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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瑄,我是你夫郎。
他說著,一滴清淚滑下臉頰。沈聽桃咬咬唇,又接著說,你從前定是被那狗兒狐媚惑住了只要你不再理他我們便當沒這一回事如何?
沈聽桃這話不過是說與自己聽的,他根本不等祁瑄開口,就用手指豎在她唇上,把這書生長篇大論、引經據典的譏諷通通堵住。
接著他又吻上來。
按理說,他剛嘔了幾口血,唇齒間定是腥氣黏黏,但他卻只有桃花那股馥郁的、濃厚的腥甜。
接著他移開手指,繼續(xù)吻下去。祁瑄剛要開口,卻發(fā)現她竟說不出話來。沈聽桃正綴吻在他親手勒出來的紅痕處,見她要張嘴,便開口,含含糊糊地說:妻主,您說的話,本君不愿聽。
說著,沈聽桃輕輕在祁瑄脖頸上咬了一下,留下個牙印。看著牙印,他竟笑出聲來,盯著那牙印說:你不說了,好不好?
祁瑄搞不清楚這人、不、這桃精究竟怎么想的,她同他是第一次見面,滿打滿算不過相處了一個時辰,怎么就愛她愛的死去活來了?
不過是,自尊同占有欲作祟,惹得沈聽桃心里不舒坦而已。
沈聽桃卻沒給她想下去的機會,他摟著她,炙熱的性器抵在她的小腹,蠢蠢欲動。
祁瑄被法術封了喉嚨,發(fā)不出聲來,沒半點可能阻止他。他同自己較勁,在她頸子勒痕處又啃又吻,又是道歉又是斥責。
祁瑄想著,他定是瘋了。
啃了好一陣,他才放開她,從她散亂的衣衫下伸進手去揉她一團豐盈。沈聽桃手涼,整張手骨節(jié)分明,光滑細膩,似是玉做的。祁瑄被刺激得驚喘一聲,杏眼含淚,兩頰暈紅。
你要干什么?
妻主不是知人事了嗎?
沈聽桃垂眸,俯身銜住一粒朱果,他不會什么技巧,只是盯著祁瑄臉色行事,竟也舔弄得人十分舒爽。
本君要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