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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我……好像來的不是時候?”突如其來的聲音,反而化解了閆時輪的尷尬。
“局長好!”
蘇達斌迅速的領悟到,并帶頭立正敬禮,一屋子的警界精英,包括蒼舒言都本能的立正敬禮,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閆時輪也沒想到,即便如此,蒼舒言的母親拒絕的還是那么直接,直白的令他竟然無言以對。
“好,好,大家都好,時輪來了,正好你來看看羅子滔的狀況,我雖然及時處理,但估計還有什么后遺癥。”
“現(xiàn)在什么癥狀?”閆時輪微微蹙眉,仔細感受了來自羅子滔身上的氣息。
“身體虛軟,頭暈,無力,渾身發(fā)冷,嗯就和感冒高燒差不多……”
“羅隊的臉色發(fā)青,傷口在脖子上,很細,像是被針扎的。”蘇達斌在一旁補充道。
羅子滔將被小鬼咬過的脖頸湊到閆時輪的手下,也是方便他的查探,畢竟考慮到閆時輪也不愿意在蒼舒言母親眼前,表露出他的不便。
“哼。”蒼舒言的母親鼻腔中所發(fā)出的皆是不滿,即便羅子滔如何配合,閆時輪也難以掩飾他不便的動作。
“邪氣入體,幸好不算太嚴重。”閆時輪指尖輕點,似乎在羅子滔的脖子上寫了什么,一陣淡淡的金光從傷口處滲入。
“你們都退后。”
除了蒼舒言的母親,所有的人都極為配合,但這種尷尬,閆時輪卻不知道如何開口,他能感覺到那股若有似無的異常氣息離自己與羅子滔很近。
“媽,你別這樣,阿時是要給師兄治療的。”蒼舒言真的很難受,這種親人和愛人之間的沖突矛盾,她真的不懂該怎么化解。
“桂蘭,你這不是耽誤治療小羅,算起來你也把他當親兒子一樣對待的。”
廖局有些無奈,人說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歡,偏偏閆時輪再出色,在普通人的意識里還是一樣的難以接受。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閆時輪:岳母大人,珠寶,首飾,商鋪,別墅,游艇,私家飛機,你喜歡哪種?
蒼母:……
閆時輪:都要也沒關系(微笑,微笑,微笑)
第64章 刀之魂·尸之鬼
興許是多年老相識了,又或者從廖局的身上, 蒼舒言的母親羅桂蘭能尋找到一絲曾經(jīng)丈夫的影子, 故此態(tài)度也開始緩和,僵持約有幾分鐘, 最終人還是漸漸地遠離了閆時輪,但手卻依舊死拽著自己的女兒。
執(zhí)念這個東西總是極其容易的便深入骨髓中, 無論你是不是人, 執(zhí)念在你生前或是死亡的那一刻就已經(jīng)形成,或許對于羅桂蘭來說, 即使再懵懂,在她的潛意識之內(nèi), 也是極度排斥所謂的迷信思想。
閆時輪并沒有其他多余的動作,甚至你聽不清他低低吟誦的究竟是什么, 只感覺那是一種極為令人向往的極樂凈土, 聽不懂的語調(diào)卻讓人莫名的感受內(nèi)心的平靜。
蒼舒言只看見,閆時輪的掌心緊貼著羅子滔的傷口,片刻之后隨著閆時輪掌心皓光大作, 運轉(zhuǎn)的五指緩緩地, 仿佛抓住了什么, 瞬間一道比濃霧還要遮人眼目的污穢之氣被慢慢的揪出,從羅子滔的傷口之處脫離了他的身體。
這一幕即便是習以為常的特安辦警員們, 他們依舊是忍不住滿臉的崇敬與膜拜之情,而羅桂蘭的神色則變的更為尷尬,但即便知道自己的錯誤也不愿承認, 最難戰(zhàn)勝的從來不是你追逐的對象或是旁人,而是你自己。
