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jls1942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秋詩端來參湯,一口口喂給秦蓁。“小姐,喝一點才有力氣,您一定要挺住啊。”她的嗓音帶著哭腔,秦蓁臉上已經沒有半點血色了,說話頗為吃力。
“我無事,京城.....可有消息了?”秦蓁現在心中還是掛念著謝梓安,事情成了么?有人來劫持她,一定是成了吧。梓安呢,他還平安么?“啊.....年兒你快出來吧,娘要疼死了。”
穩婆臉色越來越差,生孩子這事拖得越久越不利。秦蓁是早產,要是再生不下來,這孩子就與世上無緣了。“夫人,用力!奴婢替您揉著肚子,您用力點這胎位就正了。”
阿燕在屋外,聽見里頭一聲聲嚎叫。秦蓁咬著軟巾,再說不出半句話,全身力氣都用在下/半/身。阿燕渾身打顫,女人生孩子真是可怖。
進進出出好些人,端出來的水一盆盆被鮮血染的通紅。孩子再不出來,秦蓁就要撐不住了。她身下的羊水混雜著鮮血,一點一滴帶走她的生命力,那口用參湯掉著力氣,就快用完。
她抓著秋詩,指甲沒入肉里。她的意識變得恍惚,仿佛謝梓安就在她身邊。“陶陶,再堅持一會兒,咱們的孩子就要出來了。”他握住秦蓁的手,眼神里都是溫柔。
秦蓁見著他眼中的淚滴落,似想把多日的委屈訴盡。“加油,陶陶。我們很快就能見面了,到時候我們一家人去看煙花好不好?”
“好,我不能放棄。我還沒同你一起看京城的煙花爛漫,沒有拉著年兒的手一起去京郊的莊子踏青,也還沒有和你白頭到老,攜手此生!”她叫喊著,使勁全身的力氣。
“夫人,位置正了!”穩婆已經看見孩子的頭,她雙手顫動著:“夫人,再使把力,小少爺就出來了!”
外頭傳來一陣喧囂,眉娘帶著侍衛趕來,將院子圍了個水泄不通。她面帶喜色,隔著木門,大喊道:“夫人!事成了!瑞王登基了!少爺平安無事,如今已是奉國侯了!”
秦蓁聽見,不顧痛楚,大聲回應:“成了,事成了!”。下身用力,渾身輕松,她笑著暈過去。
白術上前把脈,還好只是力竭。穩婆抱起剛剛呱呱墜地的孩子,較其他孩子小了一輪,但仍堅強的呼吸著。啪!一巴掌打在孩子的嫩屁屁上,發出洪亮的哭喊聲。
“恭喜夫人,賀喜夫人。是個健康的小少爺。”秋詩果兒聽了,松下一口氣,癱在地上,幸好小姐沒事,她們的心掛在嗓子眼,一個不小心就要蹦出來。
*
秦蓁再醒來,已經過了一天。身下被收拾干凈,除開頭發有些油膩,貼在臉旁,其余感覺還不錯。
“孩子呢?是男是女?”她開口艱難的發聲,昨日喊的太過,嗓子受不住像鋸木頭般刺耳。
秋詩見她醒來,端了點雞湯白粥。“是個小少爺,大夫說您的身子弱,要好生休養。如今奶媽剛剛給小少爺喂了奶,估摸著睡的正香呢。可要將他抱來給您瞧瞧?”
聽見孩子睡的正香,秦蓁放下心來:“他既睡了,就不不打擾他了。等醒了再看也不遲,總歸是我生下的他也跑不掉。”
秋詩見她精神恢復的不錯,眼圈紅了:“見小姐沒事,奴婢就放心了。昨日小姐您那般,奴婢都想好了。若是真有個意外,就一同去了,在那邊也好有個照應。”秋詩拿起帕子抹臉,見了秦蓁生產的模樣,她更堅定了不嫁人的心。
秦蓁刮刮她的臉蛋,“我不是好好的么,莫哭了。”。她想起暈厥前,眉娘在外頭的話,吩咐秋詩:“你把眉娘喊來,我些話同她說。”
眉娘敲門進來,面上的喜色掩不住:“奴婢給奉國侯夫人請安了。”
秦蓁招呼她坐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
那日眉娘去瑞王府般救兵,正好碰見前來傳消息的探子。說的是瑞王已于半月前登基,奉國侯命自己快馬加鞭,會西南告訴夫人好消息。
其中過程自然不一般,圣上的身子比瑞王想的更糟糕,他回宮時,圣上僅剩一口氣。憑借著那一口氣,他說了立儲的事。
探子說,圣上將皇位傳給了瑞王。但三皇子和大皇孫不服,當即發生了宮變。
京城里滿是三皇子和大皇孫的人,兩撥人火拼好幾日,街道上血流成河。好在錢都尉,站出來擁護瑞王,控制住宮中禁衛,護住瑞王安危。隨后何將軍同宋將軍的兵馬趕來,壓下宮變。
瑞王也就順理成章登了基,念在手足親情并未對大皇孫和三皇子趕盡殺絕,只是將他們一個囚禁在行宮內,一個趕去了皇陵,嚴加看管。
謝梓安立了大功,封為丞相襲承爵位成了奉國侯。宋旭將軍成了武國公,何將軍如今已官至從一品為天下兵馬大將軍。
秦蓁聽著他們都沒事,心里的大石頭總算落了地。至于圣上是否真的是把皇位給了瑞王,她并不關心。歷史是給勝利者書寫的,事實究竟如何一點都不重要,只要結局是她想要的便行。
“少爺,不。”眉娘吐吐舌頭,“現在是侯爺了,他說京城如今還在清掃叛軍,過些時候就派人來接咱們入京。”
一切塵埃落定的感覺,讓秦蓁的心癢癢的。她有個深愛自己的丈夫,有個睡得香甜的孩子,她心中那個安定的家正在一步步實現,她終于找到失去十年之久的家。她揚起笑,感到渾身舒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