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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明天也能啊,剩下的這些你一個人你也吃不完啊。
杪杪猶豫著,后面已經(jīng)有學生在催促了,食堂阿姨也敲了敲飯盆。
好吧。不情不愿的同意,杪杪看著原本屬于自己的那一份糖醋肉,有些依依不舍的端著飯盆離開。
找了個位置坐下,杪杪摘下面罩和墨鏡,認真的吃起了糖醋肉。
她吃飯的動作很慢,細嚼慢咽,一小口一小口的,時不時的要喝幾口盛好的蛋花湯。
籃球衣男孩坐在杪杪的斜對面,他盯著她觀察了一會,有些無語的癟了癟嘴,對身旁的男生說:那女生絕了,我看她吃幾口肉要半小時。
男生快速瞥了一眼,說道:她啊,怎么又來了。
啊?籃球男孩發(fā)出疑惑。
她應該不是我們學校的,每隔一段時間就會來吃糖醋肉,吃飯慢吞吞的,像烏龜。
我覺得像倉鼠。
哈哈哈哈,確實挺像。
吃完糖醋肉后食堂人也少了許多,杪杪打了個嗝,心情愉悅的四處閑逛。
路過公告欄附近,有幾個女生圍著說話,杪杪耳尖的聽到李樹的名字。
下周李樹就要返校了,不知道他會待多久,好想跟他拍畢業(yè)照啊。
可能性不大,如果不是要做畢業(yè)演講,他估計都不會返校,聽人說盛李集團大部分權利都交在他手上了。
雖然是校友,但從來都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呀。
杪杪腳步微頓,是啊,要畢業(yè)了,按道理來說她應該是和李樹一年畢業(yè)的。
畢竟他們一同考上了這所學校。
甩甩手,杪杪不再去想煩心事,在圖書館看了一下午的書后掐著點回到了小城堡。
晚飯必須在家里吃,今天餐桌上并未擺出飯菜等著她,想來李樹也會回來。
上樓先洗了個澡,一天的外出肌膚不可避免的被曬紅了些,杪杪煩躁的盯著鏡子里的身體,白里透紅,是漂亮的。
之前她出門沒有做防曬措施,曬得手臂臉上直接起了紅疹,把李樹氣的發(fā)了好大一通火,勒令她一個禮拜都呆在屋里不準出門。
他不喜歡她的身體受到任何外界的損害,病態(tài)的占有欲,她是他的所有物,連她也不能讓自己身體受傷。
她不屬于她自己。
下樓的時候看到餐桌上坐了個人,李樹聽到動靜抬起頭,英俊的面龐在暖色的燈光下泛著盈盈光澤,看的人呼吸一滯。
即使朝夕相處了十幾年,杪杪有時看到他還會忍不住感嘆他的外貌。
淪陷進這樣一副世間少有的樣貌是不可避免的。
杪杪心甘情愿,現(xiàn)在也是罪有應得。
中午糖醋肉吃多了,晚飯是有些吃不下的,她比平常更加緩慢的進食,讓一旁的人看著難受。
李樹用余光看她,在她終于把一只蝦全部吃進去后重重的放下了碗筷,嚇得杪杪險些嗆到。
他抓著她的手腕子往樓上走,杪杪做無謂的掙扎:我還沒吃完呢。
吃個屁,就你這吃法干脆別吃了。他的聲音冷冷的,凍的杪杪起了雞皮疙瘩。
她踉踉蹌蹌的被他拖著走,拖鞋都掉了,李樹回頭,不耐煩的把她抱進懷里,杪杪?lián)е牟弊樱ε滤忠栏街?
房間里李樹壓著她,細細綿綿的吻落在她身上,肌膚是有些紅的,不明顯,但他還是發(fā)現(xiàn)了,他扯掉她的裙子,以后這種天氣給我老實在家呆著。
杪杪感受著他的親吻,雙手探入他的發(fā)間,很輕的撫摸著:小樹,我會乖乖的,我只是想去學校看看。
李樹從她胸前抬起頭,從這個角度看他仍舊帶著孩子氣,像十多年前那樣,可轉瞬間就消失不見,眉眼早已脫離了少年的天真。
糖醋肉有那么好吃?他問,重重捏了捏她大腿處的肉。
還要跟別人搶?
杪杪睜大眼睛,你。話音未落,雙唇被他咬住,他像是把她的唇當做了好吃的玩意,啃咬著,懲罰一般。
即使如此,杪杪依舊抱著他,沒有任何推開的動作。
李樹微微起身,脫掉襯衫,他的左邊胸口有一處刀疤,利刃刺入的痕跡。
杪杪眼里泛淚,主動親吻他的疤痕,她的唇被他咬破,滲出了血跡,留在了他的疤痕處。
李樹眼里翻滾著各種各樣的情緒,然后埋在她的脖子處,含住她的耳朵,從唇縫中漏出兩個字。
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