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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修臉上仍舊是那副有點神秘的笑容，用一種揶揄的語氣嘲笑著那曾經強制自己按捺著沖動的哥哥。

當時大福可是毫不猶豫地拒絕了，說什么不能和自己的妹妹上床，他是這么說的，對吧？

是啊，真討厭，他有時候就是太理智了，這一點不好呢。

埃菲蕾流露出包容的笑，用眼神撩撥了一下靠在雅修懷里的嘉蕾特，果然那沉不住氣的女孩兒鼓著臉氣咻咻地出聲：蒙多爾哥哥一開始也是這么說的！

而雅修屈指勾了勾她的鼻尖，溫柔地又開始替弟弟說一些好話：他也是為了你好，嘉蕾特，你還太小了。

雖然蒙多爾根本沒堅持多久就全面淪陷了，但這顯然是因為夏洛特家族的兄姐從來都是無法拒絕弟弟妹妹的要求的。

那時的大福也一樣，他從不克制自己對妹妹們蓬勃的欲望和愛意，也包容地接納了妹妹們所有的欲求，他們親密過頭地做了所有情侶而非兄妹該做的事，只除了最后一步。

老實說這位過于早熟的兄長也是為了妹妹們好，還未發育成熟的身軀不能過早地接受情事，他甚至寧愿泡在湖水里自己解決也不會在妹妹柔軟的身軀上逞兇斗狠；再往后一點到了發育得足夠好的時候，他們又有了新的煩惱

在那個時候，他們沒有任何可以預防孩子到來的措施，而作為血親的兄妹，他們的孩子有缺陷乃至沒法活下來的可能性太大。正如蒙多爾一再拒絕嘉蕾特的理由，大福同樣不能接受這樣的風險發生在自己的妹妹身上。

誰都可以，但不能是我。

那個時候的大福這么告訴他的妹妹們為此，大福堅持了底線，許多年。

他們在白日里擁吻、調笑，有著比世上任何人都更親近的距離，有時候雅修和埃菲蕾甚至會

故意挑逗哥哥，看著他狼狽不已的離開家里。大福會選擇隨便哪個沒有血緣關系的女人去排遣這份欲求，但她們并不為此感到不悅，因為他們三人之間的關系比親情更加深入，比愛情更加穩定。哪怕是無法在彼此身上做到最后，每當夜幕降臨，大福仍舊會回到她們身邊，彼此相擁入眠。

這是屬于他們的病態的、甜美的愛情。

結果說是這么說，但是還是很在意吧。

雅修聳聳肩，放輕了動作拍拍正一臉憧憬地看著她們的嘉蕾特，語氣帶著一點苦澀的溫柔。

她們那時未嘗沒有報復哥哥不愿意滿足她們的心思，而她的第一次當然不是大福，在兄長那樣的嚴防死守下，她們保持著兄妹關系的最后一點遮羞布，隨著成長，她自然而然的也會接觸到其他人，第一次就是在某個男人的誘導下半推半就地交了出去，老實說，一點也不舒服、還挺痛的，而那家伙還在沾沾自喜成為了夏洛特家的怪物的男人，讓她倍覺受到了欺騙。

所以大福替她殺死了那家伙。

其中有沒有些許是因為嫉妒呢？這個問題時至今日她也無法得知。

但雅修總是知道的，她們的哥哥，獨屬于她和埃菲蕾的哥哥，在他暴躁易怒的表象下，是比誰都細膩而溫柔的愛。

這些年來，她們和他身邊都有無數的男女走過，會留下來的只有他們對彼此的、永遠不會變質，永遠不會分離的愛。

所以。

嘉蕾特的聲音很輕，有點別扭的不好意思，但眼睛卻閃閃發光地看著姐姐，她不好意思地問道：

大福哥哥和姐姐們一直都沒有？

才不呢，大福的技術還是很好的，不過他有時有點粗暴，不太適合作為你們的啟蒙者。

埃菲蕾揭露了最后一塊拼圖，她是已經盛放到了巔峰的花，不再會為這靦腆的、羞赧的少女心思而迷茫，她以一種小女孩兒們最崇拜的成熟女人的語氣輕描淡寫地說著，對她們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

嘉蕾特應該也知道，畢竟只要不會懷孕就可以了吧？

嗯、嗯。

嘉蕾特垂著紅撲撲的小臉乖順地點頭。

夢幻王國托特蘭的發展那么的快，基礎設施的更新迭代也不可小覷。哪怕大部分民眾沒有這方面的需求，但統率這個王國的皇族的暗示卻總是會被最先滿足的第一等級。

當出現了用魚腸制作的計生用品之后，很多煩惱也迎刃而解了。雖說對于彼時的他們而言，激情四射的愛已經不再是第一要務，只是他們漫長而悖德的愛情里增添了些許光彩的點綴。

他們只是想要更加地靠近，更深地融入，絕不放手地彼此相擁

從最初，到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