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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到龍靖羽,蕭鈞天立時臉色陰沉,卻是不語。
慕容離側目看他半晌,又笑道:“也正因如此,我才會對閣下情有獨鐘罷!”他伸出手去一攬,便將蕭鈞天抱到懷中,極為用力地一吻。
蕭鈞天只覺一股大力襲來,不由猛地一掙,卻是被抱得甚緊,吃了一驚,此時慕容離已松開了手,笑道:“雖想在此地便與你歡愛一場,但你愛龍靖羽那般溫吞行事,我也只得勉強忍住,待我們回到大燕再說罷?!闭f著一手扣住蕭鈞天手腕,往密道中行去。
蕭鈞天被他拖著,只得跟著他進入密道。這條密道修得極為狹窄,僅能容一人通行,二人均是較之常人略高一些,于是只能微微彎腰低頭而行,因此頗為不適。
蕭鈞天跟在慕容離身后,暗自尋思如何才能背后動手,但身上沒有兵刃,又是沒了武功,縱然一時傷到慕容離,卻也更難逃脫。當下一路前行,便聽了一路的淫言穢語,只聽得頭暈眼花,卻是忍氣吞聲。
走了估計有一刻鐘,來到空曠之處,卻見有樓梯往上而行,像是尋常人家的地窖,旁邊還堆疊著不少白菜。
慕容離忽然停住腳步,拿火折子在蕭鈞天臉上照了一照,微微一笑。
蕭鈞天冷哼一聲:“你看什么?”
“你一路上都不說話,這不大像你的性格,除非,你另有目的?!蹦饺蓦x展顏一笑,“不過看了你又羞又怒的表情,我便再無疑心?!?
蕭鈞天這才知道慕容離方才是在看他的表情,勃然大怒:“朕雖為階下之囚,但閣下也應自重,如此譏諷,豈不為天下人恥笑?”
“不錯,是我錯了。鈞天兄請勿見怪?!蹦饺蓦x神色肅然,忽然抱拳一禮。他稱呼蕭鈞天時經常只是隨性,大多時候都是平輩常理論交,十分不倫不類,但此時恭謹異常,令人頗為詫異。
慕容離將身上的嫁裳脫下,說道:“出去后,便是到了皇城外了。你身上只穿著一件衣裳,怕是有些不妥,不如便將這衣裳穿了罷!”他說得極為誠懇,但眼中卻含著不容錯認的戲謔之色。
在寢宮之時,蕭鈞天本已被他剝了全身衣裳,后來身上這件,也是慕容離胡亂給他披上的,雖然不是外袍,但也是白底暗龍紋,若是有心之人瞧見,自是不會錯認他的身份。但嫁衣是女子之物,他穿起來更是不倫不類。當下后退半步,靠在墻上,冷冷看著慕容離。
慕容離自也不喜別人忤逆于他,見他拒絕,原有些惱怒,但看到他神色桀驁不馴,自有種傲然睥睨之姿,衣襟低處,露出略顯得微深的膚色,喉間便有些發干,于是將地窖的油燈點燃,熄滅火折,轉過頭笑意盈盈地看著他半晌,走過去,與他面對面站著,忽然將他壓在墻上,唇貼了上去。
“你生得雖然不是極美貌的那種,身材居然極好,還會撩人……”慕容離自顧自地吻了半晌,發現蕭鈞天仍然巋然不動,只是緊抿著唇,當下壞心又起,笑嘻嘻地湊到他耳邊低語,“我以前仍是小瞧了你,想不到連殷未弦這般冷血之人,與你也糾纏不清,你老實說罷……到底跟過多少人睡過了?”
此事宛如他肉中刺,喉中鯁一般,不問不快,只因礙于情面之故,終是無法出口,此時話音一落,便見蕭鈞天臉上慍怒,竟有緋紅之色,登時又有些后悔,情愿沒問過這句,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