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硯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陸言之頷首:“我所知也不算多,只是年幼時挺祖父提過幾句。此物代表了前朝一股暗勢力,只是先皇打天下之時,這股勢力已經并非完全忠心前朝帝王家。再之后,先皇登位,這股勢力也隨之隱匿。傳言中,此物便是那股勢力的信物,每一個追隨者都擁有這么一塊令牌。當能為之信任重用之后,這牌子中央便會被刻上字號。余下的……我便不清楚了。”
說完,他又道:“此物你們從何處來的?”
聞人語看了看他,沉聲道:“撫琴的屋子里。”
陸言之眉心緊蹙:“難道……撫琴之死便是因為這個?”
聞人語摸了摸鼻梁,思忖:“想來所差不遠……”
時析落下茶盞,低聲道:“既然此事已經牽連甚廣,恐怕兒戲不得了。曲黎此人,留不得。”
陸言之道:“這東西是曲黎的?你們打算如何做?”
聞人語目光落到那牌子上,緩緩道:“如今看來,不能走官府之路了。曲黎這個人,只能暗自拿下。”
☆、第二十一回
陸言之憋了半晌,還是忍不住開口:“你們……打算將他交給誰?”
身后突然傳來一個聲音,略帶笑意地回道:“有些事,還是知道的少一些比較好,不是嗎?”
陸言之回頭,莫筱冉對他展顏一笑。
陸言之凝眉想了想,最終松下神色:“官府那邊由我來說,時伯父這里有時兄在也不算問題。至于這人去處……我便不多問了。”說完,起身道:“時辰不早,我先去知府衙門一趟,告辭。”
看著陸言之離去,莫筱冉有些詫異:“他就這么簡單得不問了?”
時析云淡風輕地飲了口茶才緩緩道:“陸言之身份不低,若是沾染此事過多,恐怕反而會招來禍害。以他的眼力,恐怕已經猜出我們與京中多少有些關系。”
聞人語含笑搖頭:“可惜……他恐怕以為我們是皇上的人。”
莫筱冉大咧咧坐下,呲牙咧嘴地捶了捶腿道:“反正也差不多,至少我們不會讓人為禍四方就好。”
聞人語頓了頓,橫眼過去:“時辰到了?”
莫筱冉立馬哭喪臉:“大師兄!二師兄欺負人!”
時析唇角微揚:“夜半偷跑出去,去的還是雨月樓那種地方。只罰你站幾個時辰梅花樁,已經算是輕的了。”
莫筱冉臉一綠:究竟哪里輕了!站梅花樁是很簡單不錯,但是不用內力不運輕功,就那么扎扎實實站幾個時辰,能累死人好嗎!
話題暫頓,門外突然蹦進個人來。
遙九眨眨眼,乖巧地單膝跪地:“回稟大少爺二少爺,尉天漓去找逍九哥哥了。”
聞人語笑了笑:“去休息吧,做的不錯。余下的事情你不用盯著了,讓遙一去。”
逍九笑笑,頂著一雙酒窩乖巧應聲:“是!”
遙一隨后進來,拍了拍逍九的頭讓人先出去后,才道:“可要阻止他動手?”
聞人語搖頭:“不必。”想了想,將手中的牌子丟給遙一,“尋個機會放尉天漓身上,務必要讓曲黎看到。”
遙一應聲退下,時析方才不贊同地開口:“你當真打算以尉天漓做餌?”
聞人語道:“我知道這樣危險了些,但有遙一在,護個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