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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衛(wèi)鴻送走后,洛笑笑又開始了忙碌的一天,被迫在片場監(jiān)護影帝的她,只能靠著手機給各家發(fā)工作郵件,在許凱進組培訓的期間,她得把后期的宣傳都談上,借著品牌方也想蹭熱度的心態(tài),一定能把《梟》推上封神的王座。
大約到了中午放飯的時間,周晨把三人的盒飯都領了過來,洛笑笑悶頭回著消息始終沒有動筷子,坐在邊上的牧遠冷冷的打量著她,心中的煩悶不斷的滋生著。
“牧哥,你們這是……”周晨扒了兩口飯,見兩人都沒有吃,只得默默的放下了筷子。
“不管你的事,上一邊吃去!”
聽著牧遠的怒喝,洛笑笑劃著屏幕的手微微一頓,她抬頭寬慰的對周晨點了點頭,示意他先逃離戰(zhàn)場。
得了特赦,周晨立刻端著盒飯下了房車,自打牧哥有了經(jīng)紀人,他就再也不用承受這種無端的怒火了,真好。
“說說吧,又有什么不滿意的?”洛笑笑把手機隨意的往桌上一放,歪坐著看向了牧遠。
又有什么不滿意的?她壓根就沒一件事讓人滿意過,牧原咬著后槽牙瞪了她半晌。洛笑笑見他一直不說話,也有些煩了,抄起手機正準備離開,牧遠才悠悠的開了口。
“你明知道我哥是什么人,居然還敢利用他?”
“我并沒有利用他,這是一樁買賣,”洛笑笑淡然的回道:“而且,我覺得他并不希望由你來替他討公道?!?
牧遠聽出了她話中的阿諛,眉頭緊皺著起身拽住了她的手腕,“你憑什么覺得?你以為你跟他很熟嗎?!”
手腕被拉扯的疼痛讓洛笑笑不滿的凝起了眸子,她掙扎了一下,發(fā)現(xiàn)自己的力氣完全敵不過他,就索性任由他拽著。
“睡過幾次,算不上熟,但我想,他在床上跟我說的話,應該比跟你在一起的這幾年都多?!?
牧遠的額上青筋暴起,他壓著洛笑笑貼上了車門,被激怒的大腦釋放出了他壓抑多年的狂躁,“你不是跟什么男人都可以嗎?干嘛還用我哥來警示我?明明就是個婊子,你還想裝……”
只聽得一聲悶哼,洛笑笑用腳猛地踢向了他的胯下,吃痛的男人弓著腰撒開了她的手,額上瞬間滲出的細汗和他逐漸漲紅的臉,讓洛笑笑的心情稍微舒緩了一些。
“你這種整天發(fā)情讓別人收拾爛攤子的公狗,有什么資格評價我?”她嘲諷的冷哼了一聲,打開了車門,“下次說話帶腦子,如果再這樣,我絕對會踹到你不舉。”
“這個電視劇我不演了!”牧遠泄憤似的吼道。
感受到車外投來的數(shù)道視線,洛笑笑皺起了眉頭,“別跟我這兒鬧小孩子脾氣,我可不會慣著你。”
“誰要你慣著,本來也是你騙我,我才來演這個劇的,”牧遠冷笑著抄起了桌上的手機,“還有,你和我的那些事,我都會告訴陳明夏,以后這行你也別想混了?!?
牧遠這毫無收斂的音量,幾乎讓每句話都落進了別人的耳朵里。
洛笑笑挑著眉,不禁開始懷疑起牧遠是不是有戀兄情節(jié),她是說了什么不得了的話,能逼得他狗急跳墻?
回憶著方才自己說過的話,她忽然聯(lián)系到了衛(wèi)鴻說起的往事。也許,是因為他是唯一沒有原諒牧遠的人,所以牧遠對他的疏離一直都心存芥蒂,她剛剛拿衛(wèi)鴻來嘲諷他,可能是戳中他的痛處了。
她環(huán)顧四周,瞧著那一雙雙窺探的眼睛,無奈的砸吧了下嘴,重新關上了車門。
洛笑笑坐到牧遠的對面,翹著二郎腿悠悠的開口道:“合同已經(jīng)簽了,你現(xiàn)在違約需要賠一大筆錢,你是打算自己掏,還是讓公司給你擦屁股?”
牧遠不以為然的嗤笑了一聲,“我就是公司的股東,誰掏錢不都一樣嗎?”
“當然不一樣,”洛笑笑揚起笑意,將手機里備份的合同推到了牧遠的面前,“合同是以你私人的名義簽的,整部劇的投資加上后期的宣傳,總共得賠幾個億吧。”
看著牧遠驚詫的去翻合同的表情,洛笑笑嘴角的弧度上揚了一些,“對了,賠償條款里還有木蘭庭,如果你毀約,伯母的餐廳也就歸甲方了?!?
“洛笑笑!”牧遠橫眉怒喝,他怎么也想不到在簽合同的時候,這個女人就已經(jīng)開始算計他了。
面對怒不可遏的牧遠,洛笑笑還是維持著雷打不動的笑容,以前給牧遠簽的演繹合同都是由公司法務審核過的,所以他從來都不會去細細的看條款,殊不知,這樣是要吃大虧的。
當然,這只是逼牧遠就范的花招而已,真正的合同是洛笑笑出面簽的,這份假合同并不具備真正的法律效益。作為一個合格的經(jīng)紀人,再怎么玩,她也不會拿藝人的權益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