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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也知道他的任務就是陪伴呢?
一夜春雨。春雷大響。
何秋白怕雷,便往著許謹修的懷里鉆。許謹修倒是不怕雷,但是何秋白一直在他的懷里,不說話也不抬頭,他一直拍著他的背安撫何秋白。但是沒有用。何秋白還是這樣默默無語。如果不是何秋白止不住的顫抖,他真的沒有發現他這樣怕雷。
“莫怕。”他說,“我就在這里。”
何秋白緊緊攀著他,只是顫抖著。
他捧起何秋白的臉,在雷光下,看到一片慘白。他沒有流淚,但是緊緊閉著眼,死死咬著嘴唇,幾乎要咬出血來。
“你不要咬著了。”許謹修道。
何秋白置若盲聞。
許謹修微微皺眉,他再度說:“別咬了。秋白。”
何秋白睜開眼,他沒有哭,眼里倒是一片平靜,黑沉沉的平靜。只是有雷光的照射,才能看到他眼里的星光點點。不知道是不是淚。
許謹修一下子就沉默了。
他們貼的那樣的近,幾乎彼此的呼吸都能感覺得到。
何秋白的嘴唇咬破了,鮮血淌下,在黑夜里鮮明的一道。就算是這么黑的夜,許謹修依舊是清晰地看見了。
何秋白好像是才意識到他把嘴唇咬破了,輕輕地松開,抿了抿唇,把那鮮艷的血色涂在了唇上。
“都說了不要咬了……”
他嘆息著說。
低下頭,貼上那夢寐以求的染血的唇,輕輕把舌頭探進去。
氣息交融。
☆、
早
怎么忽然成了這樣了?
許謹修想著。
他和何秋白的關系自從那一吻之后就更加微妙。他很難說明什么,也很難解釋什么。無法不承認的就是,他確實是在動搖。
至少,現在,他想象不到他未來妻子會是什么樣的。
真是……可怕啊。
他把目光放回手中的書。
不再看何秋白。
如果這個吻只是帶給許謹修動搖的話,那么對于何秋白的改變堪稱明顯。好像是隨著春天的到來,他一下子就像是那些花樹,灼灼地開滿一樹繁花。可能這么說還是不恰當,可他欣欣然地樣子確實是讓許謹修只能想到這個。
忽見陌上繁花開,一眼入心成碧血。
也許只是他的錯覺,也許只是他的妄想,當寫下這一句詩好像是聽到他心底的嘆息和滿足。
許謹修,你還記得那年春天,你回到小院,看見那個坐在水邊朝著你笑得少年嗎?
你還記得,你說過的,要給他寫一首詩嗎?
他未曾想到,當年的妄語今日終于寫出來了。偏偏只得半句。
何秋白很是喜歡他這半句詩,雖然許謹修一點都沒有說是寫給他的。雖然他也不是很懂得這首詩的意思。但是他就是喜歡。
他喜不自勝地拿著詩稿,對著許謹修說:“你送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