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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用拳頭來解決。
“就打你怎么了,打的就是你,”井毅擦了一下嘴角,看看是否受傷,而后快步上前又給了陸錦燃一腳,踹在了小腿上,緊接著兩人就廝打在了一起。
“怎么的,你是不是覺得自己長的帥,有人喜歡你,你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井毅騎在陸錦燃的身上,雙手掐著他的脖子,布滿青筋的大手像個老虎鉗子讓陸錦燃感到窒息。
陸錦燃也是182的大個,臉憋得通紅通紅的,脖子和額頭上的血管清晰可見,已有細密的汗微微滲出,旁邊的球員們也都紛紛上前勸阻,怕出什么事。
陸錦燃使出全身力氣一個鯉魚打挺把井毅掀翻到旁邊,扭動著身體,不住的咳嗽,大口的喘著氣。
“井毅,你剛才說的是什么意思,是爺們兒你就說清楚。”
“說出來我都覺得丟人,還是你自己琢磨去吧,呸!”井毅不屑的表情一下子又把陸錦燃激怒了,上前揪住了井毅的領子。
“別TM給我整事,有種你今天就說出來。”
“你和蔣老師的師生戀,還以為我們都不知道呢?還好意思在這跟我叫囂,怎么著,這么快就想結婚生娃了?你也不掂量掂量你的分量,你毛長齊了嗎就搞對象。”井毅狠狠的甩開陸錦燃的雙手,斜睨的眼光中透著嘲笑。
“你放屁,我和小白老師什么事都沒有,你說我什么都可以,但不許你侮辱她,你算干什么吃的,在我面前指手劃腳,我怎么著礙著你什么事了,用你在這兒瞎嗶嗶。”此時陸錦燃頭上的火可以說有一丁點火星就能馬上點燃,因為自己受到多大的侮辱都可以,但絕不允許外人侮辱他心目中的女神,在他心里,小白老師純潔的像盛開的桅子花,怎么能隨隨便便被別人言語羞辱。
“哎喲,這就護上了,你有那本事嗎你就護著。”井毅繼續刺激著他。
兩人剛要上前繼續廝打,被一聲怒喝制止。
“你們干什么呢?”邊策看到才幾分鐘的功夫,籃球場上就亂成了一團。
隊員們都紛紛向兩邊撤退,自動排成兩列,陸錦燃和井毅也都各自歸了隊。
邊策從隊首走到隊尾,看到他兩人身上的灰塵,陸錦燃頭上那尚未干涸的血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到底怎么回事?”口氣的嚴厲讓所有人都沉默的不敢吭聲。
隊員們心里都有自己的小九九,如果說是井毅挑起的事端,又怕他過后報復,因為他家里有錢有勢,再加上自身的身體條件,沒人敢惹乎他。
如果說是陸錦燃,那么他頭上的傷明顯就是受害者,都不想趟這混水,和陸錦燃結下梁子也沒什么好處,更沒那個必要,所以大家都擺出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姿態。
“都不說是吧,那好,100個蛙跳,5000米長跑。”話音一落,隊員們都相繼下蹲開始蛙跳。雖然受了牽連挨了罰,但也只能認了,總比私下遭報復強。
臨近晚自習下課,陸錦燃垂頭喪氣的回到了教室,蔣小白一眼就看到了他頭上的傷,忙拽過來尋問。
“這怎么弄的?”手碰觸的時候,陸錦燃倒吸了一口冷氣。但他并沒有告訴蔣小白真相,“沒事老師,就是訓練的時候不小心撞了一下,我去醫務室包扎一下就好了,”說完,就回到座位上收拾起了書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