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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多惡劣就有多惡劣。
“我真想當著蘇杭的面,撕了你這張假皮!”
白行之微挑了挑眉頭,并不應聲。一抬手取下門上的栓子,打開大門,看著突然安靜下來的人群,輕勾了勾唇笑道:“不知諸位來我白府門口,找在下有何貴干?”
許是白行之一副云淡風輕的模樣問著他們做什么太過真摯,一時之間人群之中竟忘了言語,還是一個著青衣的男子推開人群站了出來:“聽聞白公子為了討好府上的男寵,竟將白老爺白夫人的陪葬品都挖了出來?不知此事是……”
“假的。”那青衣男子尚未說完就聽白行之一臉認真而又淡定的開口否定他的話:“此事是假的!”
青衣男子的假笑瞬間僵在臉上,扯了扯嘴角:“白公子都不聽一下在下的證據(jù)就那么急著否認挖墳,是做賊心虛了嗎?”
“我是說,你說蘇杭是我白瑯的男寵一事是假的,他乃我心中所愛,是日后相伴到老之人,斷不是能用“男寵”二字來詆毀的。”
白行之眸光與他平視,由于白行之本就站的比他高些,與其平視免不了要垂下眼眸,加之身上一副淡然自若的模樣,周身的氣勢比那青衣男子強了不知多少。
“……”那青衣男子一時語塞,站在原地左右偏頭看了一眼,才又勾出一個譏諷的弧度道:“如此說來,白公子是承認挖墳一事乃白公子所為了?”
第59章
第五十九章
“你證據(jù)都不拿出來我就先說是假的,你定要說我做賊心虛了。”白行之唇角含笑,眸光溫潤,輕聲道:“還是請這位先生先說說您所謂的證據(jù),白某再來決定是不是要否定,如此怎么也要好些。”
青衣男子眸中隱有暗光閃過,他實在是沒有想到白行之會是這副淡然自若的模樣,這跟那人說的完全相悖,但事已至此,已經(jīng)由不得他退縮,大不了就是賠禮道歉的事情,但若是能將白行之拉下這所謂的“神壇”,怎么也算是不枉此行了。
如此想著,那男子像是松了一口氣一般,輕勾著唇角,揚聲開口:“實不相瞞,我有些道上的朋友,前些日子曾見過白公子去白老爺白夫人的墓。白公子去的時候,手里只提了些吃食紙錢,但回來的時候卻多拿了好多的奇珍異寶……不知,白公子是從哪兒來的這些東西?”
“再者,聽聞白公子拿的奇珍異寶之中有昔日里白夫人的陪嫁,也就是當年作為陪葬品,與白老爺白夫人一同入棺的東海夜明珠。此物全天下只有一顆,本該是白老爺與白夫人棺材里的東西,但現(xiàn)在卻安安分分的擺在白府大堂……不知白公子……”
白行之輕笑兩聲,微撤開腳步,讓大堂盡數(shù)顯現(xiàn)在眾人面前,指著屋中央巨大的白色珍珠調笑道:“你說的是那個東西?那是個假的!是蘇杭前些日子貪玩自己弄的。不是什么家父家母陪葬的珍珠。”
“白府之中奇珍異寶自然不在少數(shù)。”那男人輕蔑一笑:“白公子讓我們隔著這么遠看,那就算是真的,也能讓你說成假的不是?”
白行之輕笑著搖了搖頭,似有些無奈,轉頭對著阿福開口:“如此,你便去將屋內的東西,拿出來給大家看看吧。我白府雖說寶貝眾多,但總歸也不是富可敵國的。”
阿福微俯了俯身,就朝著屋內走去。
白行之這才輕笑著看向青衣男子:“不過閣下方才說的那個朋友倒真是有空呢,不僅看著白某去了家父家母那兒上墳,還守著白某與家父家母說完話拿了東西之后才走,也不知道閣下的朋友是個什么人物,不會是盜墓的吧?”
白行之越說,眼眸溫潤越甚,臉上卻不復絲毫的笑意,眸光涼涼的掃視了人群一眼:“我竟不知我蘇州城有那么多人,都認識挖墳掏尸的匪賊,看來是白某淺薄了。”
盜墓賊一事,在蘇州城中不可謂不是讓人敬而遠之并且退避三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