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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你還要去報警嗎？

當然，不論他是誰，我是被你騙才會給他做手術的，我并不知情！

你說這話真是太讓我傷心了他把平板放到一邊因為我很傷心，所以我要打電話讓人停止他的一切治療，泰莎，你說他會不會因為感染或者別的什么而死？

泰莎有些茫然，隨后堅定地說那是他罪有應得。

他是不是罪有應得不是你說了算的，但是你沒有手術資質卻替人做手術，害死了一個人，卻是板上釘釘的事。

他看著她驚呆了的表情，還算滿意

她搖頭，說話的聲音都在抖我沒害死他我的手術過程沒有問題他要是死了也是因為別的原因，我沒害死他。

他笑了不不，我可憐的小泰莎，等你在法庭面對法官的時候，語氣要更堅定才行。

不她努力想冷靜下來在場有護士，每個步驟他們全程看著，我的手術過程是沒有問題的，等到法醫解剖以后，會證明我沒做錯什么，是你，你陷害我。

你這么聰明怎么就想不明白呢？先不說那家診所，那些護士都是我的人，他們會指認你的失誤，你也知道我要陷害你，當然會偽造他的死亡原因了。而且他本來不會死，是因為你要跟我對著干，他才會死。

他湊近她的臉，低聲問道泰莎，你要那個人死嗎？

我的天哪他看著她的表情從委屈憤恨變成目瞪口呆。

讓我想想，泰莎，你害死了一個人，要坐很多年牢吧？就算等你從牢里出來了，會有哪家醫院要一個沒有手術資質卻去給病人開刀害死人的醫生？學校會不會開除你，你還能當科學家嗎？

他把她摟在懷里，靠在她的耳邊說我有最好的律師和大把的錢，我什么事都不會有。你呢，泰莎，你有什么？我不想你去坐牢，牢里關著的都是什么人？你這么純潔，進去了就真的臟了。所以我叫你不要報警，是為了你好。

兩人就這么抱著，沉默著保持了十分鐘，麥斯把泰莎從他的腿上放到沙發上。

我把利弊都跟你說清楚了，你自己做選擇，我不會干涉你。你的手機和包都在玄關那里，想離開或者直接打電話報警都可以，你想清楚后果就行。留下來，你就要乖乖聽我的話。

當然，你可以慢慢想，沒人逼你，在傷好之前想好就行，畢竟你的傷好了，就沒證據可以證明我強奸你他輕輕在她的額頭吻了一下，起身離開了客廳。

她心底一片絕望，她昨天急著自首只是不想跟逃犯牽扯上關系，她認為自己事先不知情，又沒出事故，不會有什么事。沒想到這完全就是個陷阱，她已經深深陷進去了。

但是不報警，她的苦難就白受了嗎？她能想象到這一次妥協了，以后事事都要妥協，她會永遠受制于他。

這對她來說好像一個無解的難題，但其實她心里早就有了答案，她當然會妥協。

她絕對不能去坐牢，有了案底，她的人生就毀了，她還能做什么？她數年的寒窗苦讀都白費了，活著還有什么價值？

想清楚了道理，但心里那關還是不容易過去，她縮在沙發里，求神原諒她的懦弱。

她一直蜷縮在沙發里，好像那就是她的烏龜殼，縮在里面就可以不用去管外面的事。期間有家政人員上門，在她面前晃來晃去打掃衛生，她也一動不動。

天天漸漸暗下來，麥斯終于出現了，他走到她面前蹲下來問她，今天主菜吃小羊排，你喜歡嗎？

他貼心地把羊排切成小塊放回她的盤子里，食物很精美，但她沒什么胃口，只是他叫她吃，她就吃而已。

吃完他要給她塞藥，她也乖乖配合。

你做出選擇了是嗎麥斯坐在床上，看著面前躺著的她。

她沒回答他。

晚上睡覺時她根本睡不著，她不習慣有人抱著她睡，這樣的肌膚之親，她更害怕他又要侵犯她，一回想到那種痛苦，她不自覺打了個冷戰。

怎么了？睡不著？他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

昨天你射在里面了，我沒吃藥。

別怕，我早就結扎了。

嗯她這才放下心。

泰莎，你不用害怕，我們從前怎么樣，以后照舊，什么都沒改變，你還是你，回到學校去好好讀書，將來還是一個杰出的科學家。昨天發生的一切，只是使我們關系更親密而已。你乖乖聽話，我會對你很好的。

她沒有回答，但兩人心里都清楚，她是默認了。

星期一，他送她回學校了，她的臉只有一點點腫，完全可以說是過敏敷衍過去，陰道的撕裂傷應該也好的差不多了，雖然她沒看到具體情況，但已經感覺不到痛了。

她更努力學習了，仿佛這樣就能忘記曾經發生過的事。她和麥斯還真是一如從前，他給她發短信和她聊天，她有空照樣去實驗室偷師。

什么好像都沒變，又好像什么都變了，她晚上經常驚醒，她做各種各樣的噩夢，夢到自己被一個沒有臉的人死死壓住，他掐著她的脖子讓她窒息；夢到自己替麥斯做了很多壞事，最后鋃鐺入獄；夢到那被捅傷的人問她為何要救罪人的命，接著就是那個人因為感染沒有得到及時救治而死在床上的畫面。

她太懦弱了，做噩夢也是應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