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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
顧藍月頂著一頭微亂的頭發(fā),打著呵欠,瞇著眼睛踢著拖鞋往樓下走去時,突然看到樓下的客廳里多了一個身穿服務生衣服的人背對著她,她半夢半醒的說:“梁姨,你這么早就來打掃了?”
聽到她的聲音,“梁姨”轉過身來,“早啊。”
“啊!”
眼前的景像太過沖擊,顧藍月正準備好下樓梯的腳差點沒有落穩(wěn),幸好她有握扶手的習慣,這才沒有摔下去。
她急急沖下樓來,走到“梁姨”的面前,看個仔細后,“臥槽,靳楠你在搞什么啊?”
人人都知道靳楠最喜歡自己那頭大波浪長發(fā),還有那些恨天高,如今居然換上了平底鞋,綁起了丸子頭,還穿著這侍應的衣服?!
靳楠,你腦子瓦特了?
太過驚訝,沒忍住將心里的疑問說了出來。
對面的人給她拋了媚眼,“我這叫反其道而行之,我覺得這樣下去不行,我得換一種活法。”
“可是你這道,也反得太過了啊?”突然間,顧藍月發(fā)現(xiàn)了一件很重要的事,靳楠胸前名牌上的餐廳名——
不就是她前幾天無聊收購的一家茶餐廳,本來是想著吃菠蘿包,喝奶茶方便,現(xiàn)在她這是什么意思?
靳楠善解人意的幫她把張大的嘴合上,“你沒有看錯,就是你那家,那家茶餐廳規(guī)模小又在你的名下,而且是新收購的,沒有誰會知道,我想過了,我就去那里打工,順便呢,發(fā)掘我的新愛情。”
看顧藍月還是一臉天然呆的樣子,靳楠幫她梳理著頭發(fā),柔聲道:“我看你睡得飽,就用了你的手機給那家店的店長發(fā)了個微信說貼招人廣告,之后我就裝作不經意的路過那里,然后不經意的去面了個試,最后不經意的被錄取了。”低頭看了下表,“不說了,我要遲到了。”
一路哼著歌,靳楠便不管顧藍月,自個兒出門去。
理想很豐滿,現(xiàn)實很骨感。
當天晚上,她不但沒有找到愛情,回來時,還拖著閃到的腰。
顧藍月也顧不上臉上的凍膜,她急急跑到靳楠身邊扶著她,正好聽到她痛得倒抽涼氣的聲音,嘴里嘀咕著什么似的。
“躲廁所的死變|態(tài),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顧藍月可以說是最不按套路出牌的人,換是別人遇上變i態(tài)的話,正常人要不就是嚇呆,要不就是驚慌失措,她之前遇上露i陰癖,還能說上一句“真小!”的話,因此,當想到靳楠碰上這些事時,那雙眼睛簡直亮了起來,一副等吃瓜的樣子。
“快說這是怎么回事,快說給我聽聽!”
靳楠由著她把自己扶到沙發(fā)邊上,待靠上那軟綿綿的靠墊時 ,她才長舒一口氣,將今天的奇遇娓娓道來:“我不是去你那里打工了嗎?然后你那個廁所今天堵了,我就去了公廁,然后你猜我在廁所里看到什么?”
不得不說,顧藍月的確是一個很好的聽眾,她非常配合的追問道:“看到什么?!”
“我隔壁廁格的人把手從隔板下伸過來,手心里拿著空的紙巾袋,示意問我借紙巾。”
“這有什么好說的啊?”顧藍月不屑的反了個白眼。
“這居然是只男人的手!而且還是只賊好看的手,掌心上面還有顆淡淡的痣呢!”
“臥槽!女裝大佬嗎?”
故作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嘴上說道:“你知道這個人啊,你越害怕他就越興奮,我就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借紙給他后,跟他攀談了幾句,但他也是低低的‘嗯’了幾聲。”
“那捉到人了嗎?”
懊怒的搖搖頭,“我起來時,腿一麻,身體的平衡沒有穩(wěn)住閃到了腰,讓他給跑了!”
“報警了嗎?”
“報警報個毛呢?!那邊又沒有監(jiān)控,而且晚上下班后,人影都不多一只。”
煩躁的擺擺手,像小貓咪一樣趴在顧藍月的胸前,邊蹭邊說:“不說了,煩心,顧寶寶,扶我上個樓唄。”
洗漱過后,靳楠早早就歇了,畢竟昨日一天的工作量對于許久沒干過活的她來說,簡直是超負荷了。
一夜好夢。
“每天起床第一句,先給自己打個氣!”
睡了一晚上,靳楠覺得自己簡直是元氣滿滿了,連腰都靈活了回來,一邊唱著歌一邊烘著吐司。
一眨眼,吐司沒了,旁邊多了一個人。
“呼,好燙好燙!”
“顧藍藍,你慢點吃,這么急干嘛?”
顧藍月邊啃著吐司邊穿鞋,“不跟你說了,我們那家內衣店的男模突然暈倒了,然后拍攝現(xiàn)場一團糟,現(xiàn)在找我過去處理呢。”
那家內衣店啊,盈利可是很多的呢。
“那你還不快去!”
趕跑了顧藍月,靳楠自己也上班去了。
餐廳里。
距離營業(yè)時間還有一個小時,靳楠靠在墻壁上望著透明的玻璃門發(fā)呆,一個人影自遠而來,最終停了玻璃門前。
一身合身的白恤衫,配上卡其色的休閑長褲,腳踏著一雙普通牌子的運動白鞋,閱男無數(shù)的靳楠自然可以看出他隱藏在衣服底下那寬肩窄腰的身材。突出的喉結,線條分明的下巴,五官輪廓深邃,一雙眼睛勾人心弦,此時,他的嘴唇緊緊抿成一條線,似乎有些難言之隱。
他的身后是泛暖的陽光,好像給他這個人鍍上一層柔和的氣息。
“咕嚕”,她清晰的聽到了自己吞口水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