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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緊緊的閉上眼睛,緩慢的把臉湊了過去,迎接著來自這場懲罰的尾聲,但這回迎接她的不是巴掌。
劉臨捏住了她的鼻子,使勁往旁邊一扭——她痛的又是哭又是尖叫,血從鼻子里流出來弄臟了床。
劉臨對她的慘狀毫不心軟,只是扔了一坨紙給她,讓她把臉和床鋪收拾一下,別給姚麒看到了讓他糟心。
病房里的人嘰嘰喳喳的說著劉臨這人怎么這樣什么什么的,卻也絲毫沒影響到他,直到后來他覺得吵了,便直接扔了擺在柜子上的水果砸了過去,當然沒砸到人,但這么一來,倒是沒人再說什么了。
姚悅心里一邊覺得這群人真是虛偽,被一嚇就成了兔子,一邊又覺得這群人眼光還是準的,知道什么人不能惹,瘋子這么厲害,哪有人不怕的?
就算那些人沒意識到瘋子有多厲害,但瘋子能把她弄得這么慘,怕也是應該的。
她知道自己這想法不對,但她依舊還是這么覺得。
姚悅用盡全力才把自己收拾干凈,被子是顧不著了,劉臨一挑眉,直接自己動手,把被子翻了個面。
那是姚悅第一次如此深刻的感受到了一個事。
比自己當初家里那明顯的差別待遇還要讓她覺得深刻的事。
——如果下回自己還打姚麒的注意,那么最后的結(jié)果肯定也還是這樣。
在她出院后,劉臨開始以切磋的名義逮著她揍,通常這種情況,那都是因為她起了想動姚麒的想法,但并不打算實行卻又被劉臨識破了。
當然,這種情況下得來的懲罰——也就是來自劉臨的“切磋”,是沒有做到把她揍到上醫(yī)院那么嚴重的,但也足夠她難受幾天了。
姚悅簡直怕他怕到了骨子里。
劉臨兇成這樣,她簡直難以想象姚麒是怎么制住這個人的。
因為姚麒甚至連她都打不過。
而再一次被送到醫(yī)院,是在一個月后。
姚麒正在做飯,劉臨則呆在臥室睡覺——因為兩人前天晚上做得比較厲害。
不在姚麒身邊的劉臨讓她再次起了想要動姚麒的想法,她想,反正那死暴力狂正睡的像個豬,乘這個機會宰了哥哥,然后拿一個眼球就跑,那家伙肯定追不上她。
事實上卻是,姚麒察覺到了,甚至還躲過了她的攻擊,動靜自然而然的就把劉臨吵醒了,被吵醒的劉臨正在不爽,又看到了她在對姚麒動手,結(jié)果不言而喻,她再一次被拖進了廁所,然后被男人收拾的更慘。
她再一次認識到了對姚麒動手是多么不明智的選擇。
但她卻又是實在控制不住自己。
于是出院后繼續(xù)被揍——冠以切磋的名義。
雖然她因此變得越來越強,但劉臨也在進步,所以她依舊每一次都是單方面的挨揍。
姚悅想過離開,很多次很多次,但她又實在舍不得——劉臨揍她的確兇狠而又毫不留情,但只要她沒動姚麒,就算沒個好臉色,但還是,會有那么一點對她好的。
好比劉臨的糖。
她被收拾得太狠,姚麒給她拿了藥,她苦得不行卻不會說出口,在又一次喝完藥后,被劉臨一顆糖塞進了嘴里。
她是知道劉臨有多愛甜食的。
她也知道劉臨給她糖是出于對她憐憫。
如果只是這樣,她也不會舍不得,但姚麒——她的哥哥對她是真的很好,她每一天都在比前一天更深刻的認識到,這就是她理想的哥哥啊。
她從小一直幻想的,起祈求著的完美的哥哥。
完美到她覺得怎樣痛苦都能忍受下來的哥哥。
所以她留下來了。
每一次想離開,最后卻都會變成一次妥協(xié)。
但就算如此,她也一直改不了想要對姚麒動手的習慣。
以至于依舊會被劉臨揍進醫(yī)院,而每一次姚悅對姚麒動手,都是在劉臨不在姚麒身邊的時候,比如劉臨一個人出門買菜,比如在街上他們不小心分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