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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秋白抬頭看他,眼里清清亮亮。他笑開,握著何秋白的手摸他的唇,然后笑著說:“何秋白,你笑一個給我看吧。”
何秋白自然沒有回許謹修的話。
許謹修依舊微笑,他接著說:“這是笑。”
“笑?”何秋白問,眼里有些疑惑。
他對許謹修的話似懂非懂。
“笑。”他說,看著何秋白明亮的眼睛里都是他就特別愉快,他笑得更加大。這下猶如驕陽灼灼、讓人心里都是一片暖意。他直直看著何秋白,這有如驕陽一樣的微笑也就是給何秋白的。
何秋白愣了愣,似乎依舊沒有懂。
許謹修便拉了拉何秋白的唇角,拉出一個明顯的弧度,但是何秋白眼里還是沒有笑意,那不像是笑臉。于是他放下來,放棄這個方法。
“笑。”許謹修接著說。他笑了這么久,還是沒有收起來,眼里都是融融的暖意。
他伸手,把手指放在何秋白的唇上,細細描摹一個完美的弧度。
何秋白似乎是明白了一下,他的唇跟著許謹修的手指走。似乎是許謹修弄得太癢了。他啊嗚一口含住了許謹修的手指。
許謹修一僵。抽了手指出來,拉出一根長長銀線。用紙巾搽干凈。他微笑接著教何秋白如何笑。
但是心跳跳亂了一拍。
許謹修就趁著現在還沒有到煥旸開學的日子,一日日地對何秋白笑。清風有時候看著許謹修的笑容,覺得要是他們公子愿意對外笑一笑,那估計全城的姑娘都要過來提親。
實在是讓人臉紅心熱的好看。
而何秋白,好似也漸漸懂了他的意思。當許謹修說“笑”的時候,他就拉開嘴角的弧度。
不久之后,當許謹修說“笑”的時候,他也笑得有模有樣了。而且湊近了看,似乎很許謹修笑得弧度都是一樣的,要不是何秋白還沒有張開,這笑容估計和許謹修很像。
像不像,何秋白是不知道,他只是跟著許謹修做而已。所以許謹修看著何秋白笑心里癢癢的,但是就是很清楚,何秋白的笑和他的笑、清風的笑、甚至是嬰兒的笑,這些普通人的笑都是不一樣的。
他們的笑,是因為要表達心中的情緒,無論是喜悅還是開心。何秋白會哭,但是不會笑。
許謹修這么久了,就看到何秋白哭一會。那還是他去了上京回來的時候,之后就再也沒有了。
說到底,許謹修還是不滿足。
他想看到何秋白真正的發自內心的笑容,而不是這種某一個指令的。
但是,即使是因為他的一個指令而做出的笑容,也讓許謹修歡喜不已了。
他是那么喜歡何秋白。
許謹修忍不住讓何秋白把何秋白放在他的書桌上,他站起來,微微俯身,這樣他就與何秋白平齊了。
他說:“笑。”
何秋白拿著清清亮亮的眸子瞅他,唇角拉出一個完美的弧度,眼里波光蕩漾。
許謹修感受著自己心臟的跳動、血脈的涌動,他眼里都是熱烈和溫柔,低頭,順從了自己的心意和沖動,把自己的唇壓在了從來吻過的何秋白的唇上。
他們的側面,是半開的軒窗,軒窗之后,是小池塘,小池塘之后,是假山。
假山之后,是呆站在后面的一身青色的女子。女子穿著層層衣服,一看就是不經常行走。現在她的背后只有兩個婢子還有清風。婢子手上都端著糕點。
正是夫人。
女子透過縫隙看了半晌。她才回頭說:“走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