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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
作者有話要說:其實教授阿瓦達這個橋段是水色想到哈7里邊西弗勒斯的回憶……
當時鄧布利多要求他殺死自己,因為讓德拉科動手會讓那孩子的靈魂四分五裂,當時西弗勒斯曾質問鄧布利多“我的靈魂呢?鄧布利多,那我的靈魂呢?”所以就有了這一章他的阿瓦達……
咳咳,可憐的教授啊……【哭,是不是更撕裂里教授和他家Luc的番外會影響到十夜七殺這邊對他的感覺?】
☆、故事
該死的,我們終于從那棟見鬼的房子里出來了!
沐浴在中午金燦燦的陽光下,我有種錯覺——我們兩個似乎剛從地獄里爬上來。哦不,我不該說我自己家的房子像是地獄。雖然我真覺得有父親那些可愛手下們,這棟房子真的離地獄不遠了。至少是吸血鬼古堡級別的,而里邊住滿的全是吃人不吐骨頭的惡鬼。
我和德拉科一直不回頭的沉默的走著。我不想說話,因為總感覺那棟房子里的人還在通過某種方法看著我們——可能是我自己太神經過敏了,但是小心些總是沒錯的不是嗎?直到來到景觀湖,跨過那座仿佛前后院分界線的葉子橋,我才有了回頭的欲|望。
看著那棟似乎籠罩著黑氣的房子,一種遲來的、“終于結束了”的放松感撲面而來,幾乎讓我想要沒形象的癱坐在地上——幸好我及時想起我身邊還有人。如果這個時候做出什么丟臉的事情我剛剛的努力可就全白費了。
這時我才意識到德拉科的表情很僵硬。他的膚色本就蒼白,現在更是白得接近病態,尖尖的下巴和微微皺起的眉頭讓他看上去像個柔弱的女孩——剛剛根本沒精力注意這個,我早該想到的,鉆心咒的后遺癥沒那么容易消除——想到他受的傷到畢竟有我一半原因,我不禁暗自為自己的不體貼嘆了口氣,柔聲問道:“德拉科,你沒事吧?”
德拉科依然保持著他優雅得冒泡的行走姿勢,語氣十足的漫不經心:“謝謝,harrison,只是鉆心剜骨的后遺癥而已,待會兒就好了。”
我忍不住挑起眉頭:“你聽上去經驗豐富?”
德拉科頓住了,他深深的看了我一眼,似乎有些疑惑,灰藍的目光幾乎刺穿我的眼睛,然后視線一路往上漂移,接著恍惚一下,移到了虛空里。“沒有。只是是看得多了,多少知道怎么處理……”他突然打住了話頭。
他明顯在忌憚什么。顯然有某些事情是他不敢對我說的。但是我認為我知道他到底想說什么——作為一個馬爾福他擁有足夠的身份地位,能讓他忌憚得說都不敢說的并不多,而昨天早上我就看見父親要對那個叫貝拉的女人施咒……一切并不難猜,不是嗎?
出于找回我遺失的記憶——或者是某些更迫切的理由——的原因,我并不打算放過這個了解父親的機會,趁機問道:“我父親經常使用……鉆心咒?”
他猛不丁地停下腳步。我多走了一步,回過身看他。他現在的表情真的很可笑,傻得像是克拉布和高爾再次附體。我好笑的看著這個不華麗到極點的動作,直到他終于冷靜下來。
這個小馬爾福……什么都好,就是膽子實在欠了點。我又不會把我們的談話內容告訴父親,他這反應也太過度了吧?或者,我應該恭喜父親的恐怖政策獲得巨大的成功?
“放心吧,我們悄悄說,我父親不會知道的。”我用一種仿佛孩子之間交換秘密一樣的語氣多德拉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