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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連紀嬛的懷里也待不住了,跳下地來郁郁寡歡地走在前面。
風里突然傳來一陣別樣的氣息,月出嗅了嗅,突然狂吠著朝前跑去。
“月出,別亂跑,一會兒要找不到你了!”紀嬛急了,提起裙子就向前追過去,紀琯紓又擔心她跑丟了,也追了過去。
月出左竄右竄,最終鉆到一個樹叢中沒了影子,紀嬛正在原地焦急尋找時,便聽到遠處一陣狗吠。
兩人好不容易找過去時,便看到月出正壓著一只兔子咬著。紀嬛連忙上去一把拉住月出:“月出,你這是在干什么,趕緊把這只兔子吐掉!”
月出一看紀嬛來了,頭腦一清醒,連忙把嘴里的兔子吐出來。那兔子也是倒霉得很,腿上被這只狗子啃了一大口,現在正是鮮血直流。紀嬛上去把這只兔子抱起來,那兔子還拼命掙扎,險些弄得傷勢惡化。
紀琯紓看著眉頭一皺,把那只兔子接過來:“小心點,別弄臟了衣裳。”說著便抓著耳朵拎著兔子朝營地方向走過去。
紀嬛看著那兔子極不舒服地在空中蹬腿兒,摸摸自己的脖子,覺得自己長這么大也是很不容易。
回到營地,離朱剛把傷口處理好,升起一堆柴火燒著水。看著紀琯紓一行人回來了,那狗子蔫頭蔫腦地跟在后面,便是陰森森地一笑:“這狗子又闖禍了吧,來來來,讓我把他煮了,今晚咱們開葷!”
看著紀琯紓手里的兔子,離朱有些驚喜:“喲,這還有加餐呢,正正好,狗肉配兔肉可是大補!”
紀嬛擋住離朱伸向月出的黑手,無奈地說道:“月出對您多有得罪,還請神獸大人大量不計前嫌,紀嬛愿帶他受過,懇請大人原諒。”
離朱擺了擺手:“你這姑娘還是這樣,沒看出我在跟你們開玩笑嗎?”把那只兔子接到懷里,離朱仔細地查看了它的傷勢:“喲,這兔子傷的不輕啊,不過沒關系,有我這醫術,保管把它治好。”
一陣雞飛狗跳過后,一行人都有些累了。紀琯紓現在是凡人之軀,紀嬛神魂不全,離朱更是強行化形,鸞和凰又是剛剛重生,說起來威風凜凜的一眾神獸,不知為何變成了實打實的一群傷兵。
月上中天,大家都漸漸睡熟了,月出卻突然睜開眼睛,悄悄踱到那只兔子身邊。
月色寒涼,映得月出的牙也像刀尖一般鋒利,慢慢向著兔子頸邊跳動的血脈逼去。
那兔子卻是眼睛一睜,朝著旁邊就是一個打滾,滾入了草叢中。月出哪里肯放,跟著那兔子跑進了草叢。
林間的一片空地中,卻是一犬一兔在相互對峙著。那犬先開了口,卻是口出人言:“說,你究竟是何人,來此又有何不可告人的目的?”
兔子翹起完好的后腿搔了搔耳朵:“你不也是身份不明,又懷著不可告人的目的嗎,又有什么資格說我?”
“當初就應該一口把你的脖子咬斷!”
那兔子不耐煩地打斷了他:“你還真當那氣味是你自己嗅到的?時間我都掐算好了!況且,你若現在傷了我,定會被你那紀嬛趕出去。不如咱們有點默契,對彼此的存在都退上一步,才能達到目的不是。”
☆、桃之夭夭,灼灼其華。
“桃之夭夭,灼灼其華。之子于歸,宜其室家。”太陽剛剛升起,清晨的路面還結著些薄霜,微茫的晨曦之下,一聲爽朗的高唱驚飛了枝頭的鴉雀。
離朱叼著不知道哪撿來的樹枝子,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