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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宇才是你哥哥。”

“哥哥。”

“我只不過是你以前的醫生。”

“哥哥。”

“我不是，姚宇才是。”姚麒眼神逐漸冷了下來，既然上次沒讓她搞清楚，那就換個方法。

“他不是，他不配。”姚悅打了個冷顫，姚麒這眼神簡直是她的噩夢，醫院里的場景折磨得她幾乎崩潰，眼見著姚麒似乎又要來一次，姚悅也不敢再瞎折騰，“你才是，你才是的。”

“哥哥……”

“哥哥，妹妹會乖的。”

“你明明答應了我的，會當我哥哥。”

她委屈極了，竟啪嗒啪嗒的往下掉起了眼淚。

她是分清了的，在醫院里就分清了，但她還是舍不得，姚麒會喂她吃飯，會給她梳頭發，會給她講故事……姚麒是她“理想的哥哥”。

姚麒為什么不能是她的哥哥？

她想要姚麒當她的哥哥。

姚麒當初明明都答應了她當她哥哥的。

就算姚麒最后舍棄了她，她還是舍不得那份溫暖，好舍不得好舍不得。

所以她實在忍不住，又回來了。

她只是想要她的哥哥而已。

姚麒聽著她的每一句話的情緒，觀察著她的每一個細微的表情，分析著她的表現出來的想法，然后得出小女孩想要的結論，“所以，你在做出想要殺掉我的舉動后，還想要我收養你，把你當成我的妹妹一樣疼愛你？”

姚悅遲鈍的眨了眨眼睛，同樣的話由姚麒說出來，怎么就變得那么難堪……？但事實上，姚麒說得的確沒錯。

“我知道你很難接受一個曾經想要殺你的妹妹，但是我——”

“你說，我很難接受一個“曾經”想要殺我的妹妹，但事實上，你現在，依舊克制不住想要殺我。”姚麒笑瞇瞇的打斷她。

姚悅只覺得自己的心臟在這一瞬間猛的跳到了嗓子眼，像是馬上就要跳出體外，又像是它突然停止了跳動，讓她一瞬間只覺得要窒息而亡。

她的心臟咚咚咚的跳得像是裝了馬達。

但她卻全身冰冷，仿佛被置入冰窖。

“不過，可以，我答應。”

姚悅給姚麒這句話嚇得四肢發冷，近乎絕望，突然再次聽到姚麒的話，而且還是這樣的回復，她就像個年邁的老人一般，只覺得怎么都反應不過來。

“什么……？”

“就算我拒絕，你依舊會繼續跟著我，那么我們又會回到前兩天那樣的僵局，而你的行為實在讓我很困擾。”姚麒解釋，“所以我們都各退一步，我答應當你的哥哥，但是——”

姚麒抬手對姚悅比出個“三”。

“有三個條件。”

姚悅終于反應過來了，她不安的動了動手指，緊張的低著頭四處亂看，只覺得眼前炸開了花，美的她沉醉無比，“什么？”

“一，不能碰家里的任何刀具。”姚麒合上一根手指。

姚悅看了眼劉臨，見瘋子只是一臉默許的讓姚麒給她講這些，立馬興奮得像小雞啄米似的使勁兒點頭。

“二，必須聽話。”

姚悅有意無意的去瞅劉臨，劉臨給了她一個惡狠狠的笑容。

“他的話你也同樣必須聽，如果做不到，你可以選擇離開。”姚麒毫不客氣的打破她的希望。

姚悅為難的看著姚麒，她抿著嘴唇低下頭把玩自己的手，像是在思考什么，最后還是點了點頭。

“三，別對我露出任何攻擊意圖。”姚麒放下手，補充，“違反上面任意一條規定，除非你離開，不然我不會干涉阿臨對你做的任何事。”

女孩猛地抬起頭來，眼里充滿了不可置信，男人明明知道，她控制不住自己，最后一條不是故意讓瘋子有收拾她的理由她都不相信！

“憑什么你對我做出威脅的舉動還想讓我不收拾你？你覺得你憑什么讓我做到這一步？我能把你當妹妹，給你吃的，給你穿的——你能給我什么？你憑什么還覺得委屈？”姚麒依舊保持著他慣有的溫和笑容，話語卻是毫不客氣的宰割著姚悅的精神，“不想挨揍，那就控制住自己。”

哥哥說得對，她什么都沒有。

她能讓哥哥答應收留她，也不過是她煩來的結果，如果姚麒再狠心些，別說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