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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嬈翻了個大白眼:“我謝謝你啊,讓我白吃白喝你這么多頓。”
洛岑長腿一伸,吊兒郎當?shù)嘏闹馗骸澳憧墒抢习迥铮壮园缀人闶裁矗瑧摰模愿F我都沒事!誒,其實你不應該沒認出來吧,你看這里面的設計,像不像那家砂鍋粥店?當時設計的時候還找祝衡參考了一下呢。”
林嬈聽后莞爾,做作地給他干巴巴地鼓了兩下掌:“合著還是您親自設計的呀,佩服佩服,男朋友太厲害,我壓力有點大。”
“你壓力大什么?”
“怕顧老師他們說我養(yǎng)不起小男友啊!”林嬈又開始調(diào)戲他。
洛岑心想,今天是不是跟小男友這個梗過不去了?剛想還嘴,就聽她問:“你跟溫茹都在同公司,關系好我理解……可你和祝衡的關系好像超出了我理解的范圍了,不像是一般老板和簽約藝人的關系啊?”
林嬈語氣中的情緒極其微妙,他怎么聽怎么有一種“你倆是不是有什么不純潔的關系”的感覺……
“一天天腦子里都是什么玩意兒……”洛岑白了她一眼,“我直不直需要靠多吻你幾下你才確定嗎?還是說你需要更深入的嘗試才能確定……”
“打住打住打住,你這缺心眼的怎么還一言不合就飆車呢?通往城市邊緣的路暫時不通,你想得美。”
“唉,就知道我洛某人心急吃不了您這塊豆腐。我跟祝衡……認識得挺早,我還沒考表演系就認識他了,高……高一還是高二的時候吧。”
他從來沒跟別人說過這段過往,一來沒必要解釋,二來說出來會讓人覺得有炒作之嫌,所以他和祝衡心照不宣,在外一向閉口不言。
曾經(jīng)有個叫老醋的狗仔靠著幾張他和祝衡的照片自以為是的寫了篇稿子,名叫《八一八光影家少東家和洛岑不為人知的關系》,那個時候光影還是祝衡他老爹在管,他也只是個25歲的年輕氣盛的影帝。后來在祝老板的幫助和法律手段的支持下,他成功地讓那個狗仔幾乎丟盡飯碗。
但關于他和祝家的事情對外人來說依舊撲朔迷離。
林嬈似乎看出了他的欲言又止,連忙說:“看我這好奇心害死我的洛布偶,誰沒點不想說的事呀,乖啊,不用非要告訴我的,就算情侶也有保有自己隱私的權(quán)利的,我又不是無理取鬧的小朋友。”
“我的事沒什么不能告訴你的。”
林嬈正倒著茶水的手停在半空中,這句話重重砸在心頭。她緩緩抬眼,有些吃驚地望著他。
洛岑看著她,含笑道:“我只能說,姑且算是祝衡他們父子欠過我人情吧。其他的事情得看祝衡愿不愿意說了。”
林嬈點點頭:“我懂我懂,你……哎,祝家人重情重義還真名不虛傳。”
她話音剛落,服務員就進來上菜,速度飛快,非禮勿視,一陣煙似的就離開了。
“……洛布偶啊,你家服務員,是練了輕功還是怎么的。”她盯著那悄無聲息合上的門,默默贊嘆道。
“你才是布偶貓。”洛岑傲嬌地想,嘴上不緊不慢地回答著她跳躍而不著調(diào)的問話:“輕功倒不至于,不過沒點遇著八卦不心動的超然心態(tài),怕是難在我這里干很久的。”
川林閣極佳的私密性和客戶定位,決定了它有很大一部分客流是圈內(nèi)人士,亦或是某些公眾人物。這種精準的消費者定位必然要有配得上的服務質(zhì)量,除了沒辦法防著他們悄悄在匿名論壇上爆料,工作職責和監(jiān)督已經(jīng)無比到位了。
“你是哪里來的神仙啊?一邊拍戲還有功夫經(jīng)營管理……臥槽壓力又大了,我跟我的影帝男朋友之間怕是差了一整個銀河系哦!”
林嬈一邊剝蝦一邊感嘆,剝好第一個蝦伸長胳膊放在洛岑嘴邊,“啊——張嘴。”
“……”
洛岑極不情愿地張嘴,咀嚼后咽下去,嘴角抽了抽,無奈地看著她:“你是真把我當小男友了?又是喂蝦又是壓力大的,您這是打算娶我還是怎么著?”
林嬈吐了吐舌頭:“寵你唄,哎好了好了,再吃一個,來,啊——”
影帝乖乖張嘴。
看出來了,都是他慣的。
*
川林閣的小龍蝦太可口,和她童年中s市的小龍蝦味道簡直一模一樣,到后來林嬈滿嘴流油地咀嚼著,絲毫不懷疑洛岑是他家老板的真實性了——只有s市土生土長的人才能請到好廚師做出這么地道的美味吧。
“幾頓飯就把你收買了?你也太沒出息了吧!”
沈越電話打來的時候,林嬈正在收拾行李。今天下午去本地荔枝臺錄《世界深處》的棚錄,錄完和節(jié)目組集體乘飛機去第一個目的地。
“你想多了,幾頓飯可還收買不了我。”
“那我可以理解為,你隨緣隨到了?”
“嗯哼~你找我啥事兒呀?我這兒收拾東西呢。”林嬈偏著頭用耳朵和肩膀夾著耳機,雙手不停地在疊衣服。
沈越聞言尖叫:“臥槽?你倆同居了?”
“沒有啊?怎么一段時間沒見你腦回路這么嚇人了……在一起第一天就接吻已經(jīng)是我的極限了,我又不是你,同居再等等吧。”
“那你不會開個免提?害得我以為你男人在屋里你不方便呢。傻林子。”
“哦。”林嬈冷漠地打開免提扔在床頭,“我看出來了,你失戀了。”
沈越一失戀就容易無差別人身攻擊的毛病真的是十年難改。
和韋婉那個有穩(wěn)定家庭又有事業(yè)心的女人不一樣,沈越是林嬈身邊最奇葩的女人,她的愛情常常“來得太快”,但去得也快,男朋友換得比衣服都快,上一個男朋友她還沒來得及認識,下一個就分手了。
“……你不噎死人不償命啊?報復我上次節(jié)目問你那些問題啦?要不是姐姐的紅線你能和洛岑在一起嗎?”
“你快閉嘴吧,你已經(jīng)惱羞成怒了。”林嬈拉開抽屜,倒出一堆贊助商送的未開封的護膚產(chǎn)品,“三天帶幾瓶防曬比較好?”
“隨便帶點吧,夠用就行。要是換了我臺,為了節(jié)目效果不會讓你們帶多少隨身用品的。隔壁臺我就不知道了。話說回來,我聽說荔枝臺這次要動真格了。”
沈越常駐的青檸臺和荔枝臺彼此是地方衛(wèi)視里最強競爭對手,“隔壁臺”可以算是對對手最高的敬意,而且林嬈甚至還她的話里聽出了艷羨。
“怎么?你是想跳槽來荔枝了?你對得起青檸臺長哭天抹淚地把臺柱子交在你手上的樣子了嗎?”
林嬈挑了兩瓶防曬效果最好的防曬霜,裝進化妝包,轉(zhuǎn)身去拿點常用跌打損傷藥。
沈越哭喪著說:“你看哦,你們那節(jié)目,又請得起影帝影后,又可以公費出去旅游。我呢?我救場完青檸周末,又讓我去帶著一群明星和孩子去體驗生活……瘋了瘋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