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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雪兒一臉羞惱,王嬤嬤和小葵則憋笑出聲。
最后,這段午膳舒箐只吃了些糕點,至于府里那些廚子故意怠慢之事,舒箐還不打算收拾他們,因為就算她不去收拾那些廚子,再過不久,就會有人去收拾他們。
舒箐吃完糕點就到了書房,再次將那副墨竹圖展開。
郁郁蔥蔥的竹林,春筍毛尖,還有幾條小蛇幾乎隱在竹林中,旁邊幾塊奚落的大小不一的石塊,衣服普通的竹林圖,但匯這幅畫的人畫藝精湛,咋一看過去,讓人有種身臨其境之感。
然而舒箐疑惑,為何要把小蛇也畫上去,若是舒箐話竹林圖,定然不會畫上這些小蛇,這些小蛇有些旁在竹筍旁,有的圈在竹子上,畫上共有六條小蛇,姿勢各異,舒箐每一條看過去,突然腦中閃過什么,立刻到畫架上取出雪兒剛放上去的孤帆難歸圖。
將它也展開,舒箐直接看著那烏云,仔細看去,就能發現這個烏云雖然形狀各異,但是并不想平日見到的云的形狀,而且舒箐認出其中一朵烏云的形狀和小蛇形狀異常相似。
舒箐黛眉微蹙,下意識的將這些蛇的形狀臨摹下來,臨摹這些蛇的形狀時,舒箐依舊能感覺下筆困哪,但相對前幾天來說,輕松了很多,舒箐將小蛇和烏云的形狀都臨摹在同一張紙上。
舒箐立即發現這些小蛇和縮小版的烏云形狀根本就像某種標記,或者說某種失傳或者從沒見過的語言?
雖然形狀不同,但舒箐百分百確定就是它們是屬于同一類的字或者符號。
她直覺這或許和上一世傳出來的有驚天寶藏有關。
不過舒箐依舊覺得應該沒那么簡單,她盡量將整幅畫臨摹下來,下筆就發現不止是小蛇邊容易畫了,就連竹子之類的也變得輕松很多。
舒箐眼神專注一筆一劃臨摹著,不知什么時候就進入一種異常玄妙的境界,完全感覺不到周圍的一切,她覺得整幅住竹林圖按照一個投喂相連的特殊符號的軌跡在運行著,舒箐也情不自禁的按照這個軌跡畫著,她發現自己這樣畫之后變得越來越順暢,甚至感覺有一股氣被吸進了體內。
待舒箐將最后一筆臨摹完,不由自主的吐出一口濁氣,整個人渾身一輕,竟感覺前所未有的舒暢。
舒箐臉上染上喜意,難道這就是……
舒箐想起自己小時候翻看的那本老舊的畫藝書籍,其中就有一段提到說,萬眾技藝皆如練武,如作畫,天賦異稟之人能通過作畫感覺到畫靈,那就是踏入了煉靈初級,此后能通過不斷作畫不斷吸收畫靈來修煉,不但能強身健體,若是悟性絕佳之人,也可成為不老不死的畫神。
舒箐記憶絕佳,雖不到過目不忘,但只要她用心記住的東西不會輕易忘記,當年的她覺得這話特別新奇,因此記得特別清楚,不過隨著慢慢長大,只覺得這只是一種傳言,并不可信,但她今日卻真的感覺到那種氣或者說就是畫靈。
舒箐為了驗證這些,立刻拿出自已從郊外山莊帶來的畫卷打開,將一張宣紙攤平,按照方才畫那竹林圖的軌跡開始臨摹,剛下筆,就再次感覺到畫靈,舒箐心中一喜,手一頓,再繼續時卻感覺不到畫靈了。
眉頭微蹙,重新按照那軌跡作畫,又能感覺那畫靈了,暗暗松了口氣,應該是不能中斷,就像練一句心法,中間走神一斷,只能重新開始。
舒箐畫完很明顯感覺到一股細小的畫靈如清流般涌入腹部丹田位置,帶來絲絲舒適之感,不過也不知是怎么回事,臨摹這幅畫時所產生的畫靈并沒有墨竹圖多。
舒箐看了看天色,發覺自己竟只用了不到半個時辰就將原本至少花上半天的畫卷臨摹好,更別說那副墨竹圖,至少要花上兩天,但她無意中窺探到那畫靈,竟把需要至少兩天才臨摹好的墨竹圖只用了一個時辰就臨摹好。
