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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一邊是親弟弟,一邊是師妹,但還是不想讓兩個人湊成雙怎么辦?畢竟師妹那種彪悍的性子,他弟弟還是個孩子,是當真受不住啊。
時析抿了抿唇,放下茶盞,硬生生扭開目光。
他們的事自己去折騰,他是管不了。萬一看對了眼,那也只能怪自家弟弟倒霉了。
這般想著,目光就下意識又回到聞人語身邊。那目光并未有所掩飾,卻讓平日里定然會轉頭與他對上的聞人語僵了僵,反而沒有任何反應。
時析凝眉:這是……怎么了?
言談過半,午時將近。時父命人備好膳食,轉道飯廳。
聞人語照舊坐到時析身邊,替他備好餐具碗筷,又十分自然地擰了帕子替他凈手。只是從頭到尾,都沒有與時析的目光對上過。
時母和時父坐于上首,對于此景看在眼中,卻未發表任何言論。
一頓飯就在這樣詭異而又平淡的氛圍中落下。
時父和時母許久未見,又恰逢午休便雙雙回房。反倒是時鈺與自己哥哥多年分別,此時難得任性的粘著哥哥不肯離去。無聊的莫筱冉自然也不想午睡,干脆也就扎堆湊熱鬧。聞人語卻一反常態沒有陪著,徑自回了房間。
主房之中,時父替夫人取了發釵,忍不住好奇:“不是早就念叨著替析兒尋個親事,怎得回來反倒不張羅了?”
時母透過銅鏡白他一眼:“你當我是瞎么?兒子一心都掛在個男人身上了,就是給他尋個天仙回來,他也不一定能看得上。”
時父頓時樂了:“你這眼睛挺毒啊,怎得看出來的?”
時母哼了一聲:“兒子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我自然比你了解。”
時父拽過板凳坐在她身側:“夫人,此事你當真不反對?”
時母嘆息一聲:“析兒自小沒享過福,我自然是愿他過的平安喜樂,兒孫滿堂。可……若是強要他娶妻,恐怕反而傷了他的心。他無承爵之心,男人……就男人吧。若這人是聞人語,也算是沒看錯了人。”想起午飯之事聞人語自然無比的舉動,時母又嘆了一聲。
時父搖頭輕笑:“何止是沒看錯人,即便是娶個女子,又有幾人能如阿語那般照顧他?也就是咱家那個傻兒子,一心只當是自己拖累了別人,別扭著不肯承認。倘若兩人當著能通了心意,也就不用我們做父母的操心了。”
時母哼了一聲,臉上帶了幾許難過:“你這當爹的何時費過心了!當年……當年若不是……”
時父臉色一變:“此事說好了不要再提!如今析兒無事,就當我們什么都不知曉!若是真的捅出去,莫說析兒,連時家都要遭難。”
時母也只是傷情,并非不知道輕重,聞言只是一把推開了自家夫君,獨身上了床。時父跟在她身后,溫柔地哄勸了一番,這才見了笑。
若是時家小輩之中,過的最慘的莫過于時鈺。
老二時昌雖然遠在京城,卻也混得如魚得水。又不是身居要職,只要本分老實,即便是玩出花來也沒人管他什么。
反倒是自小被父親著重培養的時鈺,因為資質不好通常要比兩個哥哥更加努力。于是打小都沒有過個輕松無憂的童年,每天都是面對著無數的知識書本和宗卷,強迫自己學習。
此時瞧見個與自己同齡,長相不錯,又會一身功夫還能說會道,知道不少有趣的事的姑娘,難免會有幾分想要親近的心。
莫筱冉倒是沒什么意見,雖然自己心理年齡大時鈺不少,但是看著小孩包子臉上帶著的新奇渴望,忍不住就想逗著他玩玩。于是兩人湊在一起說說笑笑,倒是十分融洽。
時析握著茶盞坐在不遠處,似是看著兩人,神思卻早就飛到了隔壁。
時鈺有些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