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卞雨罵他的話涌到嘴邊,被她性格里的母性壓制了,想到在禮堂后臺他好歹救過自己,話語不由轉(zhuǎn)圜,實驗室里有醫(yī)藥箱,我去找個創(chuàng)可貼給你,你放開我。
汪節(jié)一注視著卞雨的唇,紅唇因為說話而張闔,她沒涂口紅,嘴唇卻鮮艷豐潤,像是吸引著人來一親芳澤。
他指腹上的血混雜雨水,已經(jīng)暈開,小小一汪紅通通的血水,汪節(jié)一命令第二遍,舔。
卞雨不由蹙眉,這人是不是聽不懂人話,都說了不要了,汪節(jié)一,你又要玩什么變態(tài)的把
她的話沒說完,眼前一暗,一只干凈的男性手掌捏住了她的下巴,微微用力,他變態(tài)地把食指指腹的血揩在了她的唇上!
卞雨還沒反應過來,汪節(jié)一的唇已經(jīng)壓了上來,他又一次強吻了她!
卞雨被汪節(jié)一吻住,唔了一聲,被他攥住的手腕擰動著想要推開他,換來他更用力地壓制,吻她吻得更用力,氣息霸道又熾烈地把她包圍。
卞雨自小跳舞,身高不矮,身前的汪節(jié)一高她一個頭,被他的手托著頸后,以致于她不得不仰起頭來,承受他疾風驟雨的吻。
汪節(jié)一不滿足于唇舌的輾轉(zhuǎn),霸道地撬開她緊閉的唇,開始探進,拂過她的舌尖,勾出她嘴里的口水,仿佛在模仿男女之間交歡的舞步。
在汪節(jié)一霸道地探入里,卞雨嘗到了他血的味道,混雜了新鮮的雨水,微腥,下巴因為被他強制捏著合不攏,一點口水從她右邊嘴角滑下。
雨夜里沒有月亮,四樓的樓梯間里,一個女人被一個男人摁在墻上吻著,他攥著她的手腕不讓她掙開,傳來女人口腔里頭發(fā)出的唔唔聲,聽起來她很不愿意,奈何這種場景看起來很是曖昧繾綣。
不知過了多久,汪節(jié)一的唇離開了卞雨,兩人的唇稍稍分開,距離不過五公分,兩人得到空氣的劇烈喘息交織在一起。
汪節(jié)一注視著卞雨,她的臉皎白得像黑夜里的唯一光源,而她的唇,她的唇是一塊畫布,他的血在上面是最好的顏料,她是最嬌媚又最清純的結合,這更加激起汪節(jié)一心里隱秘的凌虐欲,欲色在他的眸底一點一點聚集。
卞雨的眼神對上汪節(jié)一,他的眼底染了濃濃的欲色,讓她心生恐懼,一而再再而三被眼前這個惡魔一樣的男人纏上,這到底是怎么了?
卞雨察覺自己的雙手松開,她猛地推開汪節(jié)一想要離開他的勢力范圍,卻被他搶先一步,重新一邊一個又把她的手腕按在她腦袋兩側。
汪節(jié)一有點不耐,跑什么?我又不吃了你。
吃了你三個字,他說出來稀松平常,卻聽得卞雨心里一跳,三番三次被他騷擾,次次面對他的害怕和委屈,一個沒防備,眼睛發(fā)酸,一串眼淚就從她的眼眶里滑了下來。
她的眼淚,像是無聲的酸雨,腐蝕一切,輕易燒穿他的心。
汪節(jié)一看見卞雨的眼淚,心底無聲地嘆了口氣,語調(diào)放溫柔地哄她,別哭了,卞雨。
卞雨悶悶地用手背擦淚,她的恐懼和屈辱都是他帶來的,她咒罵,汪節(jié)一,你去死吧。這是她能夠想出來的最惡毒的詞匯。
卞雨在樓梯間推開汪節(jié)一后,跑到化學實驗室,所幸實驗還沒進行完,化學老師瞥了她一眼,催促她趕緊做實驗。
卞雨穿上白大褂,到離心機前取東西。
記錄實驗報告的時候,班里一個同學坐了過來,和卞雨同是舞蹈隊的,她說,卞雨,下學期體育館要啦啦隊表演助興,我們要不要一起報名啦啦隊?我還沒跳過啦啦隊操呢。
卞雨被配比計算弄得頭昏腦漲,她也沒跳過啊。她想了一會才答應她,去吧,我上次表演話劇受傷后,好久沒去練習了。
女同學感激地握住她的手,幸好有你陪我。說完,她提醒了一句,卞雨,你的手好涼啊,小心生病哦。最近換季了。
這段時間以來,我又是幫你支走楊桃,今晚又是幫你支走辰東,你這是要干嘛?
汪節(jié)一家里,梁冰靠在健身房的門框上,看著在做俯臥撐的汪節(jié)一,他裸著上身,背肌結實,大腿有力。
男人的腹部,背部只要結實,即使只穿簡單的T恤,依然能襯出完美挺拔的身形。
梁冰不用問也知道,打小認識他,汪節(jié)一的心思深沉又腹黑,他布下一張?zhí)炝_地網(wǎng),就等著把卞雨籠住。
汪節(jié)一做完今天的目標起了身,拿起跑步機上搭著的毛巾擦汗,問梁冰,查到了嗎?
梁冰嗯了一聲,辰東和美術系一個妹子勾搭上了。