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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染看著他:“哪里不對。”
沈奪:“情緒不對,這么積極主動,差點兒咬著我舌頭。”
林染推了他一把:“我主動點也不行,你怎么那么難伺候。”
沈奪坐在她身邊,摟了摟她:“我開玩笑的,你剛一進來我就看出來了,怎么了?跟我說說。”
林染把頭靠在他肩上,慢慢說了今天發生的事。
說完了,她把手摟在他腰上,好像沒有安全感似的,摟的特別緊,“沈奪,你說我是不是做錯了?萬一她哥以后還做假貨欺騙別的消費者怎么辦。”
沈奪想了下,特別認真的幫她分析,“其實這件事沒有什么對錯,只是選擇不同而已。”
“如果你用法律解決問題,那世界上就少了一個作假的人,這是道德上的正確,誰都說不出什么。”
“像你今天這樣,選擇放他們一馬,是從感情的角度出發,而且你也說了,會保留追究的權利,讓他們有改過的機會,又心有忌憚,以后不敢隨便亂來,這樣做也沒有錯。”
他摸了摸她的臉,說:“不過這件事如果要我來選的話,我想我可能跟你的選擇一樣吧,畢竟笑笑的本性不壞,西方有位哲人說過,給每個犯錯的人三次機會。你這才一次,不要有心理負擔。”
林染趴在他胸口笑了:“哪個哲人說的?”
沈奪懶洋洋的:“不記得了。”
林染抬起頭,輕輕親了他的下巴一下:“沈奪,謝謝你,我心里舒服多了。”
沈奪按著腦袋不讓她退開,“謝謝就完了?你怎么獎勵我。”
林染眼神潤潤的,趴在他耳邊說:“明天告訴你。”
后腦勺被人拍了一下,林染嘶了一聲:“干嘛打我。”
“你故意的是不是,明天我要出差,你怎么謝我?”
林染說:“你不是下午三點的飛機么,等我電話就好了。”她歪著頭靠在他懷里,兩個人靜靜地坐了一會,林染忽然想起一件事:“我聽說侯加鳴去南京了,就是我們實習的那個公司。”
抱著她的男人腦袋舒服的仰在沙發靠背上,用嗓子輕輕嗯了一聲作為回應。
林染抬起頭:“你怎么這種反應,對了,你之前說有辦法解決他的問題,你有什么辦法?找過他嗎?怎么后來一點動靜都沒有了。”
沈奪確實找過他。
在那之后的某一天,沈奪把侯加鳴約去了拳擊館。
兩個人一碰頭,心照不宣,一句話都沒說就開始換衣服,戴拳擊套,痛快淋漓地打了一場。
最后,兩個人體力耗盡,滿身滿臉的汗,喘著粗氣靠坐在拳擊臺的圍欄上,侯加鳴的頭往后仰了仰,笑:“你體力不錯。”
沈奪:“你也不賴。”
侯加鳴緩了緩呼吸,目視前方,淡淡的說:“我認識林染三年了,你呢。”
沈奪:“三個月。”
侯加鳴:“知道我為什么看你不順眼了吧。”
沈奪:“愛情這東西沒有什么先來后到,”他偏頭看他,“只有她喜歡你和她不喜歡你。很明顯,她不喜歡你,所以就算你認識她三十年也沒用。”
侯加鳴自嘲般笑了一下:“可能是吧,不過如果時間可以倒流,我一定在她遇到你之前就表白,說不定結果跟現在完全不同。”
沈奪兩條胳膊隨意搭在身后的欄桿上,懶洋洋的說:“如果時間能倒流,我一定直接跟她領證,你就沒機會威脅她了。”
侯加鳴哼笑一聲:“你果然是為了這件事找我,怎么著,打算給我多少封口費?”
沈奪看著他,沒說話。
“你們有錢人家的孩子不是一向都習慣用錢來解決問題么。”
沈奪盯著他:“其實今天見到你之前我還摸不準對你該用什么招數,聽說你們家還算書香世家,我以為你會很清高,既然你這么說,事情就簡單多了,說吧,你要多少。”
侯加鳴冷笑一聲:“果然是公子哥,這么大方。”
他收了收表情,略微疲憊的閉了一會眼睛,然后笑了:“算了,我沒那么齷齪。”
沈奪愣了一下,有些意外的看著他。
侯加鳴:“我做過最齷齪的事,就是聚會那天騙了你,現在想想,那時我可能有點孤注一擲吧,想博一下,為自己爭取一下。”
他苦笑:“可我好像輸了。”
他撐起手臂站起來,跳下臺子,走了兩步停下,背對著沈奪說:“替我告訴林染,我是真喜歡她,讓她放心。”他頓了一下,“還有,我要去南京了,大概以后也很少回來,你也放心吧。”
拳擊臺以外的空間燈光昏暗,門一打開,外面的強光照射進來,把那個黑色的輪廓映襯的愈發清晰。
沈奪看著那漸漸消失的背影,忽然有些后怕,如果他說的那種情況真的發生了,他真的在林染認識自己之前就表白,后果簡直不敢想。
真想奔回家抱著老爸狠狠親一口。
是誰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是封建腐朽?是誰說門當戶對是陳舊思想?
明明是中華文明幾千年流傳下來的優良傳統美德。
沈奪撿了幾句重點跟林染說了這事,當然,那句“我是真喜歡她”,肯定是不會說的。
雖然顯得有些小氣,可讓你跟你女朋友說:你看,那個男人是真心喜歡你的。
你一定也說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