舒箐當即便明白那軌跡的重要之處,剛想繼續,門外傳來敲門聲。
“大小姐,天色已晚,您該就寢了。”
舒箐渾身十分有精神,她覺得自己能一整晚作畫不用休息也沒事,不過為了不讓她們擔心,也沒任性,將畫卷收拾好就離開了書房。
月色漸深,丞相府,意清院。
木雕大床,寧氏露出香肩趴在舒意東胸膛,風韻的臉上還有著未退的潮/紅,舒意東揉著她的肩身子一轉,就將寧氏重新壓在身下。
寧氏褪去白日的端莊,媚眼如絲,抬眼嬌嗔一句:
“老爺~您繞了妾身吧,老爺身子依舊狀如虎狼,妾身哪里受得了~說不定老爺又讓妾身懷了身子了。”
“那為夫今日定不能辜負了夫人,定要讓夫人懷上孩子。”
年近四十的舒意東最是喜歡她們夸他身強力壯,對著寧氏那欲拒還迎的勾人模樣,心里懸崖勒馬,就要再次疼愛寧氏。
可寧氏卻微弱的抗拒,臉上也露出憂愁之態。
舒意東心下有些難耐,問道:
“怎么突然不高興了?”
寧氏纖臂勾住舒意東的脖子,臉上泛起委屈,泫然欲泣:
“老爺提到孩子,妾身就想到煙兒,老爺,煙兒的命怎么這么苦啊,竟被楊曲文那只豬白白糟蹋了。”
“什么!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舒意東震怒,哪還有什么興致,臉色異常難看。
寧氏更是委屈道:
“白日煙兒興沖沖的同大小姐和外甥女婉兒一起去游湖,誰知她們竟聯合起來,害的煙兒被楊曲文給糟蹋了,老爺,你可得替煙兒做主啊。”
舒意東這才回想起今日傍晚回府后,府里下人們那異樣的眼神。
“豈有此理,定是舒箐那孽女做的好事,自從她來到府中,就沒有一刻消停過,如今竟連煙兒也能下手殘害,我一定要好好責罰那孽女!!”
第七十一章 :舒易憐
寧氏心中喜不自勝,臉色卻露著擔憂道:
“可是大小姐她畢竟是未來太子妃,老爺就算是大小姐的父親。也只能顧忌一二……”
舒意東想到那日太子殿下親自來府中,徹查煙兒落水,他最后只能當著太子殿下的面將舒易夢送到郊外另一處莊子,因此這幾天被媚娘(三姨娘)纏的煩了。才每日在寧氏這里就寢。
他實在想不通為何太子殿下突然會替舒箐出頭,舒箐又仗著有太子殿下撐腰。連他這個父親都不放在眼里了,他在舒箐面前實在憋屈:
“還是夫人理解為夫。若不是那孽女有婚約在身,為夫定不會輕饒了她。”
寧氏雙眼一亮道:“關于那婚約之事。妾身倒是有不同看法,先帝遺旨只說賜婚給姐姐的女兒與太子殿下,并沒有說是否要親身女兒,老爺可還記得我們的憐兒?可憐憐兒從小就被姐姐送到山上,前些時日憐兒來信說她師父圓寂,老爺,當初憐兒也是在姐姐身邊養了一年的。說起來也算姐姐的孩子,若是大小姐配不上太子殿下,那我們的憐兒不就……”
憐兒。就是舒易憐。比舒箐大半歲,是舒意東和寧氏一次意外生下的孩子。當時寧氏母族不同意寒門的舒意東娶寧氏,寧氏母族把寧氏生下來的舒易憐給了舒意東,舒意東此時已經娶了商戶出身的尹清荷,尹清荷大度代為撫養舒易憐,寧氏母族沒想到后來在舒意東短短一年之內官職就連升三品,前途光明,于是尹清荷一死,寧氏母族就迫不及待將寧氏送過來當繼室。
至于舒易憐為何會被送到山上,則是舒意東偶然知道舒易憐一出生有算命的道士就揚言她天煞孤星,會克周圍親近她之人,加上尹清荷自從撫養舒易憐以來,身體日漸虛弱,更是在最后難產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