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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聽桃怒氣上涌,一把攥住祁瑄腕子,這是什么?
什么?
祁瑄不解,順著他視線才發現自己胸前一片春光乍泄,要掙脫了去攏住。
又被拽住了。
沈聽桃一雙鳳眸里滿是怒焰,長眉揚起,嘴角一扯,皮笑肉不笑地道:怎么,本君看不得?他的目光緩緩掃過在祁瑄裸露的肌膚,甚至要從那衣縫鉆進去似的。祁瑄只覺得那視線如同針扎,令她又羞又惱有氣,下意識地想掙脫沈聽桃的懷抱,心下暗忖:自己本和這沈聽桃不相識,就算是成親了也不過是盲婚啞嫁。況且當時他于冊上也是背影示人,想來當時心里也是不愿,現在見人搶手,他心里不平,倒是來我這撒脾氣。
想著,祁瑄更是不耐,沖那沈聽桃軟聲道:桃君,想來當初您也不愿同我這凡人結親,我們便當這門婚事不存在
沈聽桃聽這話,一顆心冷了半截,那張本就雪攢似的俊臉上更是附上了一層冰霜。他喉嚨里犯上一陣癢意,忙以袖掩面遮著咳嗽,放下來一看,竟咳了血出來。
沈聽桃看著掌中精血,一時間竟不知道如何是好。若論親疏遠近,他所謂同祁瑄相守不過是他一人的癡戀,祁瑄根本不知他是誰,從何來,只不過是聽從父親遺愿的拖油瓶。
沈聽桃越想越覺得頭昏心慌,他垂眸望著祁瑄,眼神中帶著一絲瘋狂,根本就不管不顧。
他的帶著血的手掌捧著祁瑄那目瞪口呆的俏臉,摟住她驚得發顫的肩膀,狂亂地埋首吻了過去。
這是他生平第一次接吻,卻不覺得自己生疏,大抵是因為吻的是他那沒心肝的小妻主罷了。她身上瘦得很,削肩膀細脖頸,讓他摟著便心生愛憐,恨不得把自己默默守望的一顆真心刨出來與她看,讓她知道身邊不是孤家寡人,不需要那些野狗獻媚。
祁瑄心冷,可嘴唇卻嘟嘟的,唇瓣花瓣似的。沈聽桃帶著貪婪狂野的欲望,啃噬她的唇,將自己的津液哺過去,祁瑄被摟得緊,正覺得難受要掙脫,他卻又加了力氣,吻得她腰綿腿軟,只得像小時玩鬧那般騎倚在他身上,恍惚之中竟當他是明靄,呵斥道:明靄,莫作怪
他聽了一怔,終于將唇齒拔離,掐著她那潔白的頸子上,強忍著淚意,機械地開口:祁瑄,你看看我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