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jls1942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秦蓁再睜開眼時,見著的是外祖母慈愛的笑容,“我的蓁兒長大了,馬上就是大閨女,可以嫁人了。”邊說著用手揉揉她的頭發。“芳華也是你這個年輕來的癸水,我還記得她那天哭喪著臉跑來問我她是不是要死了。”老太太眼中是對過去的追憶“你比她強,沒有哭花臉是個堅強的好孩子。”她刮了刮秦蓁的小臉蛋。
“思穎表姐早就來了,我見過她肚疼的模樣,知道一二的,哪還會哭臉。”到底是女兒家的私事,饒是秦蓁這樣的厚臉皮都忍不住發燙泛紅,將頭埋進被子里。
“好了,別害羞了。這是女人必經之路,再正常不過的。”老太太拉開被子,讓秦蓁呼吸兩口新鮮空氣。“不過你最近受了涼,還需好生調養才是。”秦蓁這才看見旁邊還站了個白胡子大夫,一想起剛剛自己和外祖母說的都被他聽去了,臉上又泛起燥熱,這次是說什么也不肯從被子里出來。
“小姐,莫害羞。”大夫笑笑,“我是來給您疹病的,聽聞您最近落水兩回,昨個就落了一次。這可不是小事,一不留神就落下病根。”秦蓁聽了大夫的話,將信將疑的伸出一只手來,只是頭還是蒙在被子里。
大夫一只手替秦蓁把脈,一只手捋著自己的花白稀疏的胡子。不一會兒就起身,對老太太說道“小姐的身子骨健朗,沒什么大事。只是癸水初至,難免有些腹痛,我寫個方子調養幾日,日后就沒什么大礙了。”
老太太讓秋詩送大夫出門,又對秦蓁下了禁足。這幾日就安安心心好生在床上躺著,哪都不許去。等身子干凈了才能出來。
于是乎,秦蓁禁足剛解不久,又被禁上了。她摸摸自己一陣陣抽疼的小腹,可不是真疼么。哎,最近真真是倒霉透了頂。
*
待在汀蘭水榭的秦蓁就像春天里擱在柜中的羊皮卷,四周都快生出蘑菇。她讓秋詩打開窗戶,陽光灑進來一些,她翻了個身,背部露在溫暖的春光里。
唔,真舒服,她伸了個懶腰,把背上的蘑菇一個個曬掉。又再想換個姿勢,把要發霉的自己好好攤開晾晾。
“表妹!想我沒!”宋思穎也不派人通報,就像進自家院子,推開門徑直往秦蓁床邊坐下。“好些了么?肚子還疼么?”
秦蓁苦笑“表姐一下問了這么些個問題,我還真不知從哪個答起。”
“還賣乖,正經的肚子還疼么?”宋思穎眨眨眼“我每次來,都疼的在床上打滾。”
“早就不疼了,不過是外祖母擔心我讓我多躺一會兒。”她悄悄的附在宋思穎耳邊“要不是秋詩看著,我現在就想下地跑兩圈活動活動筋骨,可把我憋死了!”
宋思穎哈哈大笑“你還是躺著吧,躺著多好都不用被罰了,還有丫鬟伺候,你就偷著樂吧。”
宋賢因為宋芳語的事,發了頓火把宋芳語關在三房不讓出來。又按著慣例,對家中女孩兒實行連坐,每人都抄了好幾遍女誡,只有秦蓁臥病在床逃過一劫。
“你看看我的手,”宋思穎伸出纖纖玉指“都抄紅了,繭子都起了好幾塊。這不才剛剛抄完,就來看我可愛的表妹你了。隨帶告訴你個好消息。”
秦蓁挑眉,前面說那么多,恐怕這才是重點,她這個表姐果然無事不登三寶殿。“五房又出岔子了?”
宋思穎用力推了她一下,翻了個白眼。“你表姐我是這么膚淺的人么?天天盯著別家做什么。”秦蓁訕笑,眼神真摯“那是什么好事?”
“祖母今早發話,等你身子好利索了。過幾日我們上白馬寺拜佛去。好久沒出門了,這難道不是件好事么?”
秦蓁一頭霧水,張口詢問:“既不是大日子,齋戒日也過了,這時候去廟里拜佛?”