對于閆時輪露了這樣一手,蒼舒言的心更是堅定了之前在路上,與閆時輪所說的,想要修煉,想要一同進退,她覺得似乎只有這樣才能更接近自己喜歡的男人,接近他的世界,了解他的一切。
而在閆時輪心里同樣,他很了解,經(jīng)歷這一次,或許蒼舒言無法在留在自己身邊,他所要面對的困境還有很多,蒼舒言在經(jīng)歷過吸食自己以及句芒的魂力之后,早已今非昔比,即便是曾經(jīng)留下的藥丹也無法滿足她。
想要留下蒼舒言在自己身邊,有許多的話想要告訴她,閆時輪可以感受到來自蒼舒言身上所散發(fā)出來的彷徨與愧疚的情緒,但暫時的分離,無可避免,能促使他們再一次相伴的方法閆時輪感覺或許從廖局下手,會有成效。
“時輪啊,你來的正好,我也正有些事要和你商量下。”廖局輕輕的拍著閆時輪的肩膀,示意他跟自己來。
對于廖局的主動,蒼舒言十分的感激,她可以看到自己母親臉上那一閃而逝的表情,很復雜,她明白母親可以通過廖局看到父親的影子,這對自己和閆時輪的感情來說,無疑是一種莫大的幫助。
“媽,我先送你出去吧,有事咱們回家在說。”
“跟我一起回去。”羅桂蘭的語氣很硬,她不能明白自己對于閆時輪有一種莫名的感覺。
“媽,我今天來就是恢復工作的,我是警察,之前也是因為特殊原因才休假的。”
“你打的什么心思,都在臉上了,你是我生的,就得聽我的。”
“媽,你這是無理取鬧了,阿時的能力你也看到,他真的是有真才實學,不是騙人的。”
“阿時,阿時,你看你現(xiàn)在什么樣子?腦子里都是什么?把你爸的教導都忘的一干二凈了?你爸和我把你接來靖海市念書,就是怕你被你外婆的封建迷信帶歪了。”
看著自己母親的憤慨再一次升華,蒼舒言的腦海中突然浮現(xiàn)出一張布滿皺紋的老臉,十分的陌生就好像從沒見過,但她卻莫名的感受到,那是自己的外婆。
那個老人對自己沒有親切沒有關懷,只有猶如僵尸一般冰冷與面無表情,那時在村里,外婆的綽號叫做神婆,但這是一個從八十年代開始就不被世人所認可的職業(yè)。
“媽,外婆都過世了,你怎么能這樣說呢。”
蒼舒言雖然并不喜歡自己那個冷冰冰的外婆,但卻也明白,自己的童年是在外婆的養(yǎng)育下長大,即便從念書開始跟隨在父母身邊,她也是會時常的回到外婆身邊,雖然外婆對自己的態(tài)度沒有那么熱情,但她總能感受到,來自老人眼中流露出莫名的憐愛。
“那個……師……母啊,要不這樣吧,小言我負責幫你看好,畢竟她今天也是要來銷假的,就算要回去,這不也得等到交接完成,下了班才行?”
“是啊,媽,要不你就先回去,我下了班回來,我們在好好商量。”
蒼舒言明白蘇達斌是為自己解圍,所以順勢開口乞求,因為她必須要留下,她很擔心閆時輪,她不知道母親的言辭和表現(xiàn),會給閆時輪造成怎樣的心理打擊,她不放心,也知道一旦被母親帶回去,那要再見閆時輪,就難如登天了。
“你保證給我監(jiān)督好小言?”羅桂蘭眼神中滿是狐疑,不由的瞪了一眼一旁的羅子滔。
“師母,您還不信我了?我蘇達斌可是說一不二的老實人,只要是到點下班,不出警沒案子,我親自準點把小言給您送回來。”
蘇達斌這話,看似義正辭嚴的,但其中蘊含了許多的水分,只不過羅桂蘭已經(jīng)不愿意去追究,但她也沒那么好糊弄,該有的威懾還是要做的。
“好,我就信你,別到時候給我來什么出警加班的幌子,我會找老廖問個明白的。”
“我向您保證,一定完成任務。”蘇達斌還一本正經(jīng)的立正敬禮。
“哼,都給腦子醒著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