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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頫靜了下來。
萬叔繼續(xù)說:“李校長說這樁事情已經(jīng)交代下去了,學(xué)校里邊都裝作沒發(fā)生,也不會往兩個小姑娘的檔案上記。”
陸頫放下心來,才移動腳步往二樓樓上走去。突然他腳下一軟,整個人頓時失了意識,一頭栽在了木料樓梯上。
“天啊!老萬!快來啊!”
“先生,先生!”
“……這可怎么得了啊!”
木子到家后才發(fā)現(xiàn)家里沒人,她原本打算用家里的座機(jī)給母親打個電話,但是想到母親知道了這件事,又得罵她,她就止住了心思。
木子洗了澡之后,也無心吃晚飯,干脆躺在了床上,打算睡覺。
窗前的書桌上擺著一排碼得整整齊齊的,合蓋式的窗戶年久,插銷鎖早就已經(jīng)壞掉了,有風(fēng)的晚上總是合不攏。碰上幾天雨,她的書總是起霉。
木子從床上起來,在床頭柜的抽屜里拿了一根繩子,去把窗戶鎖好。
她將窗戶往外推開一條縫——外面又開始下雨了。這雨總是歇一陣落一陣沒個準(zhǔn)頭。
她探頭出去,就著二樓的高度往下鋪的方向望去,能看見陸頫家的屋頂。
其余的她也看不清。不過令木子奇怪的是,都這個時間了,他們家的庭燈居然還亮著。
她若有所思,但也沒多想,將窗鎖好了,便躺回床上去了。
翌日。
受學(xué)校生物鐘的影響,木子很早就醒了,但想著一天也沒個去處,又沉沉睡過去,醒來已經(jīng)是中午了。
今天倒是沒再下雨了,只是天依舊陰郁,烏云還不肯散去。
她起床自己泡了碗面當(dāng)午飯,看了會兒漫畫書,又想起吳博的話,只好從書包里拿出一套黃岡題卷出來,咬著筆頭苦寫。
她寫了幾道選擇題之后,實(shí)在寫不動了,便放棄了。
坐在書桌前,她不想寫作業(yè),連漫畫書也看不進(jìn)去。
她想念媽媽,想念三井,也想——陸頫。
今天的后悔來不來得及?陸頫還在生自己的氣嗎?
思來想去許久,她還是決定出門。
“我才不是去找他的,我就是心里郁悶,想去下鋪逛逛。”她一邊彎身打開水果店的卷閘門,一邊暗自嘀咕,“對,就是這樣!”
陰天的合鎮(zhèn)有幾分蕭瑟意,日光本就逼仄,街旁還長了幾棵常青的古樟樹,綠色枝葉在深秋里顯得尤為黯淡。
正街是水泥鋪就的,也不妨礙未鋪水泥的地方翻著黃土。她慢慢走下坡,走到了陸家門口,腳步減慢下來。
陸家的大門緊緊閉著。
木子沒料想到,在門口停了下來。她正要瞧房子里是否有人在,一個東西突然撲在了她身上,她沒站穩(wěn),被撲得坐在了地上。
地上還有殘留的雨水,害得她的牛仔褲濕了一些。
她緩過神來,抱住正要舔她的臉的三井,伸頭過去在三井的脖子上蹭了蹭。
“見到你真好。”說完她又低低地嘆息了聲。
三井止不住地在她腿邊蹭,滿足了又開始繞著木子轉(zhuǎn)圈。木子站起來,才發(fā)現(xiàn)三井脖子上套著一個帶繩子的項(xiàng)圈。繩子的另一端被綁在了防盜門的門把手上。
木子繞開三井,走到陸家正門旁的窗戶邊,伸長脖子朝里邊看了看,里邊靜悄悄的,什么動靜也沒有。
“沒人在家嗎?”
她有些失落,蹲下身子抱住坐在她腳邊的三井,低語道:“你們家哥哥還在生我的氣嗎?”
后來幾天母親依舊沒有回家,木子一個人無聊,便日日都去陸家跟三井玩。一是想解悶,二是她想等一天——陸家有人在的一天。
連著去了三天,陸家依舊沒人在。最后一天的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