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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猶豫了下,終是低頭應允打開了牢門。
里面倒是干凈。那刺客一身銀針直挺挺地躺在那。杞末愣了愣,這才走過去蹲下把了把脈,運起內力將針一氣兒拔出,“好了。起來吧。”躺著的人睜眼瞪著她不肯開口。“呦!還躺著裝死?”“呸!”
“嘖。你個死不認錯的小人還好意思發脾氣?!”“我沒錯!你才小人!”“我一個大夫長這么大還沒被人這么冤枉過。”杞末一把揪住他的臉,“我們無冤無仇的你居然想要我的性命?!這筆賬我還沒跟你算呢!”“唔唔唔”“別跟我說你的爛理由。把無辜之人的性命當做威脅的手段最是卑鄙。”杞末說著松開手。
“···唔!”那人瞪著她,邊揉腮邊道:“我沒想說這個。你之前扎了我那么多針居然好意思說沒算賬。你還是不是女人?!”“你蠻不講理濫殺無辜還是不是男人?!也對,你不是。”杞小大夫平靜地擦拭自己的銀針,放進小袋子里收好。
“你!胡說!”那人很憤怒,坐起來怒捶地面。杞末覺得好笑,“你倒是說說我哪里說錯了?”“哼!你跟那個狗官是一伙的!”“呵!”杞末坐下來盤起腿,“這就可笑了。首先,我只是個大夫。受雇于昱王府。”“那也不能說明你們不是同伙。看你們當時的樣子說沒關系誰信!”刺客撇著嘴一臉諷刺。
“···其次,他不是你說的狗官。”“嗤!”“他是年底才到任的新官。”杞末垂眸繼續道。
“就是他!”那人激動地大叫:“我們年末遞的狀紙!”“你們?誰?算了,我不想知道。”她站起身拍拍身上的稻草,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那人木訥又傻氣,我有時候真恨不得一針下去!···不過,我真不知道他一個大將軍能做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惹得你如此憤恨。”“他是大將軍?”“你不知道?我也不怎么清楚。”杞末走到門口,回頭又道,“我可以想法子讓你在他身邊待一段時間。你···”
“可以。”“你真是!”走到門口的杞小大夫一口氣沒忍住,沖過去對著他就是一頓捶,“本來就很不爽了,你還打斷我的話!讓人說完話很難嗎?!”“啊啊啊!疼!你個瘋女人!”“你就是故意的!”“快住手!”
片刻后,刺客小心翼翼地縮在地上抱著腦袋,杞末揉著手腕重新站在門邊,一臉倨傲,“你的頭可真夠硬的。咯手。”“你!···”要不是被封住了內力···要不是幾天沒好好吃飯···要不是···刺客閃著淚花瞟了她一眼,力氣這么大還是女人嗎?!
“既然你愿意。那么,兩天為限,待在他身邊安安分分地做侍衛。放心,我不會告訴他。以我神醫的信譽擔保,給你一個真正認識他的機會。”
“你這女人···還神醫···”刺客低聲道。
“你這是質疑我的師門?”杞末蹲到他面前活動拳頭,“我們璧月山就沒有···”“什么?!你是璧月山的?!”刺客激動地握住她的肩兩眼放光,“你知道沈女俠嗎?”“···那是我師姐。”“太好了!神醫!我可以見見沈女俠嗎?”“···既然你知道我師姐,那你一定知道我小師叔吧。就是經常跟在我師姐旁邊···”“你說,那個美人是你師叔?!”“嗯。”杞末看著他一副崩潰的樣子十分滿意,“你能不能見我師姐得他,說了算。”
美人居然是男的?!···美人居然···是男的···刺客震驚到失語。這幅大受打擊的樣子頓時熄滅了杞末的火氣,她于是大發慈悲地柔聲道,“看在我們相識一場的份上提醒你,當著我小師叔的面離我師姐遠點。不,最好永遠別靠近我師姐。我師叔生起氣來十個你都扛不住。”“····”沈女俠身邊的人好可怕!刺客閉上雙眼攤開四肢認命地不再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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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第二十章
那個大夫有點煩
從牢房出來,杞末去了州牧府里白溪的房間,原以為他會在后頭跟著,沒想到這人正坐在窗邊,手邊放著杯喝了一半的熱茶。“回來得真早。”杞末坐下給自己倒了杯茶。“嗯。”白溪應道:“都說了什么?”“嗯?”她疑惑了一瞬,隨即笑道:“兩天后你就知道了。”“多謝。”“非要說謝的話算到我的酬金里。”杞末沖著他翻了個白眼。“好。”“···記得多加點。”“嗯。這個給你。”白溪點點頭遞給她一樣東西,看上去很是小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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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娘去廟里求的平安符。”“不是給你的嗎?你怎么不戴還給我?”杞末拿著那個玉牌疑惑道。“你比較需要。”白溪筆頭一頓,轉頭看她,“本將武藝高強,如今又不在戰場。”“你···”杞末急忙低頭,眼眶發紅,有一種莫名的情緒積壓在胸口,這是怎么了?她邊把脈邊思索著,堪堪止住了非禮他人的欲望。晚上回家,杞末捂著心口,給她無所不通的小師叔去了封加急信件。小師叔很厲害,連夜回了封同樣加急的信件。
于是,第二天,杞末面色疲憊地拖著身子到了王府,一到房間就趴在桌子上打瞌睡。后到的白溪默默把屋里所有的椅子搬到她旁邊,自己站在窗邊。“這是干什么?”杞末迷迷糊糊的抬頭問。“躺著舒服。”“····你讓我睡椅子上?”杞末清醒了些,哭笑不得地道。“不夠?來人!”“不用!”杞末揉著眼睛阻止,“我回去再睡。”“再大的事也不能徹夜不眠。”“是~”杞末拖著調子漫不經心地應下。“本將領兵多年,最是清楚睡眠有多珍貴。”“···說起來容易。昨晚是關乎我人生的大···事···”杞末偏著頭打了個呵欠。“何事?”白溪脫口而出后方覺有些不妥,握著拳虛咳一聲道:“本將···”
“我的錢,”杞末顯然沒有在意這個,兀自貼在桌子上十分傷心地道:“小師叔掏光了我在山上的小金庫!就因為我之前給師姐遞了信害他撲了空。師叔不講理!明明是他自己把師姐氣跑的,師姐不愿意見他我當然要幫師姐了!”“你很缺錢?”“嗯。算是吧。”杞末翻著一本名冊應道:“要攢錢蓋一處藥園。還要給準備生辰禮、節日禮···哎,好多地方要用錢。我的銀票。”“嗯。是該攢著些。”白溪若有所思地附和。“你有嗎?”聽他滿不在乎的語氣真讓人羨慕啊。
“咳。本將長年在外用不到那些。”“你將來要用啊。等你成了親····”杞末說著頓住了。“怎么?”“沒。”她伸手捂住臉含糊道:“你是有爵位在身的人根本用不著····那個,我的畫呢?”“稍等。”白溪平靜地取出一卷畫軸遞給她。杞末打開一看,忍不住笑了。
“如何?”白小王爺突然有些緊張,急急問著:“不喜歡嗎?”“咳。不是。”杞末快速合上畫軸,正色道:“我會好好收著的。你···沒有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