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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13</h1>

拿紅繩卡住假陽具，姜洋被脹得伸直了脖子。挪著膝蓋歪歪扭扭跪不穩。

我躺在床上：下次再教你標準跪姿好了。你先這樣瞎跪著反思一會兒吧。

姜洋委屈得不得了，哭哭啼啼地就問你怎么能這樣對我。

我拉過被子：哦，那你反思的時候順便想一下，等等我睡醒了你來告訴我我為什么能這樣對你。

夢里不知為什么是小時候的姜洋。

十幾歲，花苞一樣的年紀。穿著校服，軟乎乎地走在我身邊。臉上的表情乖巧極了，看上去就像是我想對她做什么都可以。

我帶她到教學樓背后的小巷子里，和她并排坐下。側臉看她，內心的的破壞欲像野草一樣瘋長。

她說話時嘴唇微翹，像水蜜桃味兒的果凍。

夢里的我就想嘗嘗，最好能咬破，叫她一邊留著汁水可憐兮兮地哭，一邊求我。

但在親上去的瞬間，她就像泡沫一樣碎掉了。

在我打碎她之前。

醒來的時候我幾乎還沉浸在那種空茫茫的痛里。

抓著衣服深吸幾口氣才緩過神來。

長大后的姜洋正跪在我的床腳。

雙腿不知什么時候已經大大分開，后腰一起一伏地，假陽具一下接一下地撞在地上，她像是在某個看不見的人身上騎乘，自己把自己操弄得滿臉春潮，貓兒一樣淫叫著。

我幾乎看呆了。

這么浪，又這么野，臉上的淚痕還沒干透，腫著半邊的臉蛋上畫著濃墨重彩的淫蕩。

地上濕淋淋的一大片。

我掏出手機拍了幾張照片，又意猶未盡地錄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