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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兒。

柔柔的午間時光，點滴的斑駁樹影點綴上窗前攤開的書本。書頁還在刷刷地翻動著，卻是不見了本該細細觀賞的人了——

“直樹——”

完美的書架間檔，她正推著一臉無奈的入江、壓上了厚疊書冊尋尋的架子上。

顧璉裝著告白的少女，大膽地湊吻，驚顫地期待。

他該配合地說些什么？接受嗎？哪些來不及捉透的煩躁臨境，讓他沒來由地把人推了開。

“干嘛！”顧璉有些惱，倒是沒露出眼底的錯愕。只是作著掃興透頂的模樣，離了這人身邊，又自顧地回了窗邊的座位。

入江直樹皺著眉，卻也沒有深想地跟著坐下。拿著一直被壓在他自己身后頭的厚書冊觀瞻起來。真的，他的背后肯定有了這書的印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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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璉本就不是個愛學書的乖乖，只見她走馬觀花似的把幾本厚書翻來翻去，直弄得刷刷的噪音四起。可她似乎頂針地和頁子較起了勁，也不管別人是怎的神色，只自己玩得興盡。

這沒長性的女人，不一會兒便是靠著書堆睡著了。

那平日里總覺得能神奇變幻前面的臉，現下只靜靜地像是窗前開放的小白花，靜靜宜人。

入江直樹放下書本，用空著的手掌摸上她的發，有些興味地碰觸那長長的濃密睫毛。有些流連，卻也還是在為人撿走額角的碎發后退了開來。

他抽回了手，卻一時望著女人出了神。他遙遙地也還能記起他們的初見，顧璉的目無一物，他的回眸、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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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璉本就是傲氣的女子，這似乎是她第一天進入斗南便深深可進斗南一眾心里的“傲氣”。

飛機空降，明星兜頭。還有那一身酷冷霸帥的氣勢！

她顧璉便像是那年斗南里刮起的西伯利亞颶風（……），強制切不容拒抗地讓每一個人，都深深地記下她的名字，她的背景，她的出現。

那時的顧璉，整個像是被陰郁充隆的危險氣體，敏感、偏狂。還有那隱隱而來的脆弱與可悲。

入江直樹也不過是少年的當時，那可能沒得那方情懷地失足、陷入。

☆、第

27

章

顧璉一醒，時間早就過去大半。

窗外的眼光依舊恍恍，卻也柔和了多少。她支起身子靠上椅子，整個人有些懨懨地看著窗外，像是被突然的冷漠襲上了心性，全是拒人千里的模樣。

入江直樹從書里抬頭，看到這人有些寡淡味道的側顏，也不知是怎的情緒上了心頭，不由己地柔柔一笑。那白玉的脆骨指尖，更是纏人地拉了拉顧璉擱在桌上的手尖。

顧璉感知地回頭，一雙眼兒背著光，望著入江直樹的臉。又底下頭，垂著眼瞼，一愣愣地盯著相碰的指尖。這一刻，突然溫馨而美好。可是啊，這種竊來的無聊游戲，總會有個盡頭。

顧璉不配合地抽回了手，沒顧入江直樹霎時晦暗的神色，直一身懶懶地伸了懶腰，打著哈欠地站起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