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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寧有點不好意思,“那你怎么辦呀,你國慶也沒有回家嗎?楚珩沒有來找你嗎?”
“別提那混蛋!”林此愉在那邊磨著牙恨恨道。
“楚珩怎么惹你生氣了嗎?”沈寧有些擔心的問。楚珩在b市上大學,離他們很遠,但是坐飛機也就幾個小時,沈寧以為楚珩會去找林此愉的——林此愉恐飛,在他看來,楚珩時特別喜歡林此愉的。
“放假前我就問他要不要來找我,他說有事要做,我以為他是在騙我,哪知道他真的沒有來。”林此愉又委屈又火大地說。
“那他是不是真的有什么事啊?楚珩應該不會不想去找你的。”
林此愉不想顯得自己很依賴楚珩似的,不過聽到沈寧這句問話后,突然就特別沮喪,“他能有什么事,還不是考研和學生會的事……你別笑話我真的,我覺得在楚珩心里,什么社交學業都比我重要……”
沈寧啞然,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林此愉覺得自己在楚珩心里的地位還不夠高,而他作為一個外人卻看得明明白白,楚珩對林此愉的在乎怕是不亞于在乎他的父母,社交學業什么的更是無法與之相提并論,就是這樣,林此愉還會感到不滿足和沒有安全感。那么他呢,霍沂章對他一點點的在意都沒有,他有什么立場安慰別人呢。
“楚珩給你打電話了嗎?”
“打了,我沒接。”
“你還是聽聽他怎么解釋吧,萬一有什么誤會呢,別讓這些小誤會傷了你們的感情。”
林此愉沉默了一會兒,說:“好——霍沂章現在在你身邊嗎?”他本來是怕霍沂章聽到他們講電話的內容笑話他,誰知道沈寧頓了頓說:“沒有。”
沒有在一起,霍沂章還能去哪呢,肯定是跟一群幺蛾子作妖去了。林此愉不會安慰人,只能干巴巴地“哦”了一聲,兩個人又聊了幾句無關痛癢的話,才掛斷了電話。
沈寧沒有了睡的欲望,想起s市有個著名的景點叫溟濛山,就導航著坐公交去了。
溟濛山如其名被煙霧繚繞著,也許與它植被茂密,三面環湖有關。此時下著綿密的小雨,湖邊雨霧交織,縹緲迷蒙,十分有韻味……當然,人如果少點就更好了。
沈寧在人群中擠來擠去,本來覺得下了雨有點冷的,愣是擠出一身汗。好不容易上了山,人才少了些。山中的空氣很清新,連帶著人的心情都好起來了。
傍晚的時候沈寧才下山,下到一半接到了霍沂章的電話,他告訴了沈寧一個地址,說要帶他去吃飯,要掛的時候沈寧猶豫著問:“是跟你的朋友嗎?”他不是不喜歡霍沂章的朋友,相反他想努力融進霍沂章的圈子,不過跟霍沂章的那些朋友打交道,提前知道他好做足心理準備。
霍沂章低低笑起來,略帶沙啞的聲音通過手機傳進耳里激得人雞皮疙瘩都要起來:“當然就我們倆。”
“哦,我這就去。”沈寧搓了搓臉。
霍沂章訂了個總統套房,沈寧到的時候他剛好洗完澡出來,系著浴袍正在吹頭發。霍沂章放下吹風機,“你先去洗澡,我叫人送餐上來。”他這樣說著卻看到沈寧正盯著他的胸口看,霍沂章順著他的目光往下看,看到幾個深色的印記在上面,怎么弄上的不得而知。霍沂章有些不自然地將浴袍攏了攏卻未做任何解釋,沈寧的臉色有點發白,還是地進了浴室。
沈寧在浴缸里差點睡著,霍沂章進來叫他的時候他才昏昏沉沉地站起來。
“這么累今天去哪里玩了?”霍沂章隨手扔給他一條毛巾。
沈寧搖搖頭,頭有點暈暈的,不知道是不是泡太久了。霍沂章以為他是因為剛才看到自己身上吻痕的事情才不想理自己,不氣反笑,沈寧從來沒對他使過性子,他倒是有點新奇,殊不知沈寧完全沒有心思想之前的事,只是單純的不想說話。
隨著霍沂章走到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