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徽明羞哀地別過臉。
席玉跌跌撞撞地起身,徽明不知她要去做什么,他的雙目本就沒有全然恢復,此刻還被席玉如此玩弄,一時難免暈頭轉向。好在,一陣清脆的鈴聲后,席玉回來了。
走動時,早就欲墜的外衫終于滑落,席玉抓著一串鈴鐺回了床上,在徽明眼前晃了兩回,發出清美的玉鈴之聲。
戴著這個吧。
她似自言自語,不管徽明如何作想,已低頭系到他脖子上。
這是道觀的玉鈴,寓意吉祥,還能驅邪,小巧一只掛在檐下,徽明此刻才明白,她方才看著鈴鐺是在作何念想。只他已在她手中為魚肉,他反抗不得。
鈴鐺的帶子比席玉想得要長一截,她拽了拽,徽明隨著她的動作掙扎,動作間,那鈴聲就沒停過。
阿玉,徽明難以啟齒地看著自己,他仿若一個玩物般,不由哀聲,求你了,想要你。
席玉握住他身下的灼熱,玉莖挺立,細孔吞吐著溢出清液,她撩開二人的衣裳,毫無遮擋地盯著他那里看,十分粗暴地將它按了下去,貼在他的小腹上。
兩人的身子都火熱難耐,席玉褪去中衣和長裙,肉身相貼,她還用自己的私處坐在他的玉莖上緩緩研磨。
穴口與肉珠抵著他的柱身,她時不時收縮一下,那東西就跟著微微跳動。
呼吸吞吐,兩人難耐,席玉低頭去吻他。紅舌勾舔,唾液相連,徽明閉著眼與她交換,只覺下腹一片濕滑,分不清她和自己究竟誰流的水更多。
他主動掛著鈴鐺,半抬起身去吻她的胸乳,稍有動作,就會鈴聲大作。
少年埋在席玉的胸前,吸含吃弄,他很青澀,動作溫柔,生怕弄疼她。
席玉就全非如此,她一手摸到二人身下,他的性器隱約還有一個頭部在外,席玉圈住腫脹的頂端,又用指腹搓揉著出精的小孔,用力按壓,甚至想把指腹按進去一些。
酸脹與疼痛讓徽明一瞬間落淚,他抓緊身下的被褥,不知該如何是好。
阿玉,阿玉。
玉鈴劇烈晃動,他顧不上外頭有沒有人,能否聽見,他只知曉自己被她主宰掌控著。
席玉親吻他的唇角,意識到指腹進不去,微微跨坐,抬起下身,扶著他的性器在自己私處打轉。
她一起身,堆積的汁液緩緩流出,徽明伸手去摸,指腹在她的穴口又停頓了,他問:可以進去嗎?
輕點。她沒阻止。
少年的肉棒被她握在手里,早已興奮的玉莖從小孔一股一股地流出精液,席玉對了許久,才用自己的陰蒂堵住了他的細口。
這一下比她預料得更舒服,也更激烈,柔嫩的肉珠并不能全然堵住,反倒將徽明刺激到了極點,在他長指探入肉穴的一瞬間,玉莖也跳動著,抵著陰核射出了精液。
敏感的地方被熱流沖刷,席玉輕吟著高潮,夾著穴中的手指上下套弄,她似是斥責一般看向徽明:怎么這樣多?
徽明方才被她用肉核抵住馬眼玩弄,早已失神,他渾身赤裸,細嫩的身子上還有未干的酒液,混著他自己射出來的東西。
半晌,他才察覺到二人的身子都被他弄臟了,他慌忙拿過破碎的深衣擦拭。
對、對不住,阿玉。他紅著臉,我不是有意的。
席玉高潮后,心情還算好,她抱著他:這有什么,當年你又何止射在外頭了。
這一回,徽明倒還記得那些事,他咬著嘴唇,低聲辯解:是你夾著,太舒服了,我忍不住。
我夾著你,你就硬?還射那么多回?
徽明搖頭:不是的,你還用手還打我,逼我硬起來。
那將近一天一夜的光景,他自己都記不得究竟硬了幾回,又射了幾回。
席玉半真半假地冷笑,嘲諷他:那你自己說,是不是淫蕩,外人這樣作踐你,奸污你,你怎么還對我念念不忘?
徽明的臉一下就白了:不是的,阿玉,我、我只給你
二人說著,徽明的性器再度硬挺,席玉看了眼,逼問他:只給我什么?
徽明哽咽著:我只讓阿玉奸污我
席玉想起那天夜里,他欲要咬舌自盡,不由沉默片刻。她躺到床上,拉起他脖子上的鈴鐺,讓他跪在她腿間。
插進來。
席玉靠在床上,兩腿夾著少年的腰,徽明滑嫩細軟的肌理讓她蹭得很舒服。
方才高潮過的肉穴對著他,徽明跪坐在她腿間,手足無措地握著自己的灼熱,試了幾回都沒進去,他茫然:我、我不會。
話一出手,席玉就往他臉上甩過去,她酒意上頭,就要發作:這點小事也要我教你?
被她打了,徽明才乖乖地去認真摸索,他眼睫上掛著淚,身下的玉莖也吐著水,抵著她濕熱的地方,終于一點點進去時,他忍不住叫出了聲。
除了舒服以外,更多的是滿足感,他哭哭啼啼地去吻她,欲根卻是愈發漲大,在里面緩緩抽送。
阿玉、阿玉,他還能重新遇到她,她還對他這樣好,徽明忍不住叫,阿玉姐姐
席玉是很舒服,徽明的動作輕緩,他的陰莖總能擦過她內壁上的某一點。她說不清那究竟是什么部位,只知道摩擦過的快感與玩弄陰核時極為相似,每頂弄一回就私處酸爽,遂放松身子隨他去了,只不過看他一邊哭一邊插弄,喘息之余又感覺好笑,伸出臉去吻他。
少年挺著腰,漸漸熟練,每動一下,脖子上的鈴鐺就響一聲。
兩人肉貼著肉,卵石般的頂端往她內壁的敏感點頂弄,席玉張開唇:這里接著、接著頂你
她見徽明哭紅了眼,還以為他此刻定然頭腦發懵,不料他的乖順已到如此地步,她話音剛落,徽明就抱著她的身子,將肉棒更好地往那處抵弄。
阿玉姐姐他又去吃弄她的胸乳。
席玉小腹酸麻,纏在他身上,如蛇一般,她引導他去用指腹搓揉自己的陰核,在指腹與肉珠相觸的一瞬間,她就繃緊了身子,翻坐在他身上輕顫。
兩年前她尚不知事,徽明將精液全射在她體內,事后也并未服藥,后來偶然一回與師父結識了一位醫者,談話間知曉其中利害,才驚出一身冷汗,只能歸咎于自己命好。
如今她有了顧慮,泄身時先一步將他的性器拔出,緊窄的穴口松開他正在噴精的性器,任那東西緩緩滑落。
徽明伸手摸去,他并未察覺席玉的意圖,只是手掌一片春液黏連,他不由半跪起身,輕輕分開她的腿。
肉紅色的私處一片水光瀲滟,還在不斷流出更多的,徽明見狀,低頭伏身而下。
我給阿玉舔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