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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四十八.h</h1>
席玉明白李兆故意為之,他又不怕她,哪里用得上求饒的字眼,大概在他眼里不過是增些趣味。
她只是望著他,玉色身軀、黑金的梵文,胸口的傷近乎痊愈,席玉伸手摸到腰側(cè)的那一處,指腹順著那些她看不懂的經(jīng)文游走。
李兆仰起臉,雙唇翕動,向來溫和、克制的嗓音,因她的細(xì)微的動作發(fā)出曖昧的低喘。
他嘗試清明一些,可這樣的身體不容他冷靜,席玉只見他喉結(jié)微動,李兆看著她的手,問:阿玉,為什么總是摸著這些。
李兆將這些東西視為恥辱,證明他曾有著軟弱的過去。
好看啊,我很喜歡。席玉吻在他的肩頭,帖得太近,李兆抓著她的腰往上抱了抱,就與她的唇含在一塊兒。
燭燈映屏,床幔后的二人唇舌親咂,不過半刻,李兆已衣襟褪落,席玉抓住他挺立的身下,湊到他耳邊:師父,你究竟是裝正經(jīng)還是當(dāng)真風(fēng)騷?
風(fēng)騷二字實在言重,李兆咬了咬下唇,溫柔責(zé)備她:在胡說什么。
不輕不重的語調(diào),席玉自然沒往耳朵里聽。只是手上又用力了些,她向來是不懂那些技巧、也懶得鉆研,從前就粗暴得很,與師父就更沒有心軟的道理。手心的東西粗硬而頂端圓滑,淺淺的赤色,叫她抓在手心揉弄,李兆一再將臉往里偏去,不想讓席玉看清自己的神情。
席玉用另一只手撥開發(fā)絲,無聲地望著他。
分明她什么也沒有做,但手心卻漸漸濕潤,連帶他的喘息也變得更亂,席玉觸了觸他的胸肌,躺到他身上,問:師父會想我嗎?
他唇線緊繃:哪種想?
話音剛落,席玉就帶著惡意用指腹抵著他的細(xì)孔。
啊他忍不住將她的腰抱得更緊。
很舒服吧,席玉催他,方才不是還求我?怎么不回話。
他目色迷戀,無奈地看著她,只得喘著開口:會想,只是能忍得住。
為何要忍。她收了手。
李兆與她掌心交握,柔軟的唇將她耳頸吻過,半嗔半怨道:你不知自己穿上衣服就如換了個人么?我總不好礙了你的正事,惹你生厭。
唉,他嘆氣,你真不知自己有多無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