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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正文
03</h1>
那晚之后,你有意無意地不愿再將小男友帶回家。
放學后KA總邀請你去看他的籃球賽,校園里他是最受矚目的男生,開賽前總是將校服外套披到你的肩上,中場休息來你身邊喝水,單手擰著瓶蓋,視線卻盯著你的臉寸步不離,連水澆到球衣上都沒有察覺,每次進球后都討好地望向你,渴求一個鼓舞的眼神,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他的寶貝女友。
沒有球賽的時候,他就約你看最新上映的電影,又或者帶你打電玩,教你打臺球。臺球室里小情侶成雙成對,男生親昵地摟著女生的腰,附在耳邊竊竊私語般小聲指導,又或者說一些足夠令人面紅耳赤的情話。
KA看著心里癢癢的,但他伸出的手懸空在你腰側躊躇了許久,終究還是沒敢落下來,轉而小心翼翼地撐在臺球桌沿,一邊護著你,一邊分外嚴謹地指點著動作,試圖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你第一次擊球入袋,興奮得轉身抱住他的脖子歡呼雀躍,他想到的卻是自己已經好長時間都沒有吻過你了。他還記得你的吻,粉嫩小巧的舌尖探出來,靈活地勾著他纏著他,稚嫩卻大膽,明明是第一次,卻令他全身的火都燒了起來。
不能再想下去了,再想的話,怕是某處不聽話的玩意兒該有反應了。
你喜歡和KA廝混的時光,與之相對的是回家時間日益推遲,蕭逸并沒有很介意這點,你未來的道路早被安排得明明白白,念完高中就去美國,因此國內那套填鴨補課又或者雞娃的教育制度在你身上并不適用。況且他自己念書的時候也沒什么時間觀念,自然也不想過分拘束你的課余生活,只要不越過底線,都可以容忍。
但你并沒有發覺這點,只當蕭逸沒工夫管你,晚歸時間索性越發大膽起來,KA生日那天晚上,你們一群高中生轟趴慶祝,回家的時候已過十二點。你躡手躡腳進門,卻發現蕭逸正靠在客廳沙發上看書,只開了一盞落地燈。
這個時間點看書,實在太不正常了,而且在你印象中,蕭逸壓根兒就不是什么愛好者。
殊不知他從今天晚上八點開始等你回來,在家里跑步機上跑了一小時熱身,又去健身區擼了一小時鐵,依舊不見你的蹤影,手機也沒有你的來電。最后他實在無聊,拿起去年年中讀到一半的書,準備耗到底,看看你究竟幾點才想起回家。
他等得愈發生氣,面色倒是愈發沉靜。喜怒不形于色,他從不將任何激烈的情緒寫在臉上。
你今天特意化了妝,粉底是越夜越美麗的高級質感,落地燈柔和朦朧的光線照過來,將皮膚被襯托得愈發細膩無暇。裸色口紅因為喝酒花了一點,但并不影響整體妝容,Urban
Decay牛郎閃片亮晶晶,點綴在你漂亮深邃的雙眼皮上,不遺余力地閃耀著精致立體的光澤。
今夜你被同齡人夸了無數遍的漂亮。你有些飄飄然,不知為什么,突然很想知道蕭逸見你會是什么樣的反應。
你默默換好鞋,從他身邊經過,正猶豫著要不要出聲打招呼,就見蕭逸懶洋洋抬眼,不容拒絕地通知你:以后門禁是晚上十點半。
是通知,沒有任何商量的余地。本來你還覺得晚歸不太好意思,但他這副冷淡又專制的樣子令你心頭一股無名之火驟然而起,頓覺掃興不少,你冷冰冰地哼了一聲,頭也不回地就往臥室走。
第二天你故意挨到晚上十點三十五才回家,本來還想著進門后得意洋洋地挑釁下蕭逸的權威,誰知你竟然連門兒都沒進得去,他直接把大門反鎖了。
他來真的!
