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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節一心里記下這筆賬,他抱起卞雨,她的雙眼緊閉,外套被辰東脫下來,里面只穿了一件深灰色的吊帶,胸前雪白的U型區域染上了粉紅色。
汪節一語氣不快,外套。
辰東明白過來,把卞雨的外套遞過去。
汪節一接過卞雨的外套,走了幾步把球棒還給路邊等待的小孩。
汪節一打開院門,抱著卞雨往家里走去,懷里的卞雨昏睡著,落在他眼里,心里又是一陣不快,凌虐欲涌來,想要狠狠地欺負她。
怎么說?
小可愛,你真不會挑男人。
汪節一把卞雨抱上二樓,他的房間,躺在床上的卞雨頰邊黏著幾縷濕掉的發,她昏睡著,像是童話故事里沉靜的睡美人。
卞雨的眼前像是蒙著一層霧,眼前有一個人,輪廓看不清是誰,她呼吸間的氣息是木質的香氣,她的記憶還停留在剛剛,她在車上喝藥水的時候,身邊的男人是辰東。
她輕聲叫他的名字,辰東
卞雨的話音帶著嬌弱的祈求,紅唇主動貼上他的唇,親我兩個字消失在相觸的唇間。
辰東?這女人真敢叫。從沒有哪個女人在他的懷里喊過別的男人的名字,汪節一眸色漸沉,升起把她生吞活剝的欲望,輕巧地捏住卞雨的下顎,他把她壓在了床上。
四目相對,他冷若冰山,凌厲的像是寒冬的風,卞雨,看清楚了,我是誰?
卞雨哼哼唧唧的,睜開霧蒙蒙的眼睛,眼前的男人依稀和她綺夢里的男人重合,她碰上他高挺的鼻梁,輕輕滑下,節一,你是汪節一。
汪節一專注地看著卞雨,俯身決絕地吻上去,卞雨的嘴唇有些起皮,他的舌頭急著攻城掠地,靈活地探進她的口中,舌尖相纏,曖昧的口水互換,掃過她的牙齒。
人和人是不一樣的,吻和吻果然是不一樣的,汪節一的吻和辰東的不一樣,吻的是色氣滿滿,把她親的全身上下都酥麻了,口腔之處他占領的地方都留下的是他的氣息。
卞雨這時想起自己感冒了,微微避開他,不要親我,我感冒了
汪節一不理,揉著她的長發更加霸道地汲取她,卞雨想躲,被他吻得更加深入,發出越發嬌弱的唔唔聲。
吻著吻著,卞雨因為藥效發作和生病后虛弱,居然睡了過去,呼吸漸漸均勻綿長。
汪節一輕輕啄吻一下她的唇,隨后放開了她。
荔枝公園某處氣勢恢宏的屋宅二樓的臥室里,深夜,凌亂的床上,汪節一抱著他的女人睡了一晚上。
這一天,王子等來了她的公主。
卞雨是睡到第二天下午才起床的,喉嚨發干,全身酸痛,這是汪節一的臥室,落地窗被暗紅色的窗簾遮住,不時透進來一點日光,灑在木質的地板上。
卞雨躺著的這張床是典型的四腳床,四根床柱上纏著娓娓落下的床幔,床幔被收起在床柱兩邊一腳,她起身,房間無人,她逛了逛。
一樓的大廳,兩層挑高的落地窗做成弧形,冬天的灼灼日光夾雜著外頭的蟬鳴。
汪舒愛好烹飪,當初讓承包商把廚房做成開放式的,這樣她可以在廚房的中島臺上,邊處理食物邊看著藍一鳴和汪節一父子玩樂的情景了。
汪節一正在裝碟子的時候,看見卞雨從二樓下來。
卞雨站在中島前,全然了沒有昨天意亂情迷時索吻模樣,神情疏離,汪同學,你為什么把我帶你家來?
汪節一叫了外賣,準備把東西都擺上餐桌,他像是沒聽見她說的話一樣,不餓嗎?先吃飯。
卞雨見他不答,重復了一遍,汪同學,為什么我在這里?
汪節一拉開椅子坐下去,吃完飯再說。
卞雨強調,我要回去。
汪節一啞然失笑,你怎么不叫我節一了?你昨晚在床上就是這么叫我的。
他看向她,再叫一聲我聽聽。
卞雨注視著他,好玩嗎?她想起昨晚,你這么對我好玩嗎?你就這么無恥,對我用這種下流的藥?
汪節一神色認真,不是我干的。
卞雨冷冷呵了一聲。
汪節一眸色漸深,要不是我,你早就被辰東奸了千八百遍,然后送上我的床了。
卞雨站在原地面色發冷,她瞪著他,想奸我的人是你吧?
汪節一氣極反笑,他拿起桌上的調羹,輕輕撥弄眼前的食物,一雙鳳眼饒有興味地望向卞雨,那你為什么不和你男朋友說?跟他說我對你做過的事。
卞雨僵直了身子,被他三言兩語就捏住了七寸。
說我在宿舍樓下強吻你,說我在樓道里把血抹你唇上,強吻你,說我想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