕭逸!
你撲過去抓他的衣袖,卻被他一個攔腰橫抱,隨即天旋地轉,蕭逸單手把你扛到肩上,進了浴室。
你被扔進浴缸里,花灑打開,溫水無情地沖刷下來。蕭逸的手指強硬地塞進你的花穴,勾出殘余的精液。
只有他,只有他才是你真正想要的,哪怕他現在僅僅只是伸進來一根手指,都能讓你激動得情難自抑。凸起的指節不經意碰到你的敏感點,你抖著嗓子尖叫了一聲,抓著蕭逸的手臂泄了出來,蜜液濺濕了他滿手。
呵,今天被操得這么爽啊?蕭逸冷笑一聲,居高臨下地審視著你失態的模樣。
對啊,好爽。你夾緊他的手指,挑釁且情色地將整個過程詳細描述給他聽,當然添油加醋了不少細節,你打電話來的時候,他正好要射出來,我被嚇了一跳,就潮吹了,水好多好多往外噴吶,都噴在他的雞巴上,比上次在學校里噴到你身上的還要多。他真的好硬啊,后來他就射在我里面了欸,射得我好舒服啊哥哥,舒服得要死掉了呢~
蕭逸的臉色隨著你繪聲繪色的描述,愈發鐵青,他不說話,于是你繼續找死。
你要不要也分享下你下午的性生活呀?和你炮友做愛的感覺怎么樣?是不是很快就結束了呢?感覺你現在越來越不持久了,上次和我就結束得很快
哥哥,你是不是縱欲過度,不行了啊~唉,男人年紀大了,就是容易不行。
你在激他,蕭逸知道。
他心愛的,叛逆的,誘人至極的小狐貍,招惹男人的手腕慘絕人寰,他卻拿你絲毫沒有辦法。
他是困獸,被逼到絕路的困獸。
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