大晚上你懵在原地,掏出手機瘋狂給蕭逸打電話,第一遍被掛斷,第二遍被掛斷,第三遍干脆被他拉進了黑名單。太狠了,蕭逸太狠了,你壓根兒想不到他竟然這般不留余地。
你氣得要死,但大力捶門這種沒有風度的行為你也干不出來,轉身下樓去了24H營業的麥當勞,點了杯熱可可,稍微冷靜了一點,開始給爹地的律師打電話。
接通后哭得稀里嘩啦,抽抽泣泣地告訴電話那頭說蕭逸虐待你,添油加醋把情況描述得無比凄慘,可真叫一個聞者傷心見者落淚。麥當勞小哥哥見你哭得如此肝腸寸斷,為你免費續杯熱可可,并主動提議今夜不限量供應。
你小口小口啜著香甜的可可,內心暗罵蕭逸,連路人都知道可憐我,怎么你這個混蛋就心硬成這個樣子呢!
律師問清原委之后,告訴你蕭逸的行為夠不上虐待,自然也無法滿足你主動脫離他監護的要求。
我要起訴!你仍舊妄圖與現實進行掙扎,我要起訴他品行不端,起訴他沒有履行監護人應盡的職責,而且我已經年滿十六歲,我不需要
未滿十八周歲在中國依舊需要監護人。律師適時且冷靜地打斷了你的妄想,如果你想起訴蕭逸先生作為監護人失職,我很樂意接受聘用,提供相關法律建議并且協助你收集證據
你悻悻地掛斷了電話,你未滿十八周歲,信托基金還不能提取,哪里來的錢聘請律師起訴蕭逸呢。爹地媽咪好不容易甩掉了你這個拖油瓶,各自過上自由自在的生活,誰會愿意把你再接回身邊呢。
律師之路走不通,你恨恨地咽不下這口氣,決心要找個機會好好折騰蕭逸一番,反正監護人就是用來折騰的。
次日你灰溜溜回家,下午六點鐘就乖乖坐在房間里寫作業,接下來一段時間里你乖得簡直像換了一個人,蕭逸不禁偷偷為自己的鐵腕決策頗感得意。
機會很快降臨。
那天蕭逸照常帶炮友回家,拐進臥室提槍上陣,你根據隔壁傳來的女聲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小跑著去敲蕭逸臥室的門。
房內激戰正酣,你十分有耐心地敲了好一會兒,蕭逸才舍得出來開門,他裸著上半身,胸膛上遍布著深淺不一的吻痕、撓痕,下身則潦草地套了條淺灰色沙灘褲,性器高昂,在襠里支棱起非常明顯的帳篷。
怎么了?他說話還喘著氣。
我胃疼你一手捂著胃部,一手顫巍巍地撐在門框上,蒼白著一張小臉,嘴唇都失了血色,額上沁出層層細密的冷汗,眨巴著初生小狗兒般水汪汪的眼睛,無比柔軟又可憐兮兮地望蕭逸,好疼,要去醫院。
蕭逸硬在原地,他知道這里面肯定有蹊蹺,時間怎么可能卡得這么巧,但看你的樣子又不像是裝的,也實在令人無法拒絕。
他深吸一口氣,喊了車送走炮友,又快速穿戴整齊,親自開車載你去醫院。他倒要看看你到底有病沒病,又在玩兒什么把戲。
去醫院你當然不怕,因為你確確實實是胃病犯了。你自小胃就不好,有遺傳因素,也與后天環境影響有關,凱瑟琳女士為了保持完美身材,經年累月每天只吃兩頓飯,而且時間極不規律,你跟著她生活也是如此,很長一段時間里你都根深蒂固地認為,人類一天之內只吃兩餐。
但她忘記你還是個小孩子,需要規律飲食,等端倪初現的時候,你已經落下了胃病的根兒,調理了好久的飲食習慣才勉強好上些許。因此沒有人比你更清楚,究竟吃什么東西能讓自己有效且快速犯胃病了。
診斷的時候蕭逸就在一旁,醫生聽你講過往嚴重病例,又在你的暗示下建議留院觀察,他自然也沒辦法離開,最后你倆一塊兒住進了VIP病房。
蕭逸本來準備在沙發上湊合一晚,結果你剛躺上床,就別別扭扭小聲地喊他:我好害怕。
怕什么?
