豈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是為他所用,雖說那老家伙算計著憑白溪的性情做不出三心二意見異思遷的事,可性命大過情愛,皇帝的觀念里為了保命犧牲其他可謂是理所當然,為了防備著那種風險,他一定會在下旨前動手。“京城那里步步殺機,但愿溪兒能應付過去。”白鼉營的將士到了錦州,他這邊忙著重整旗鼓,還要掩人耳目,昱王有些疲憊地揉了揉額角,“和親一事關鍵在于西秦公主。那個人一去,她一定會改變主意。”
“誰?”王妃下意識地問,隨即擺擺手不耐煩地道:“算了算了。快些傳信。圣旨一下可煩死人。”“我這就寫。”王爺起身去書桌前坐下,王妃站在他身旁,拿了斗篷給他披上,接著熟練地研墨鋪紙。
那一邊,載著小杞大夫的馬車已經出城,傳旨的官員催著青年進宮議事。白溪冷著臉登上馬車,在皇宮門口碰見了和親的公主,頓時心下一沉,錯開視線就要過去。
“白將軍。”令儀開口叫住他,小聲道:“聽說你的院子毀了?我若是你,不若連這個一起燒掉。”她指了指他腰間的玉佩,代表著昱王府與白家,或者說,代表著白溪這個人的玉佩。燒掉它,意味著埋葬身份與背后的一切。“若是連屬于我的東西都守不住,豈不枉為人子。藏在陰影里,與活在地獄沒什么分別。”白溪淡淡地說。令儀看著他堅定淡然的眼神苦笑著垂眸,側過頭去輕聲說:“那么你便賭上性命去爭一爭吧。你應該知道我們兩人同時進宮是什么緣故。”
“嗯。”白溪抬眼看著她,突然沉聲問:“公主可愿換個人選?”他語中的寒意太過明顯,配著戾氣漸起的眼睛,令她心驚不已,她握緊拳頭,強笑一聲:“我早說過不會。”“死都不會?”“你!”瘋了不成!公主瞪大眼睛,感受到頸間冰冷的刀刃,又驚又氣,“你若是殺了我,自己也要陪葬,杞末便要痛苦終生。”“本將自有辦法掩人耳目。沒有人會知道是我動的手。”白溪冷聲道:“進門前給我答案。”
兩人在宮門前的動靜不小,站著僵持的樣子尤其醒目。守在門邊的護衛因著職務的緣故并不能多看,兩人的侍從離得兩丈遠,沒有吩咐不得近前。公主咬著唇不肯低頭,眼見得白溪面色漸冷,就要轉身進門,一位藍衣公子翩翩而來打破了僵局。
“令儀。”藍衣公子喚了一聲,公主立刻驚訝地轉頭去看,一見之下泫然欲泣。“換人吧。”那人走過來攬住她的肩膀,“我與你成親。”“為什么?”令儀紅著眼睛問。“我想娶你。”藍衣公子笑著道,“白小王爺,且收好利器,我與你們一同進去,和親的事到此為止吧。”“多謝。”白溪打量了他幾眼,懸著的心終于放了下來,真心實意地道了聲謝。他本也就是賭上一把口中威脅并不會當真動手,這人驀然出現與其說是救了公主,不如說,是救了他一命。
藍衣公子笑了笑,牽著令儀走在他身邊,輕聲續道:“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自己多加小心。”
有了這一段故事,白大將軍陰郁的心情轉好,回來便急匆匆地奔去書房,衣物也來不及去換,一心撲在書桌上,刪刪減減一段話,寫廢了幾張紙,最后仔細地抄寫一遍,靜靜地等墨漬干涸。九霄默默進來點上燈,待自家將軍封好信件便自發地接過來出門。
白溪并不去想傳信要耽誤多久,他現在興奮得很,將燈擺在窗前取下燈罩,拿著桌上的紙看著它一點點燃燒。今晚風伯助力,零星的碎紙飄向院中,有如祈愿般讓人心馳神往。
作者有話要說:
和親是絕不能成功滴,我甜文作者的設定不能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