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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把褲子解了,現在整個內褲都已經濕了。
“這么不經寵啊?爸爸都還沒疼你呢。”姚麒調笑。
劉臨本來就有點嫌棄自己,居然被姚麒的幾句葷話弄得射出來了,現在聽姚麒又這么說,心里有點委屈。
“我逗你的,怪我勾你。”姚麒見他居然認了真,安撫的揉了揉他的腦袋,解釋道。
“起來,把褲子脫了,我先給你擦一下。”又過了一小會,姚麒抓住劉臨的胳膊。
劉臨也緩過神了,他借著姚麒的力從地上站起來,卻因為蹲得有些久,又一直維持著那個姿勢,導致現在腿都還是麻的。
姚麒讓他靠在廁所隔間的木板上,低頭彎了腰就去解了劉臨的褲子往下扒,剛才隔得有些遠,又是射在褲子里,味根本就沒有散開,如今姚麒埋著頭把劉臨褲子扒了,腥檀味自然就出來了。
姚麒倒也不在意,男人如今大張著腿,褲子被他脫到了膝蓋處,露出結實而又有力的大腿,一副色情的等人做點什么的模樣,他看著倒是滿意的。
“阿臨都這么大個人了,還尿褲子。”姚麒眉眼溫和,說得卻又是帶著凌辱氣息的葷話,手里還抓著劉臨已經軟下來的物什擺弄著,這情形和他的表情形成了不小的反差。
人都還沒哄好,他就又在那逗。
“沒有!”男人果然炸了毛。
“那內褲怎么濕了?”他明知故問,裝模作樣的扯開劉臨的內褲,露出“罪證”,手里卻又拿著紙給人把“罪證”一點一點的擦掉。
劉臨也知道姚麒是在逗他,他總是說不過姚麒的,所以干脆閉緊了嘴巴不說話。
“濕了不少啊……要不把內褲脫了?不然穿著難受。”姚麒皺了皺眉,這次倒是認真的在考慮要不要這么做。
“不。”劉臨一聽嚇得直搖頭,他深知姚麒一旦做了決定那他就只有服從的份,怕姚麒真把自己內褲給扒了,于是迅速的彎腰把褲子提了起來。
其實事實上,就算被扒了內褲他也不會覺得怎么樣,估計頂多是覺得沒內褲比穿濕的內褲還要難受,其它的感覺肯定是沒有的,畢竟他羞恥感并不高——你不能指望一個曾經做愛時被人闖進房間,他還當你是背景,把那事做完后才樂意給你一個眼神的人有什么羞恥心。
他能被姚麒的葷話弄得射出來,完全是因為說話的那個人是姚麒罷了。
換一個人,別說是在他口交的時候說那些葷話,就算只是說對他屁股有興趣的葷話,劉臨也能在惡心得反胃的同時把人揍進醫院。
對劉臨來說,姚麒高興就好。
所以如果姚麒真的想扒他的褲子,他會乖乖給姚麒扒的。
雖然他是不想的,就算內褲濕了,就算他并不介意下面掛空,他還是不想被扒了內褲只穿一條牛仔褲走進人群,不是因為羞恥心或者其他什么,僅僅是因為不想。
但這點不想在姚麒面前,簡直可以直接忽略不計。
可事實上,現在擺在眼前的是,他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把褲子提上后的劉臨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么,做了什么,他有點懵,整個人也就直接維持著那個動作愣住了。
好一會,劉臨才緩慢的轉動著眼珠去看姚麒的臉。
姚麒已經站起來了,他的神色沒有任何變化,他的眉眼依舊溫和,他依舊彎著嘴角,他眼里依舊只有滿滿的寵溺。
“不想就不想吧。”姚麒笑著去牽他的手,“回家。”
劉臨想不通自己怎么就拒絕了,而不是等姚麒想出答案后來一句“成,都聽你的”,他心里糾結著,面上卻只是皺著眉,嘴唇抿成了一條線,他眼神本就鋒利,如今還露出這般神色,活像誰欠了他幾百萬似的。
劉臨想不通,姚麒卻是知道的。
劉臨現在在他面前就跟張寫了字的紙一樣,他只用看一眼,就能大概清楚男人在想什么。
對于姚麒來說,劉臨是一個情緒外放的人。
因為男人不管是高興了,難過了,生氣了,都會完完整整的表現出來,讓他知道——當然,之前的劉臨根本不會讓他知道。
以前的劉臨不管是高興了還是生氣了,都是一副嘲諷的嘴臉,看得讓人忍不住想揍他,但他一身戾氣卻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