你能陪我睡嗎?以前胃疼住醫院,都是媽咪抱著我睡覺的,這樣能好得快一點。
從科學角度而言,你這個理由荒謬得有些可笑了,果不其然蕭逸嗤笑一聲:我是你媽嗎?
你撇撇嘴,眼眶登時就紅透了一圈兒,眼睛里水光盈盈,仿佛下一秒就能落下淚來,你抽抽嗒嗒地反駁他:那你把我媽找過來啊。
他們都嫌我在身邊礙手礙腳,我都知道,你也嫌我,壞你好事
小小的人蜷縮在病床上帶著濃重的哭腔,蕭逸的心瞬間就軟了下來,他走近,伸手溫柔地拭去你面頰滾落的熱淚,又柔聲哄你:別哭,別哭,沒嫌棄你。
你就是嫌棄!
他不哄還好,一哄你眼淚掉得更歡了,頃刻間就在他掌心里積蓄起一汪清澈的小水潭。蕭逸沒辦法,只能翻身上了病床,小心翼翼地把你擁進懷里:好了好了,聽你的,真拿你沒辦法。
連蕭逸自己都沒發覺,話說得無可奈何,字句間卻皆是寵溺至極的口吻。
你就這樣被蕭逸抱在懷里,兩個人安靜地躺在病床上,他身上若有似無的香水味一陣陣飄過來。Lebo22,香檸檬與雪松的氣息,是蕭逸慣用的男香,將柑橘調的清新微涼之感與木質香的沉穩內斂糅合得恰到好處,聞起來微甜微苦,又絲毫不造作。
你在他身上聞過好多次,以往一直覺得他這樣的男人用這種香未免過于平淡。在你心中,蕭逸似乎適合更張揚更放得開的男香,比如C家大名鼎鼎的渣男香。但今夜他的香水,卻令你覺得無比安心且舒適。
你背靠著蕭逸灼熱的胸膛,縮著身子又往他懷里拱了拱,拼命嗅他身上散發的味道。
好香啊,蕭逸哥哥。
蕭逸哥哥是死穴。
叫出來的一瞬間,你明顯察覺到身后某個熱乎乎硬梆梆的玩意兒猛地鼓了起來,非常隱晦又極具威懾力地頂住了你的臀縫。這也難怪,畢竟蕭逸年紀輕輕又血氣方剛,溫香軟玉在懷,很難沒有點兒旖旎心思,更何況他可是硬著從床上下來,送你到醫院的。
蕭逸不明白為什么蕭逸哥哥這四個字從你嘴里喊出來會那么好聽,嬌嬌顫顫,又甜又膩又清透,在耳朵里來來回回地縈繞盤旋,簡直快要了他的命,是任何其他女生的嬌喘都無法比擬的存在。
你當然知道他受不了你這么叫。
從那個暴雨的夜晚開始,當你勾住他的手指,感受到他的掌心驟然升溫時,就知道他并非無懈可擊,同樣他對你,也并非平日里看上去的那樣冷冰冰。
小小一張病床,蕭逸火熱的下體硬得硌住你。你拉過他灼熱的掌心貼上自己的胃部,說這樣能緩解一陣陣痙攣般的疼痛。翹嫩的小屁股又緊緊貼在他的胯前,不時扭著搖兩下,便立刻察覺到他輕微而克制的磨蹭。
綿軟與堅硬,兩種極端的觸感抵在一塊兒,越來越燙,越來越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