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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色飛賊內(nèi)部有個能藏東西的細(xì)小空間,而且能識別第一個觸碰到它的人。你第一次抓到金色飛賊時差些把它吞進(jìn)肚子。按照……或許這樣能解開它的秘密。”他毫無表情地說道。
雖然他面無表情,但是我卻感到一陣欣喜。父親居然記得我的第一次魁地奇比賽!甚至記得我吞下飛賊這樣的小細(xì)節(jié)!魁地奇中,抓住飛賊的隊伍能獲得額外的一百五十分,如果是我抓到飛賊,當(dāng)時一定是我們隊勝利了——不論我們過去發(fā)生過什么不愉快,至少父親去看我的比賽了,而我也不負(fù)所望地獲得了成功——他一定很自豪吧?
“那我試試。”我裝作漫不經(jīng)心地拉住他的手,嘴唇觸碰著他的指尖叼起小球——我的心臟砰砰亂跳,但他居然一點反應(yīng)也沒有,梅林,父親的毫無情調(diào)真讓我絕望——一秒鐘后,我把布滿口水的飛賊吐到了他手上,飛賊似乎不滿于全身沾滿口水,耷拉著翅膀撲扇了兩下。
“這樣就行了?”我問。
“對。”他回答。面對遍布口水的飛賊,他面不改色仔細(xì)打量,然后喃喃自語:“‘我在結(jié)束時打開’?哼……鄧布利多……”
被他充滿殺氣的語氣嚇到,我沒有接話,只是識相地默默按摩,假裝自己是個透明人。
不過今晚的父親真的很奇怪……把飛賊收起來之后他也沒干正經(jīng)事,只是反復(fù)把玩冠冕和金杯。那個冠冕已經(jīng)很舊了,但是仍然能看出它的不凡,金杯更是花紋精致,最奇怪的是這兩件東西給我一種“不是死物”的感覺……該說不愧是稀世珍品嗎?他說那是霍格沃茨創(chuàng)始人的遺物……我想我發(fā)現(xiàn)了父親的一個喜好——他喜歡魔力強(qiáng)大的古董!
和諧的沉默持續(xù)了十多分鐘,他突然把我拂開站了起來:“harrison,去睡覺吧。”
“不,父親,我不困!”我中氣十足地對他笑道。
“我困了。”他回答。我這才注意到他的臉色比平時更蒼白,而且很疲憊——我沒由來的一陣心疼,他通常都會熬夜到十二點過才睡覺,今天才十點過就睡了,是做實驗受的傷沒好完還是因為我和他對著干傷透了他的心?如果是后者……我真想刮自己一大嘴巴,太不懂事了!
“父親,以后都早點睡,對身體好。”我跟著他離開了書房。
然后我們一起進(jìn)了他的房間,他似乎真的很疲憊,也沒管我,拿了件黑色睡袍就去洗澡去了——我百無聊賴地在房間里四處亂看,亂七八糟的小玩意真多,也不知道其中有多少能把人弄到別的地方去,納吉尼不在我都找不到該問誰……算了,反正我早就洗好澡了,先上床吧。
我把自己完全窩進(jìn)被子里。父親的床夠?qū)拤蜍泬蚺汀€有他身上的味道……很適合睡覺……
“harrison!”一句怒吼把我從寧謐中驚醒——我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著光亮的房間,意識到自己剛剛不知不覺睡著了。我努力的聚焦,看見一個頭發(fā)濕漉漉的、怒不可遏的紅眼睛魔王站在我的床邊,揭開了我的被子,正惡狠狠地盯著我。
“嗯?父親……怎么了?”我感覺自己還沒睡醒。我只是直直看著他……只穿著黑色浴袍的父親真是性感……濕漉漉的頭發(fā)流海灑落,這讓他看上去年輕十歲,就像個二十多一點點的青年,即使一臉怒容也無法掩蓋他的魅力,發(fā)光的紅眸像是美麗的邪云燃燒,精致的唇線每一點移動都像是在邀請別人品嘗。那副禁欲派的黑袍子里,蒼白的胸口往下隱藏著怎樣的絕色?那骨節(ji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