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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器一點點退出,然后再進入,幾個來回下來明顯順暢了許多,他支起身子往兩人連接的下體看去,有血跡被帶,弄臟了床單。
奇異的滿足感充滿了他的內心,他安撫的吻著不停哭泣的杪杪,嘴里輕聲哄著:姐姐,對不起,一會就不痛了,放松一點。
兩人用一個姿勢做了很久,久到杪杪確實不再疼痛,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李樹存在于她的身體里,她好奇的伸手想去觸摸,被李樹拉過固定在頭頂。
我好像要射了。他含住她的耳垂,吮吸著,像小時候那樣。
杪杪睜大了眼睛,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李樹射精的時候杪杪也有種很奇怪的感覺,像是電流閃過。
他壓在她身上,沉甸甸的,兩人熾熱的呼吸交錯,杪杪以為一切都結束了。
可李樹又拿過一個避孕套,說:我還想再做。
他從她身體里退出來,杪杪往下看去,他的性器依舊硬挺,粗長的一根,她沒有見過別人的,無法作出對比,也不知道其他人在射精后是否也是這樣。
你不累嗎?她問他。
李樹搖搖頭,捏著她的胸和她親吻,要求到:你趴下來,像小狗那樣。
后來又做了兩次,換了很多種姿勢,初嘗禁果的少年少女對任何細節都是好奇的,他們在彼此身上找到了最原始的快樂。
從三亞回去后的無數夏夜他們都是如此,纏繞著,交織著,汗液混合,黏膩的,沙啞的嗓音,舌尖發麻,隱秘部位的吻痕,眼神交錯的愛意,頭頂閃耀的星月窺探著年輕的軀體。
像是盛夏結束前最后的狂歡。
也像是三亞那晚轉瞬即逝的煙花。
可李樹擁有的東西太多了,他已經從杪杪這里得到了她能給的全部。
然后他發現還有其他更有趣的事等著他。
好看嗎?李樹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杪杪回過頭,穿著西裝襯衫的李樹早已沒有了過去少年的無畏天真。
他的外貌并沒有太大變化,氣質卻是截然不同,讓人無法與高中時期的他聯系起來。
像是什么東西被打破又重新塑造了一個新的,更精致的,更冷酷的。
冷凝的,沉淀下來的事物。
該吃飯了。他說,留下這一句后轉身離開。
原來已經是晚上七點,杪杪根本不記得自己在影音室呆了那么久,站起身時有些頭暈,緩了好一會才能正常走路。
餐桌上李樹慢條斯理的喝著湯,杪杪坐下后也想先喝點湯,被李樹用眼神制止。
先吃飯,不然又吃不下。
好吧,她乖乖接受,吃了幾口西蘭花和牛肉,然后飯還剩下一半的時候她就有點吃不下了,放下碗筷想要離開,李樹卻把鴿子湯推到她面前。
喝完。
她喝不下了。
無聲的對峙,她坐著不動,也不看他,李樹吃完自己碗里的飯才把眼神放在她身上。
很瘦,膚色很白,如果不是沒有那嬰兒肥,幾乎和高中時期沒有什么差別。
和他的變化完全不一樣,她好像沒有變。
糖醋肉能吃完,這點湯就喝不下?居高臨下的語氣,是上位者的姿態。
杪杪不甘的瞥他:你不能,這樣監視我。
我能。他斬釘截鐵。
如果不喝完,以后都別想去學校。威脅的話語脫口而出,這是他的籌碼,輕易控制她的籌碼。
他有很多方法讓她聽話。
各種方法都試過,這是最簡單的,也是最不疼的。
喝干凈后杪杪提出自己的要求:明天我能出門嗎?
她的嘴巴油亮亮的,跟她眼睛一樣亮。
李樹用紙巾擦干凈她的嘴,可以,讓司機送你出門。
至少能出門了對嗎?
晚上李樹把她騙到了書房做,她抓皺了他明天開會要用的一份文件,他懲罰般的用領帶綁住了她的雙手。
回到臥室后接著繼續,一天休息夠了,或許折騰累了明天也就不會想著要出門。
他希望她能待在他的城堡里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