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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酒味有變!
難道竟被他做了手腳,暗中又換了回來?此時已經遲了,我只覺得頭暈目眩,渾身有些燥熱。只見龍靖羽神色沈靜,又斟了兩杯酒,道:“第一杯暖胃,這第二杯還是涼的好喝,陛下,請。”
我只道:“你……”便覺得聲音虛軟,中氣不足,不由得住了口。
他面色不變,淡淡道:“陛下自己沒帶解藥麼?”
這春藥幾時有解藥?只得用涼水沖了。但既然被他看出,自然不能再求他相助。我原可用內力逼出,但月前所受的掌傷未愈,運氣十分艱難,只覺得呼吸漸粗,臉上像是沖了血,發燙之極。醉顏紅所中之狀便是如同酒醉一般,臉上顯出紅暈,想必我此時臉上定是不大好看。
他怔怔看了我半晌,說道:“臣去請貴妃娘娘。”
“慢著!”我叫道。他停住腳步,卻沒有回頭。我道:“你是……怎麼看出的?”我自視并沒有露出任何馬腳,怎地被他發覺?
“那乾坤壺,是我師兄的一個弟子所做之物,是以臣一眼便能瞧出。”他說完之後,便要離開。
我一把抓住他的手臂,攬過他的腰,在他頸項間親吻著:“龍卿,你好香……”他身上總有些若有若無的青檀之氣,不知他衣上薰的是什麼香。
他猛地掙扎起來。
第
36
章
盡管不能動武,又喝了摻了藥的酒,但比常人力氣還是大一些,他怎能及得上我,很快就被我剝了外衫,露出白色的中衣。
南朝的官服都十分寬大,剝下之後,才現出他身段曼妙,腰身細窄。他白色的中衣已有些凌亂,露出頸間秀氣的鎖骨,雪白得如同花瓣的肌膚。我只覺得血氣往上涌,再也隱忍不住,便去親吻他的嘴唇。
這是我最愛的人,卻總是傷我的心。
他奮力掙扎著,狠狠推開我,臉上盡是狂怒、羞恥、悲憤之色,我心中一痛,不愿再看,便又去吻他的唇。只覺得嘴唇上一痛,竟是被他咬了一口。我也不去管,只是抱著他,心中已經歡喜得近乎迷亂,低聲道:“靖羽,好喜歡你……”我喜歡他已經不知如何是好了,只能借由這唯一一次的親近來安撫自己狂亂的心,澆熄這情欲之火。
我只覺得一聲輕響,臉頰火辣辣的痛楚,他已給了我一記耳光,大怒道:“蕭鈞天,你卑鄙!愛我便能如此麼?”
我的頭腦清醒了幾分,心中卻是一陣酸楚。他怎知道,愛一個人會令人失了神智,做出不可理喻之事。縱是要殺了我,我也要如此,卑鄙又算得什麼?我愿傾盡一生,來換他一時真心相待,現在已不可得,那便換他一生的恨意吧。只要他一世記得我,心頭時時念著我,即使是恨,又有何妨?
我一言不發,鉗住他的手臂,讓他不再亂動,眼睛緊緊盯著他,看清他的每一根毫發。他冠帽已落,長發散亂,顯得十分窘迫,但雙眉修長,斜飛入鬢,眼睛銳利如刀:“蕭鈞天,你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