作者有話要說: 豆豆考完回來啦!希望能過!今天考試的小寶貝們也要加油哦~
如果今天來的急應該還會有一更,我們的蓁兒終于長大了,但是平白無故的忽然去拜佛是否有玄機?且看下回分曉~
小天使么最近天冷記得保暖哦~
☆、書箋
宋思穎點頭:“陳婉音提的意, 說是從去年年末家里出水痘, 到今年芳苓姑媽被蜂蟄,家里不太平, 恐怕是沖撞了不干凈的東西。剛好今年家里忙還沒去過圣安寺,不如就這時去看看,去去晦氣。”
秦蓁卻覺得不簡單,芳苓姨媽的事還能和今年沒去廟里拜拜扯上關系,但去年家里可是去過的, 去年年末出痘又是劉姨娘一手操辦,和不干凈的東西有什么關系?這番借口騙騙家里的小輩還成,外祖母和五爺爺他們怎么會同意。
“那家里同意了?”宋思穎從桌上拿塊糕點塞嘴里,口齒含糊“可不么,我也覺得奇怪。但祖母說你最近都落水兩次了,這種東西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就答應啦。至于五爺爺, 也覺著反正今年還沒去過,拜拜也是不錯的。”
她不好意思的笑笑,用手把落在床上的糕點屑抹去。“只等表妹你身體好些,咱們就一起去。別的不說圣安寺的齋菜那可是一絕,我能吃到全托表妹你的福。”
兩人沒好氣的又打鬧一番,直到臨近中午,宋思穎才起身,打包了一份糕點歡歡喜喜的回了東院。
秦蓁無奈的搖搖頭, 混吃混喝還要打包帶走。家里除開思穎表姐這個小魔王還真沒人敢了。
她下榻穿好衣裳,吩咐秋詩果兒備膳。自己摩拳擦掌,迫不及待的想吃頓好的。好幾日的腹痛,讓她食欲乏乏,今日好些了,可要飽餐一頓。
不料推開門的不是秋詩果兒,而是宋子琦。秦蓁扶額,不愧是親姐弟,都愛不打聲招呼直接推門就進,幸虧自個兒已從塌上下來,穿好衣裳,不然又要鬧出笑話。
“子琦,你怎么來了。你姐姐才走過一晌,你若是要找她現在還趕得上。”秦蓁以為宋子琦來汀蘭水榭是為了宋思穎,指了指宋思穎離去的方向。
宋子琦神神秘秘的拿出個錦盒,將手放在嘴上:“噓,表姐。你別讓我姐知道了,我就是來找你的!”
他朝門外張望一眼,見四下無人,又將門帶好,這才小心翼翼的把錦盒放在桌上。“這是明睿爺爺托我給你的,你一定要收下。”
秦蓁作勢又要推脫,被宋子琦先發制人。“明睿爺爺平日對我多有照顧,他除開讓我給你帶點東西別無要求。你次次推脫,我可不好交差。”
“吃人東西嘴短,拿人東西手短。這個人情我不想承,你替他送來的,人情可就由你還了。”秦蓁假意威脅他,想讓他退步。
“我還就我還,男子漢大丈夫答應的事不能不做到。明睿爺爺已經去賀州了,這是他最后的囑托,我一定要替他完成。”說罷,把錦盒往秦蓁懷里一塞,頭也不回的往門外跑去。撞到端著飯菜的秋詩,也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秋詩把飯菜收拾好,又端了份新的進來,就見自家小姐面色酸楚的盯著一個錦盒,里面躺著兩個面人。心中已有了幾分猜測“小姐,這是......?”
“我省得的,只是他人都已經去了賀州,不知幾時再回來,這面人就留著吧。”秋詩無言,將面人收好,放在之前裝糖人的盒子里,置于高柜,用一把銅鎖扣住。
秦蓁不免有些難過,糖人早就壞了,化作一灘糖水,爬滿蟲蟻。當初多么美好,現在就有多么難堪。
想起陳明睿,秦蓁這頓吃的興致全無。和她想的相差無幾,有了芳語姨媽的事,歸義侯夫人是不敢再讓陳明睿到閬風書院的。只是沒想到的是,歸義侯夫人居然把陳明睿打發到了賀州。
賀州在中南,離京城雖不說十萬八千里,但和西南來京城也差不多了。歸義侯夫人舍得把獨子一人丟去賀州,委實奇怪。
秦蓁不知道的是,歸義侯夫人把陳明睿丟去賀州并不是宋芳語的緣故,恰恰是因為她自己。那日宋芳苓的婚禮結束后,歸義侯夫人好好的問陳明睿一番。
陳明睿性子單純,還真以為娘親是在關心自己的感情生活,一股腦的把自己對秦蓁的情愫傾訴,把上元節和秦蓁說過的話又說了一遍。什么要當兵,要歸隱山林的,又求娘親等秦蓁及笄就去提親。可想而知歸義侯夫人心中有多震撼,自己的寶貝獨苗要娶一個孤女為妻?那還得了?
于是快刀斬亂麻,和歸義侯商量著,把陳明睿丟去賀州跟著歸義侯原先的先生苦學,一來為幾年后的科舉做準備,二來也是讓陳明睿把心思放下,斷了這孽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