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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噁心」面無表情的伏黑惠因為五條悟這漫不經心的輕拂態度差點隱忍不住怒火,他的額際在這個瞬間爆出了明顯的青筋,鮮血淋漓的後腦杓因為撞擊水泥堆砌而成的女兒牆而染濕他的腦袋,血液流淌制伏黑惠的左眼上方,使得他如今只能睜開單隻眼眸。
「哈哈,好吧惠你還是這麼冷漠,對了、兩面宿儺的手指在你那邊嗎?交給我吧。」
現場因為五條悟這個令人難以啟齒答案的疑問,陷入了一片長時間的靜默。
「那個不好意思,那個手指被我吃掉了」打從剛才開始就極力減弱自己存在感的虎杖悠仁,在這個無法逃避現實、必須挺身而出坦承真相的瞬間,他鼓足勇氣戰戰兢兢的舉起自己掌心,以一種尷尬困窘的語氣吞吞吐吐的自首罪刑。
總而言之,再五條悟為了測試虎杖悠仁是否真的可以壓制兩面宿儺霸佔身軀,因而要求虎杖悠仁與兩面宿儺互換十秒,后續他拳拳到肉的將目前僅吸收一根手指的兩面宿儺狠毒爆打一頓,美其名曰替自己受到對方照顧的兩位學生表達謝意。
確認虎杖悠仁真的可以在成為兩面宿儺容器狀態下輕松保持自我過后,五條悟乾脆了當的將虎杖悠仁給擊暈外帶拎走,他們幾人就這樣搭乘新干線從仙臺倉促打道回府。
由于家入哨子小姐近期業務量忙碌,導致彌彌與伏黑惠只能接受最簡單程度的反轉術式照護,因此絕大部分的傷勢必須仰賴他們自身依靠時間恢復健康,再加上五條悟還得要與那些上層老頑固周旋、保住虎杖悠仁的小命,這情形間接使得彌彌以及伏黑惠二人意外獲得數日假期。
相較于術式攻擊距離較遠的伏黑惠,進身作戰的彌彌那滿身細皮嫩肉,在經歷兩面宿儺泯滅人性虐待過后,可說是遍體麟傷沒一處肌膚完好。
即使接受哨子小姐的治療,四肢與手指也都還纏繞著隱約滲出血跡的繃帶,所以彌彌理直氣壯地幾乎把伏黑惠當作是免費勞動力使換了一整晚,她擺出可憐兮兮的祈求表情,不停要他幫忙做些準備晚餐與宵夜,還有把衣服扔去洗衣機之類的小事,壓根就是故意在挑戰對方忍耐自己任性的極限。
明明自己也是傷痕累累,雖然被反轉術式治癒完畢,但原本肋骨還斷裂好幾根,伏黑惠完全不明白為何自己會淪落變成自家同窗的私人執事,但畢竟以結果來看,彌彌確實是在危機關頭因為他無法行動而必須獨自迎擊兩面宿儺,后續還遭受宿儺暴虐無比的凌遲虐待,所以伏黑惠還是選擇忍辱負重的聽從彌彌的指揮,極力按耐下自己心中節節攀升的不爽。
好不容易終于忍耐傷痛在自己房間浴室內沖完澡、并且再次重新包扎完畢,發洩完情緒的彌彌任由那漆黑如瀑的長發隨興披散在嬌小纖細背脊位置,她散發熱氣的濕溽發尾都還在隱約滴著水珠,就這樣慢悠悠的掂起腳尖踩著赤裸雙足,堂而皇之的入侵自家同學的宿舍房間。
她知道伏黑惠才剛經過走廊前往洗衣間晾衣服,因此彌彌趁機將整個人趴在伏黑惠乾淨蓬松的單人床鋪上頭,滿足的伸展四肢開始悠哉慵懶的劃起手機,誘人犯罪的綿軟酥胸隔著輕薄寬松睡衣擠壓在彈簧床上、形成了一個橢圓形狀,細嫩雪白的兩隻雙腿自然屈起、慢條斯理的前后交錯晃蕩。
即使注意到伏黑惠從外頭走廊回到房間裏頭,彌彌也泰然自若地彷彿把此處當作自己家,她逕自抿了抿透著嫣紅色澤的柔軟菱唇,病懨懨的歪頭撐住下巴,呈現比剛才更加慵懶倦怠模樣。
眨動兩下那泛著水氣的圓潤杏眼,彌彌有些賴皮的對伏黑惠展露出明顯用來欺騙人心的惹人憐愛笑靨:「惠你回來了呀,我手臂好痛,快要抬不起來了,所以拜託幫我吹頭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